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嘲弄的语气对沈寂声起不了什么作用,真正让他在意的是这些话,以及他的近况是谢挽秋告诉祁云南的,好像只是说一个八卦笑话一样。
可是怎么会,她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祁云南胡说想借此来离间他们。
祁云南享受他此刻的神态,那种内心一直坚持的信念一寸寸崩塌的绝望:“怎么,你是觉得挽秋不会告诉我这些是吗,那恐怕让你失望了,我们关系亲密,说些玩笑话很正常,不是吗?”
“闭嘴!”沈寂声不想再听,他没有再看祁云南,不想看到他那恶心的嘴脸。
祁云南如他所愿闭上嘴,看着他慌乱地转身,估计是回去找人哭诉去了,哈,这几年真是一点也没有。
晴空万里,阳光茂盛,空气一如既往地干燥,谢挽秋躲在檐下遮阳,余光看到沈寂声走过来,失魂落魄的,像是经受了什么重大打击。
他来到她面前,竭力压制住情绪:“我去找祁云南了。”
谢挽秋歪了歪头,“你找他做什么,不会是打了一架吧,你丧着脸,难道是被他揍了?”
她自顾自猜测着,是不是从她的角度看,他沈寂声对上祁云南,无异于以卵击石。
“我在你这里,就真的那么不堪一击吗?”沈寂声忍不住质问出声,将想说的话一股脑全吐出来:“我说了他不是好人,你还是要和他走在一起,这就算了,我是不是明确表示过不喜欢他,你还把我的事当玩笑说给他听,很好玩吗,你究竟当我是什么,我也是人,也有心,也会痛,你不知道吗?”
他越是质问,情绪越是无法抑制,最后竟然哽咽,忍着眼泪瞪着她。
谢挽秋:“……至于吗,我不过随口一提,谁知道他偏偏记住了。”
“至于。”沈寂声轻声说,他欲言又止地凝望着谢挽秋:“你不会懂的,我有多难受,对你来说,我可能真的无足轻重,就跟个小玩意儿一样,对吧?”
谢挽秋移开视线,“你想多了。”
沈寂声吸了口气:“就当我想多了吧。”
他扭着头不愿让她看到自己扭曲嫉妒的脸。
“我很莫名其妙吧。”他惨白地笑起来:“突然跑到你面前胡乱指责一通。”
若不是他情况不对,谢挽秋都想回他一句“你也知道”,但她看着对方笑比哭还难看的脸,就说不出口了。
面对她不在状态的神情,沈寂声擦了一把眼睛,“你会和祁云南结为道侣吗?”
终于能够好好说话了,谢挽秋想了想,“不确定。”
“你喜欢他吗?”
“大概吧。”
原来这就是心痛的感觉吗,沈寂声微微弓着身子,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以前是沈家少爷,从来不会纠结谁喜欢他,他又喜欢谁的事,他那时候觉得遇到喜欢的人,他一定会好好把握住,就像他的父母一样恩爱,牵手走到白头。
这份自信是源自他富裕的家庭以及良好的家庭教育,当他有一天失去这些后,他就真的像祁云南说的一样,落进凡尘惹上一身尘埃,整个人灰扑扑的没有任何价值,还妄想喜欢上天之骄子的谢挽秋,真是痴人说梦,修炼废柴的自己,究竟有什么值得她喜欢?
之前还抱着一丝幻想,总以为自己能够逆袭,一边执着于修行复仇,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幻想着她,简直可笑。
“我知道了。”他怔然许久,挤出这句话。
目送他离开后,谢挽秋久久回不过神,沈寂声说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祁云南刺激他就是这么刺激的?
按理来说,祁云南知道他三年一无长进,如何服用丹药也没有作用的情况下,对他的防备就会大大减少,甚至还会因为他没有任何危险性,从而说出一些“真相”,总之也不会是跑来找她说些不知所云的话。
接下来,她和祁云南即将结为道侣的消息在宗门传播开来,没有弟子明确过来询问,但都默契地认为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沈寂声经历这件事后,消沉了几天,连许愿和周素来告别他也打不起精神。
周素叹了口气,劝他:“过一阵子就好了,看开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可能什么都会顺着你的心意来。”
许愿没有劝他,劝了也没用,他如今的状态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握紧包袱,心中升起淡淡的愁绪,这一别再见会是何时呢,或许此生不复相见。
她当初毅然决然来到天域宗,是为逃避家里安排的姻缘,却没料到这一趟旅程遇到了那么多朋友,现在三年期满,她也该回家,彻底和朋友们道别。
沈寂声打起精神:“一路顺风。”
周素一拳打在他胸口,没有用多大的力:“我家在云烟村,有时间来找我玩啊。”
沈寂声抿唇一笑:“会的。”
二人一步三回头,最后坚定地往山下去。
风吹散一地的落叶,沈寂声回身,盯着山门口,“出来吧。”
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门后走出来,是杨奉,曾经最爱跟周素逗嘴。
“她已经走了。”沈寂声说。
这三年,杨奉安分不少,没怎么招惹他,不过那又怎样,他不会因为杨奉安分就忘记当初被排挤的场景,因此对杨奉他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好说的。
杨奉知道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自己,但他心里难受,除了沈寂声,他不知道该向谁去说,扭扭捏捏走到沈寂声身边,探头瞧了瞧已经看不清身影的石阶,干嚎起来,“我昨日同她表白了,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还为了怕我纠缠,今天就收拾行装下山回家,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啊?”
沈寂声冷漠道:“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还不够格让她躲着你。”
“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吗?”杨奉没好气撇他一眼:“当初是我不懂事,都过去三年了,你怎么还记着那些事,心眼也太小了吧。”
受排挤的不是他,差点被陷害逐出宗门的也不是他,他自然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可是沈寂声不能,他没有全数奉还就已经是仁至义尽,竟然还想让他当做没发生过,可笑。
杨奉被他盯得头皮一阵发麻,哈哈一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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