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吟知清早醒来,用过早膳后她便前往养心殿求见父皇去了。一直到中午,父皇才有空宣她入殿。
但她像是什么都没察觉般,用着寻常的口吻说道:“父皇,女儿午膳想吃酿黄雀、香炸琵琶虾、炒缮面、荔枝膏水、密金瓜……”
“小馋猫。”雍和帝抬手阻止温吟知继续报菜名,对一旁的太监总管李公公说道:“吩咐御膳房按公主方才报的菜肴做。”
“是。”李公公笑道。
“父皇对浓浓最好了。”温吟知开心笑道,顺手接过春雪手上的撕家撸着它的毛。
父皇淡淡瞥了她和她的猫一眼,并未开口驱赶。
父皇不太喜欢猫,她养撕家一年都没有瞧见过父皇抱过撕家一次。但是顾忌着她喜欢,父皇也从不排斥着猫在皇宫里到处游走。甚至也能接受她抱着猫在他面前闲逛。
温吟知进养心殿后也不多说话,只是抱着猫玩耐心地等饭,似乎来此就是为了蹭父皇御膳房的一顿饭。雍和帝也只是默默地批着折子。
李公公对此情形早就见怪不怪,雍和帝众多子女当中,其余皇子公主对陛下都是敬畏中带着拘谨,只有这位六公主除外。况且旁人或许不知晓,但李公公明白方才六公主报的菜名全是雍和帝喜欢的菜。
“咳咳——”正在批奏折的雍和帝用手帕捂住嘴咳嗽两声,正在逗猫玩的温吟知立即噤声。她迅速放下撕家,三步并两步走过来夺过雍和帝的手帕摊开一看——没有血。
她神色凝重的松了一口气,真是看电视剧看多了,以为每个皇帝都会咳血。
“胡闹,没大没小的。”雍和帝不轻不重地斥责温吟知两句。
温吟知笑容讨好的为雍和帝端上一盏茶:“父皇润润嗓。”
雍和帝接过一饮而尽,又使唤着李公公:“再拿粒长生丹过来。”
温吟知和撕家一人一猫同时提高警惕。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撕家,撕家两只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屋内的人。待李公公拿着丹药进来后,温吟知便停止手上抚摸撕家的动作。
她收回手,一人一猫神视线神同步盯着那装长生丹的匣子。
待雍和帝取出丹药要喂进口中时,一直蓄势待发的撕家直接一个跳跃到书桌上,伸出肉垫打掉了雍和帝手上的丹药。然后又火速奔着掉落在地上的丹药而去,当着众人的面吃下那枚长生丹。
李公公大惊失色:“使不得使不得,那可是千金难求的长生丹呀。”
温吟知飞速看了一眼父皇的脸色,他气得脸都青了。她飞速向撕家跑去,撕家假装躲了几下就被她捉到。
她伸手去掏撕家的下舌,紧张命令着撕家:“快吐出来,你怎么可以偷吃父皇的长生丹。”
温吟知一下就摸到撕家压在舌头底下的丹药,但她还是很惶恐地抬起头,装作什么都没找到的样子,摊开掌心给父皇看:“没了,撕家把长生丹给吃下去了。”
“我的祖宗呦!”李公公大喊着小跑过来。
雍和帝面色不善地盯着撕家,似乎想训斥但又不好发泄到一只猫身上。
“这是你能吃得东西吗?”温吟知假装教训撕家并再次伸手到撕家口腔,悄悄将丹药藏在掌心,打算等会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藏在腰封里。
撕家无所谓地叫唤一声,一副死不认罪的模样。
温吟知感觉身后不善的目光更加严重。她害怕父皇动了杀心,立即跪下请罪:“是女儿管教不严,让撕家偷吃了父皇的长生丹。父皇怎么惩罚女儿都可以,但别责备撕家。”
“它只是一只猫,它什么都不懂,都是女儿做主人的没有教好。”
“我的小祖宗呦,那玩意是苦的你怎么能吃得下去。”李公公不信撕家真的吃了长生丹,自己伸手去掏撕家的口腔。
还没等李公公伸手,原本一脸不服气的撕家就躺在地上,四肢抽搐。没多久,一团白沫从它口中流出。
“啊!”李公公唤了一声,“公主它这是怎么了!”
温吟知和雍和帝立即起身,撕家躺在地上口水流了一地,打湿了地毯。
昨夜她同撕家商量好,让撕家去抢父皇的丹药假装吃了,然后撕家再当着父皇的面表演干呕、四肢抽搐,引得父皇对这丹药产生戒备,以此来挑拨父皇和陆今年的关系。
但温吟知看到那团白沫时,立即明白了撕家这不是演的。
“它中毒了!”她直接抱起地上的撕家,着急喊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但她立即想到太医院里几乎没有兽医,太医根本就不会给动物看病。
“撕家别怕……”她安抚着怀中抽搐的撕家,心底一边劝诫着自己要冷静处理,一边又在咒骂自责自己出得什么馊主意。
温吟知深吸一口气,努力思考现代中毒是怎么处理的。
她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四个字:催吐、解毒。
温吟知急促道:
“春婳拿清水来。”
“春雪赶快去找绿豆汤、甘草汤二者寻一样过来。”
春婳春雪二人分头行动。
温吟知前不久还跪在地上求雍和帝谅解,不要责备撕家。这下她抱着猫倔强地抬起头,对上雍和帝震惊又带有怀疑的目光,语气不善又带有关心地说道:“父皇瞧见了,撕家是吃了长生丹才会这样的。猫的寿命比人短,胃也比人脆弱敏感。”
“就算冒着大不韪女儿也要说。父皇还是查一查这长生丹到底是不是真的长生丹。”她话音一落,她的眼眶也已经红了。
雍和帝哪里见她哭过。在他的记忆中,他这位女儿从生下来就未曾流过一滴眼泪。生气与人闹别扭时,受了委屈时,顶多也是冷着脸,从未见她哭过。
即使是上次被刺杀,她梦魇到那种程度也未曾见她落泪。
如今她竟然为了一只猫眼红了。
她真的只是为了一只猫而哭吗?雍和帝觉得浓浓最本质的关心是他,她是害怕担忧自己吃的长生丹有问题。
浓浓必然也不会拿她最喜欢的猫儿来同他开玩笑,况且浓浓如今这般心急如焚的样子必然不是演的。雍和帝一阵心惊,后脊背被吓得出一身冷汗。
这长生丹究竟是长生丹还是催命丹!
雍和帝不由怀疑这半年来越来越差的身子骨,是与此有关!
想至此雍和帝他虚晃一步,踉跄坐在龙椅上。
温吟知目的早就达到了,她心里只剩下深深的懊悔和自责。她拿着碗的手都在轻微地发抖,动作却很迅速地接过春婳端上的清水。她让撕家横着趴在她腿上,一手撬开撕家的嘴,一手将清水灌入撕家的口腔。这样灌入口中的水便能流出。
“撕家乖,洗干净就好了。”她温柔的安抚着撕家。
夏日炎热,御膳房里早早就备好了绿豆汤。春雪去到御膳房一眼就看到它,立马将这绿豆汤端来给温吟知。温吟知喂撕家喝下这一碗绿豆汤后,撕家的情况也好些了,没有再口吐白沫了。
雍和帝全程静默着没有作声,坐在龙椅上思考人生。
温吟知拿着干净的帕子替撕家擦干净脸,一边低垂着眼冷着声同雍和帝道:“父皇,儿臣要求大祭司公开炼长生丹的秘方,或者再给儿臣一瓶长生丹。”
“你要做什么?”雍和帝沉声问。
温吟知也沉着声答:“儿臣要拿这长生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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