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谁家反派是爱哭鬼 三不许

40. 既然如此,杀了我

小说:

谁家反派是爱哭鬼

作者:

三不许

分类:

现代言情

脑海里来回激荡着对方的话,沈寂声死死抓住他的手,嘶哑着发出声音:“是—你!”

祁云南勾唇,欣赏他这副恨极了的姿态,一把抓下他腰间的储物袋,转而丢给一旁的人,“就在这个储物袋里,找找看。”

沈桦接住,却没有动,目光担忧地望着沈寂声。真有意思,毁了他的眼睛、差点将他掐死的人可不是别人,下手的时候毫不留情,这时候又开始扮演圣父角色。

祁云南短促地笑了一声,玩味道:“沈兄,开弓可没有回头箭了。”

只是一声“沈兄”,沈桦差点没拿稳手上的储物袋,猛地朝沈寂声看去。

沈寂声空洞漆黑的眼睛瞪着上方的祁云南,挣扎得过于用力,脸上明显浮现几根青筋。

他对祁云南口里的“沈兄”没有表现出疑惑,但这只是表面,沈桦紧张的心稍微落了地。

殊不知沈寂声从听到“沈”这个姓时,心就没来由地提到了嗓子眼,不安的预感笼罩在头顶,仿佛会发生什么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祁云南好整以暇地看着沈桦从,等翻出秘籍,交到他的手中时,他手上一转将秘籍捏在手中。

在沈桦疑惑的眼神里,撕开面具一般,残酷地将他推到沈寂面前,“沈桦兄,没有你的倾囊相助,我真是不知该该怎么办才好。”

祁云南脸色变得极快,前一刻咄咄逼人,极尽嘲弄,这一刻所有情绪收敛,伪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一样。

偏偏是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让他显得面目可憎,让人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沈桦”二字彻底将叔侄之间的那层纸扒个干净,沈寂声内心一震,顿时丧失了所有抗争的力气想,他瘫倒在地上,唇瓣轻轻碰了碰,不可置信地低语出那道了千次万次的称呼:“舅舅?”

沈桦不敢应声。

一声“舅舅”将他背叛的良心捡了回来,目光颤动地看着遍体鳞伤的少年,两行悔恨的泪挂满了脸。

祁云南奇了,不解地瞧着他:“沈桦兄这是何故,他这样不是你造成的吗?”

沈桦开了口,语调怪异:“是,是我,可是……”

“没有可是。”祁云南笑了:“做了便是做了,当务之急是收拾好残局,沈兄你说是吧?”

三言两语,已经足够讲清一切来龙去脉。

沈寂声心脏牵扯一般的痛,“舅舅,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寻求答案似的,死死盯着沈桦的方向,沈桦垂放在身侧的手反复张合,闭了闭眼,“寂声,是舅舅的错,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舅舅吧。”

“你……”沈寂声不愿听他说这些,痛极的情况下,快速地将以往的情况一一想了一遍,突然他抓住一丝闪过的想法,不可思议地问:“难道舅舅你也想得到那本秘籍吗?”

“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秘籍吗?”他自顾自接话,“你肯定知道,不然你不会不择手段,连自己的亲人也能痛下杀手。”

他记得,沈桦说起宗门反对邪修时的那副神情,那样的意味深长又正义,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变坏,沈寂声都不会怀疑沈桦,在他眼里,他的舅舅是个好人,从来没有一刻动摇过。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连舅舅都不是记忆里的舅舅,那还有什么值得相信呢。

魔兽还在横行,不幸受伤的弟子哀嚎的声音慢慢变大,穿过层层雾障持续地传过来,比失去亲人更宏大的悲痛攥住沈寂声的全身。

这样成群结队的魔兽他此生从未见过,他的存在对于这些魔兽来说太过渺小,他的生命在这样浩大的攻势下更是无足轻重,当苍生的重量压在心头,牢牢占据他生命中心的灭门之仇变得摇摇欲坠,他立时摒弃一切,投入战斗中。

却没想到,在这样的紧要关头,还有互相残害的事情发生,荒唐,太荒唐了。

身体里的力量流失太快,像是一把散沙,哪怕竭力想抓住,也无从着力。

他不甘地睁着眼,没有光亮的眼眶如两个大窟窿,没有言语却道尽千言万语,沈桦一阵头重脚轻,忆起兄长兄嫂带他的好,忆起小小的沈寂声抱着他腿的乖巧模样……已经回不去了。

“是舅舅对不起你。”

沈寂声偏过头,无声拒绝他所谓的歉意。

祁云南看得滋滋有味,迷雾中突然走出来一个人,“我早就说过,你舅舅不靠谱,现在栽了吧。”

谢挽秋的到来让局势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沈桦忌惮地看着她,祁云南第一反应是害怕,害怕谢挽秋看到自己的人被他伤成这样,对他生出隔阂。

对沈寂声来说,她的出现如同天神下凡,给他暗下来的世界带来新的光明,他张了张嘴,想说她说得对,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喜极的状态下,他只想流泪,原来他没有被抛弃,还有一个人会站在他这边。

谢挽秋自然看到他的表情,她没有理会,祁云南走过来,忐忑地观察她的神情:“你别误会,他不是我伤的。”

矛头直指第三个人,沈桦这才明白内心的怪异感来自何处,他上了贼船。

谢挽秋似笑非笑:“是不是你伤的有差别,他父母不也是你的手笔吗?”

祁云南脸色一变:“挽秋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敢做不敢当吗?”谢挽秋拿过他手里的秘籍,抛了抛,饶有兴致:“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本秘籍。”

祁云南见她好像不在意沈寂声的生死,心里松快起来,当即认领道:“你喜欢吗?”

谢挽秋笑了,“喜欢啊。”

二者旁若无人地交谈,沈寂声一句句听完,遍体生寒,先是沈家的事,后是谢挽秋,沈家竟是死于祁云南的手,他喊了三年的主人,目的居然是他手里的秘籍。

他已经失去恨人的力气了,只剩下不停的质问“为什么”的泣音。

他想问祁云南。

为什么要引狼入室,沈家上下死去的人里,也有他的亲生父母啊,他怎么狠的下心的?

想问谢挽秋。

问她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知道他的仇人是谁,还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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