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秋睁开眼的时候,距离她昏迷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系统先是高兴她醒了过来:“你和司马梧行打斗时强行恢复鼎盛时期的境界,差点经脉逆流死在那个世界,得亏我反应快打开通道把你带了回来。”
接着不等谢挽秋开口,语气凝重下来:“有一个坏消息,沈寂声没有死,已经出关。”
谢挽秋眸光一闪,“他出关后做了什么?”
“杀上天域宗,重伤其大弟子祁云南。”
只是重伤?谢挽秋暗想,沈寂声这么恨他,应该会毫不犹豫杀了他,给沈家老小报仇。
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系统问她:“祁云南重伤,你就没什么表示吗?”
“什么表示?”既然目的达到,那就没什么演戏的必要。
系统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根本不喜欢他!”
她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他?”
系统说不过她:“你是没说过,但你的行为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你喜欢他。”
谢挽秋坚决不认:“这能怪我吗,你们自己爱瞎想。”
系统瞧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觉得和那位真是一模一样,因此哪怕被摆了一道,它也生不起什么气来。
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它决定和谢挽秋敞开了说:“你是不是就没打算杀了沈寂声,不仅不想杀他,还想让他帮你杀了祁云南?”
它这么坦白,令谢挽秋诧异,谨慎地问它:“你为什么这么想?”
“别跟我演戏了,刚传过去的时候你见到祁云南,拼着一条命也要杀了他,你知道为了稳固那个世界,我耗费了多少灵力吗,要是你当时再杀他一回,我们所有人都死翘翘了。”
谢挽秋挑眉:“那我还挺亏的,早知道就不装看不见了,再杀他一回。”
系统:“……你要是杀了他,一辈子都不知道真正的仇人是谁。”
它也不是傻子,从她的梦呓以及她和司马梧行的对话拼凑出了一些真相。
它对她的隐忍赞叹不已:“我真的很佩服你,能够筹划这么多年。”
别说,就连这股劲儿也和那位没差,就因为小时候让一条龙说了声好丑,硬是憋着一口气,百年后长成大姑娘,扮成婀娜多姿的仙子去撩拨那冷淡龙的心田,等到对方沉沦时清醒抽身,不咸不淡来一句“你也不过如此。”
可惜,这么像的两个人居然没有血缘关系。
谢挽秋怀疑它疯了:“你还好吗?”
“?”系统:“我很好啊。”
“你真的好?”谢挽秋提醒它:“你不是说沈寂声会毁灭这整个大陆吗,现在他出关了,你不着急?”
系统没想到她还记得,它已经当甩手掌柜,随便沈寂声毁天灭地:“我着急有什么用,他要毁灭的又不是我,生活在这个大陆的人又不是我,你才应该当心,保不齐他哪天就来取你性命。”
这话让谢挽秋沉默了下,“你说得对,我以后得躲着他走。”
系统叹了口气,给她出谋划策:“要不你跟他解释一下吧,虽然不确定他现在是个什么心性,但他之前性格很好,应该会听得进去解释。”
“解释什么?”谢挽秋不赞同它的提议:“他喜欢我,我伤害了他的感情,还把他推下魔域,做了就是做了,伤害已经造成,怎么能够三言两语就当没发生过?”
她说的义正言辞,系统却瞧出不一样的东西,“你根本就没想解释吧,当初那些伤人的话,其实也没必要说,但你就是说了,你是不想让他喜欢你,哪怕他恨你都比喜欢你要好是吗?”
系统啧了一声:“你对他太绝情了。”
谢挽秋不是对他太绝情,相反,她那样做对沈寂声来说,伤害能够降到最低。
左右她得出面杀了对方给系统交代,对立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已经存在,她不能当做看不见。与其让沈寂声带着爱恨交织的情绪回来,还不如绝情一点将他投放在她身上的情感一刀斩干净。
或许刚开始他会感到痛不欲生,但只要熬过这段时间,他就会慢慢放下他,一心经营满腔的恨意。
十五年后的现在,他想杀了她的话,谢挽秋也会坦然应战,他们之间最终的决战一定是你死我活,不掺杂情意,只有最纯粹的恨。
系统:“那他要是不想杀你怎么办?”
谢挽秋又不是傻,非要求死:“那当然是我走我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
“那他想杀你呢?”系统问:“你真和他打?”
“先跑吧,实在跑不了再应战。”
系统:“……”前面说得这么好听,结果……鄙视你。
谢挽秋心累,她本来还算问心无愧,硬下心肠和沈寂声决断,打定主意等他出关后约他打一架,将两人这三年的纠葛清空……直到发现自己的仇人另有其人后,道德上莫名就背了一块牌匾,不敢见他,总觉得自己在心理层面低了对方一头,总而言之她有点愧疚。
算了,不想了,等他真的来了再说吧!
谢挽秋爬起来一看,她处在蓬莱岛的草原中心,花香四溢,蝴蝶在花间飞舞,她伸了个懒腰,一个团子从袖口滚出来,掉在草地里砰地变成一只毛绒绒。
“噗叽噗叽!”
“宝石?”谢挽秋眼睛一亮,她抱起宝石狠狠吸了一口:“好想你啊。”
宝石乖乖摊开肚皮让她揉捏,哼唧哼唧地蹭她的脸,谢挽秋怜爱地抱着她爱不释手。
系统:“你出去蓬莱后,打算做什么?”
谢挽秋想了想,没什么头绪,报完仇压在她心上的事就空了,现在一时还真想不到要做什么,如果无虞在的话就好了。
脑子比她的理智更快想起对方,却只能得到对方已经离开的怅然,她没有伤感多久,很快打起精神,知道要去哪里了,“去江州。”
不过一天的路程,她就已经站在江州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她拉了个妇人问路,“大娘林家怎么走啊?”
记得无虞说她家在江州是个大户,不知道路的话,随便拉一个路人就能问出她家的地址。
大娘上下打量着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接着她突然激动起来:“你难道是林家那出门修行的姑娘?”
谢挽秋摇头:“我是林无虞的好友,路过这里,想去她府里拜访一下。”
大娘失落地唉了一声:“还以为是那姑娘呢,她已经十五年没有消息了,家里长辈念得紧。”
这话让谢挽秋蹙起眉,怎么可能没有消息,按理来说宗门弟子不幸身亡,宗门会代发书信告知远在他乡的家人,怎么可能十五年杳无音信?
难道是林家人没有将消息放出去?怀着这样的疑惑,谢挽秋循着大娘的话找到一处府邸,门口放着两个大石狮子,大门看起来很是气派。
她上前叩响门扉,很快脚步声传出来,步伐平稳中带着急躁,大门打开,一个相貌文雅的男子出现,“无虞?”
见外面的人是陌生的面孔,他脸上的期待骤然落空,温和的眉眼猛地阴郁下来,没什么情绪地道:“你是?”
他的表现让谢挽秋心里一沉,恐怕无虞死亡的消息根本没有传到他们这边,她露出一个笑:“你应该是无虞心心念念的大哥吧,我是她的同门好友。”
男子睁大了眼,忙把门打开,迎她进去,同时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到她身后,谢挽秋没有错过他的眼神,却只能当做没看到。
她没有在林府待多久,歇了一晚就不顾林家二老的挽留离开了。
她把林无虞身亡的消息告诉了她的兄长林无桓,对方挺直的背脊霎那间不堪重负地弯下来,大喜后大悲,他红着眼,“怎么会?”
谢挽秋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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