“查封葛氏布料铺。”
告示贴出，江亦瑾带着士兵破门而入。
开门及暴击，那老板竟吊死在屋内，尸体上飞满小虫苍蝇，显然尸体死亡时间已久。让江亦瑾感到奇怪的是空气中没有一星半点腐烂气息，反而是布料发出的香更加浓郁。
店铺外围满了看热闹人，为了防止消息扩散江亦瑾转身关上门。尸体平躺在地上，江亦瑾蹲在旁边仔细观察着，身后木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抱歉，我来晚了。”
熟悉地少女清朗声音响起。江亦瑾转头看清来人，甩手掌柜都没有她让开的快。
她话里话外透着轻松，“你可算来了，这里交给你了。”
仵作熟练拿出装备检查尸体，江亦瑾放心走向后院。入眼地便是那随风飘荡的彩色布料。
叶宥洲抬手捂着鼻子，脸上写满了嫌恶，“着什么味道？真刺鼻。”
闻言江亦瑾在空气中嗅了嗅，的确闻到了他说的那股味道，像是腐臭加香味混杂着血腥，难以表达。江亦瑾微蹙眉心，嗅着味道一路来到染缸面前。
“葛氏布料铺有一女，今三岁，盛得宠爱，要星星有星星，要月亮摘月亮。那可谓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联想前面上吊的店铺老板，江亦瑾脑海浮现出隔壁邻居和她说的情况，不好感觉油然而生。
希望不是。
她鼓起勇气伸出已颤抖的手，打开盖子腐烂味道直冲出来，一切希望都破灭。
葛氏布料铺幺女安安静静蜷缩在染缸里，手上还拿着红色风车，脸上挂着安祥笑容。
木盖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咚”声。江亦瑾忍着心中愤怒，微弱留下一句“让仵作来查看一下死因”离去，独自站在院内唯一槐花树下。
叶宥洲走上前，轻拍她肩膀，此时无声胜有声。江亦瑾抬头看着挂在枝头，扮演葡萄的槐花，陷入沉思。
腐烂味是葛幺女，但葛幺女并无描写外伤，那血腥是哪里来的。
她转头看向红褐色上面有黑色斑点布料。直觉带领江亦瑾靠近布料，冲天血腥味直呼她脸。待看清晰，江亦瑾捂着嘴连连后退一不小心撞进他人怀里。
淡淡幽兰香代替血腥进入江亦瑾鼻腔。转头看去，一直观察这边情况的叶宥洲，察觉到不对劲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后。
她回眸看向那红褐色布料，上的小黑点以缓慢速度移动，变化位置。叶宥洲安慰性轻拍江亦瑾肩膀，主动走上前。
叶宥洲同款捂着鼻子，嫌弃撇开头，没有了以往的散漫，神情淡漠，“是苍蝇。”
闻言江亦瑾走上前，抬手招呼身后侍卫，“你们几个在这里等仵作来勘察一番。”
现如今葛老板和葛幺女都出现了，那葛夫人去哪里了？
正想着江亦瑾脑海灵光一闪，想起隔壁邻居说的话。
“葛老板不仅宠爱女儿，也特别宠爱葛夫人。知道葛夫人喜欢槐花，院内院外都种上了槐花树。前年葛夫人还给我送过槐花饼，记忆特别深刻。”
槐花树？
江亦瑾猛然看向院内唯一一棵槐花树，她想都不敢想，艰难迈步走向槐花树。
树下很明显被翻新过泥土，此刻江亦瑾不得不面对现实，转头吩咐侍卫：“你们几个把这里挖一下。”
表面那层泥土被挖开，被掩盖事实暴露在众人面前，有些侍卫忍不住当场吐一地。
下面正是五马分尸的葛夫人，内脏全都剖出来了，上面有些许白色可涌动小虫。
江亦瑾悬着的心彻底死了，“到此为止吧。”
叶宥洲察觉到江亦瑾不对劲，上去安抚她，“事到至此，终，不能改变结果，那便由结果而上，节哀吧。”
江亦瑾转过身，无论看哪里都有死者，眼眶慢慢泛红，话里话外全是对自己无能为力而感到愧疚和憎恨，“一家三口无一幸免，这到底是多大仇啊，下如此狠手。若早一点查灵魂或许他们不会死。”
叶宥洲轻拍江亦瑾肩膀做安抚，“你又不是真的活菩萨，又不会预言先知，这事也不赖你。”
话是这么说，可事确实入了江亦瑾心。
“我来了，我来了。咦，什么味道？”
仵作简单验好尸，转身迈出门槛，冲天味道逼退她，连忙捂着鼻子。
她察觉到氛围安静到诡异，谨慎开口：“这里……发生什么了，怎么一个个这么严肃？”
江亦瑾沉重呼出一口气，宣布最终情况：“葛氏布料铺一家三口无一幸免。”
杀人灭全家的俩手都数不全，仵作相当于习以为常，但对于江亦瑾来说是她没有抓住机会，才害了葛氏一家。
她转过头看着仵作检查尸体，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目光瞥向蹲在仵作身旁的近柯荞，恍然大悟。
江亦瑾连忙转头看向叶宥洲，“为何我看不到葛氏三口灵魂？”
“你才发现？”
叶宥洲双手环胸，单挑眉梢，神态肆意散漫，嘴角噙着似有似无地笑意，做出解释，“灵魂消失无意就一种可能收魂酿酒。”
江亦瑾表示震惊不可置信，再次确认，“魂魄还能酿酒？”
叶宥洲一副回味无穷，说到酿又是一副回味无穷，“差不多，至于名字是因为通常都用酒坛或酒壶来收魂，和酿产生关联估计是因为以前有鬼收魂酿酒，而且听说那酒琼浆玉液，入嘴香甜。”
听完叶宥洲解释，江亦瑾还是不明白，一双好看眉眼紧蹙在一起，“收魂做什么？”
“总的来说有两种作用，一是防止怨气过重而害人害己，二是不想让他报复自己。听着两者是一种意思实际上不是，一是道士所为，二是个人。但其实还有两种，你想知道吗？”
叶宥洲故意挑起江亦瑾好奇，看她求知若渴般点头，不紧不慢说道：“另外两个，一个是我刚刚说的酿酒，其二是便是献祭复活。他倘若真是献祭复活，那可是选择了一个最危险方法。”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完全没接触过这方面的江亦瑾心中直言，好像有什么奇怪知识进入我大脑了。
“阿瑾，你俩别说悄悄话了，快来，这里有异常。”
树下挖掘检查尸体的仵作，转身抬手招呼江亦瑾。
闻言俩人走去，看着那一块又一块碎片。江亦瑾不大明白仵作叫她来的目的，疑惑问道：“怎么了？”
“你看这里。”
仵作拿起死者胃部，手在上面轻轻按压，压的地方塌陷了，其他地方凸出来一个圆形。
“不止。”
随着话落，仵作拿起死者脖颈处，相比胃脖颈异物更加明显。上下两端似乎被胶状混合物堵住，异物不上不下出不来。
“想知道里面是什么，还要等回去解剖一下。接下来是那个小孩子。”仵作转头看向染缸。
葛幺女紧贴着染缸壁，躯体挤在一起取出来仍然保持着染缸形状。仵作拿手绢沾取温水，敷在葛幺女四肢上，动作轻柔展开。
异常凸出的小腹，吸引几人目光，仵作伸手轻按压在上面，仔细观察着，最终得出结论。
“女婴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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