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她……”莉莉金话说一半停住了。狮子看上去好像被蝎子蛰了一下,一点不可置信。
浣熊回头看,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金子。”格蒂林感觉很莫名其妙,问她。
莉莉金怀疑自己见到了阿金母亲的幽灵。
莉莉金控制住自己不着调的念头:“刚刚,有个全身淡淡的蓝色女人在门口能往里看。”她特地强调了一下,“包括脸和手也是蓝色,就像在颜料里浸泡过,而且我感觉她和……那个男人给我们看的纸上的蓝花很像。”
短短的几句话让所有动物都发挥了想象力。
“难道蓝花的鬼魂感受到了什么,在现人间?”
“你会不会看错了?”
莉莉金思考:“她会不会就是被困在那个纸上了?”
狗听不懂:“你说什么?”
莉莉金说:“就像那种某种封印的魔法。”
狗给她们解释:“那个男人拿出来的是报纸,报纸就是定期出版的东西。那对魔术师夫妇太出名了,登上过新闻头条,像那样的报纸全国可能有几万份,不可能每一份里面都有蓝花吧。”
“蓝花说不定就藏在其中的某一页里面呢。那个男人说不定会魔法。他最出名的魔术是什么?”
“隔空转移。”狗知道,这里的大部分动物都知道。
它忍不住说:“你们见过有能做这种事的魔法。”
“那很好了,任何一个有魔法的人都可以做到。”格蒂林马上说。
莉莉金有点兴奋:“如果这里魔法,他是不是可以把我们变回人类。”
“这里没有魔法,他的魔术和那些人的模式不一样,每个人的魔术都不一样,”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不要再说了,夜已经很深了。”
格蒂林又说:“如果是魔法,让我看那个法阵一眼,我可以破解出来。”
只有莉莉金冲她点点头,之后没有动物继续再说话。
第二天阿金醒过来,还不知道莉莉金可能看见了她朝思暮想的母亲。
“对不起,妈妈。”阿金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莉莉金道歉。
莉莉金的狮子耳朵好像还保持着被含进嘴里的触感。她很想知道阿金昨天为什么发脾气。
莉莉金不去动阿金的身体怕碰到小女孩的伤。她呜呜了一阵子,阿金总算搞清楚了狮子想问的事情。
阿金不相信梦里的东西。她的下巴绷得紧紧的,“他们都和我说妈妈死了。可我认为妈妈没有死,她一定是在哪个地方继续生活了。那些不愿意相信的人自然什么也看不到。”
女孩贴着莉莉金发誓,“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妈妈。”
阿金依偎在莉莉金怀里:“把我当成金子的女儿好了。拜托了。我从金子的肚子里诞生下来。金子是我的妈妈,我是金子的孩子,是金子把我生下来养到这么大。”
阿金讲着又流下泪水。她的眼泪都快把莉莉金胸口的毛打湿了。
莉莉金温柔地舔她。
“世界上金子最最最爱我了,我不是他们说的没人要的孩子。”
你不是,莉莉金在心里说。
莉莉金在被赶去在观众面前展示之前,被另外一个人借走了。
那个人尤特米在马戏团团长那里见过的人。他的身材高挑,看不出男女。他的身份尚未披露,尤特米对他的存在极为在意。
但尤特米对阿金笑得极其谄媚。他笑的样子让莉莉金很想打他,总觉得他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莉莉金反反复复想到关于蓝花的事情。她冲了段路后起跳,顺利跳过火圈。她对于这具狮子的身体的操控已经很熟练了,几乎就是单凭几句指导和手势完成了一系列高难度操作。
“乌鲁狄大师说的没错,她天生适合舞台。人们会为她欢呼的。”
“她进步很快。”
“狮子,你好幸运。”那个打扮中性的人弯下腰和莉莉金说。
莉莉金的练习顺利结束。格蒂林表现出了与其他浣熊不同的计算天赋,保住了自己怀里的小熊,很好的夺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重新被关进笼子里,莉莉金得以有空和旁边的老山羊聊天:“您的经历真是丰富。”
“过去那些表演有些差点要了我的命,不过也有一些很好的回忆不是吗?”
莉莉金看着那些动物表演打听消息:“蓝花韦斯特那个年代,马戏团一定很繁荣吧?真想见识一下,也不知道他们起这个名字的原因是什么。”
老山羊懂得不少:“两个人都姓韦斯特,女人出嫁之后一般都随着丈夫的姓,他们觉得这样能帮助他们更好建立起一个小家。乌鲁狄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蓝花是因为喜欢他的笑容才嫁给他的。”
笑容么。
莉莉金没有见过蓝面的笑容没有办法想象:“真是可惜。蓝花有独自完成魔术的本领,是吧!她和乌鲁狄没有什么分开的理由,就算她想独当一面,那她为什么不一个人完成魔术呢?如果她留下来想独自发展,说不定还能成为新的台柱子。”
“她的台风不太成熟,”老山羊说,“独自上台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经常出错。所以需要乌鲁狄和她一起。”
真的是这种可以解决的问题吗?莉莉金有点怀疑。
老山羊说:“不过,她很受人喜欢,应该说是比乌鲁狄还要受人喜欢。那些没有见过她的人想象不到她到底有何种魅力。一旦你和她漂亮的蓝眼对视,你的一生从此就沦陷了。事实上,哪怕大家没说,但大家都盼着她回来。”
*
“我只是希望妈妈能回来。”
蓝面的手牢牢捏住阿金的肩膀:“我没有办法生育了,这辈子不会再有除了你以外的其他孩子。总有一天你会学会我的手法继承我所有的魔术。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也会知道这些答案。”
蓝面的声音低下来:“你和其他的魔术师不一样,和你的爸爸也不一样。忘掉那些记忆吧,有些东西对你来说并没有好处。”
阿金不服气道:“可你从来就没有忘记过观众们的欢呼,”
“是啊,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我都等忘记了,时间过了这么多年。”蓝面的声音带上愉悦,“相信我几天后的演出很精彩。那将是空前盛大的表演,我这辈子只能完成这一场了。”
“爸爸,你快乐吗?”阿金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阿金的父亲盯着阿金不谙世事的脸,答不上来。
蓝花消失后,他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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