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鼠人在丝玛拉面前互相推搡。
一个头上的毛短的要命，几乎要秃了。一个留了几根长长的毛，绑成了辫子，辫子上还拴着蛇的尾巴。
除此之外，莉莉金看不出她们之间的任何区别。
丝玛拉抬起手：“妹妹先说。”
长着辫子的老鼠人率先发话了：“你都被埃拉拉那个骗子骗了，用非石换那种发光的树根有什么用？想要树根，我能给你找到一堆，到处都有没什么特殊的。那个发光的树根这么好，她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帮助你们？”
“姐姐”老鼠人怨道：“你们不能这么说她。她不仅想自己变得好，也希望大家变得和她一样好，所以一直在帮助大家。我们不能用怀疑对待她的慷慨，她得多委屈呀。再说了，你天天就顾着看那些不入流的书，想着怎么样让自己更漂亮，想着嫁了，哪里有时间帮我找。”
“妹妹”老鼠人被“姐姐”老鼠人气得呼呼喘气，“我想过的更好都有错吗？我很满足！”
她说话间，角落里黑暗处有粘稠的黑色液体渗透出来，触及到光又缩了回去。
“姐姐”老鼠人也生气了。莉莉金注意到她的指尖已经发黑。“姐姐”老鼠人气道：“用非石换那些发光的树根，我也很满足！你现在还不明白那些树根带来的财富，你们太落后了。”
“妹妹”老鼠人被气笑了：“这是树根不树根的问题吗？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姐姐”老鼠人闻言嚷嚷起来：“还说我！你都不愿意和我说说话，眼里就有安迪和那些跟在你屁股后面的人就够了。我还算不算你的姐姐？”
“妹妹”老鼠人激动道：“他们里面总会有一个人愿意为我赴汤蹈火。”
“好了，”丝玛拉打断她们的争吵，“我已经知道了。”
“你们暂时不要见面了，等妹妹结婚以后再说。”
“姐姐”老鼠人深呼吸了几下，把心头的气压了下去。
双方都不敢在丝玛拉眼皮子底下耍花招，纷纷点头。
莉莉金很认真地听她们的争吵和解决。
她们一旁那名给小熊拿来死蝎子的老鼠人见小熊没玩死蝎子以为她不喜欢，又拿来了蜘蛛。
小熊对姐妹花的争吵不感兴趣。她看到蜘蛛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好像知道了老鼠人什么意思。短短的爪子没伸过去，嘴巴已经懵懂地张开等待投喂了。
老鼠人愣了下。
格蒂林注意到她的表情，立刻意识到了。她低头一看，单手合上了贪吃的小熊宝宝的嘴，大拇指顺顺小熊的鼻梁：“这个不能吃哦。”
布莎接受了判决，走到了莉莉金她们面前：“你们就是地上的人？”
莉莉金迟疑地点点头。
“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布莎挺起胸膛，无比自豪道，“最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敢尝试。只有像我这种勇于冒险胆子大的人才用非石交换了那些发光的树根。”
她自我感觉非常了不起一样喊出来：“我有一个梦想，就是重新回到地上。”
屋子里的老鼠人听到她的话后笑得不行。
莉莉金她们不知道那些老鼠人到底在笑什么。
布莎一点都没有被那些嘲笑的声音打击到：“埃拉拉承诺过了，和她所能找到的地上的关系进行交换，到时候我们就能出去了。那些发光的树枝就是我们在地上生存所需要的资金。你们难道不想见到阳光吗？”
莉莉金对她说的事情一无所知，半信半疑她说的话。倒是周围的老鼠人听到她讲后面那一句话安静了下来。
丝玛拉呵斥她：“布莎，不要对客人说这样的话。”
布莎瞪了过去，看见丝玛拉，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她狠狠回头，捏紧了爪子。
老东西……
想到这里，布莎不敢再往下想，甚至因为自己在那一瞬间厌恶尊敬的丝玛拉而产生了罪恶感。
布纳叫了声她姐姐的名字：“布莎，之后我们就不见面了。你不再和我说说话吗。”
布莎偏偏头，刚刚开朗的笑容消失了。她的态度又冷淡了下来：“不要了，我待在这里不舒服。”
说完这些话之后，布莎一秒都没多待，快步离开了。
她借口太拙劣了，布纳盖不住眼里的失望。
她问莉莉金她们：“你们这些地上的人。难道和自己的结婚对象聊天，连姐姐也不能讲话了吗？”
莉莉金突然被问这个问题，有点奇怪：“我？我不结婚。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
格蒂林抱着孩子，轻拍小熊的后背哄着因为没吃到蜘蛛而难过的宝宝：“有孩子又不意味着我结婚了。在我家里一个家庭有十个孩子也毫不稀奇。大家生下来一起带。”
布纳很早就注意到她了。布纳总是用树脂的粘液擦拭自己的吻部，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嘴唇娇嫩如传说中的花瓣。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停留在格蒂林的脸上。
黑暗而蛮荒的地下世界里，格蒂林的美貌格外突出。
莉莉金见布纳看了格蒂林有了一会，也没对她们说的话提出什么想法，正想说什么，布纳突然咬着嘴唇跑开了。
“客人们，请到这来。”苍老的声音响起。
莉莉金她们站了起来，缓缓走到德高望重的老鼠人面前。
丝玛拉问：“客人们，你们怎么进入了地下世界？”
莉莉金她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丝玛拉见她们的表情，大致明白了她们对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疑惑：“地下世界的很多规矩和地上不太一样，希望你们能够遵守。”
莉莉金深有体会：“结婚之前，不让姐姐和妹妹见面也太残忍了吧。”
丝玛拉不知道活了多久，知道很多地上的事情：“你们地上的雌性雪貂会因为没有交//配，一直发情，最后贫血而死。这何尝也不是一种自然选择的残忍呢？”
莉莉金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皱起了眉头。
丝玛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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