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冤集录·卷四·验中毒》云:“毒有多种,或藏于食,或匿于器,验之当细查其源。”
林笑笑迎上萧砚探究的目光,心脏猛地一缩,指尖下意识攥紧了那方还带着他体温的帕子。
她总不能直言自己是从千年后穿来的现代法医,更不能说《洗冤集录》在她那个时代,是法医专业的入门古籍。慌乱间,原主身体的本能先一步作祟,她往后退了半步,脊背绷得笔直,眼底却藏了点后怕的怯意,声音也低了几分:“大人,小女子……幼时曾遇过一位云游的异人,他教过我些辨伤断痕的粗浅法子,后来夜里做梦,也常梦见些稀奇古怪的验尸手段,今日不过是依着记忆试了试,竟真的凑效了。”
这话半真半假,既圆了“奇术”的来源,又留了三分神秘感。林笑笑垂着头,不敢去看萧砚的反应,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萧砚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她微微发白的脸颊,又落回那具盖着白布的女尸上。他自然不信这漏洞百出的托词,可方才林笑笑验尸时的专业与冷静,绝非一个普通的实习仵作能拥有的。他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最终只是淡淡道:“既如此,便先随本官去张小姐的闺房看看,或许还有遗漏的线索。”
一句“先用其才,再察其人”,未曾宣之于口,却明明白白地落在了行动里。
林笑笑松了口气,连忙跟上萧砚的脚步,心里暗自庆幸这位高冷少卿没再追问。穿过抄手游廊,便到了张小姐的闺房,屋内布置得精致雅致,妆台摆着胭脂水粉,书架上放着些诗词话本,看起来确实是深闺小姐的住处。
“仔细搜,别放过任何细节。”萧砚吩咐了一声,便负手站在窗边,目光落在窗外的海棠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笑笑没有贸然踏入,而是侧身,让清晨的微光斜斜打在地面上。青石板的纹理间,几处几乎被刻意抹去的湿润泥印显了出来。她蹲下,用手指虚量了一下:“鞋印前掌深,后跟浅,步幅短促——此人身材不高,且当时心情紧张,快步疾走。看这泥土,半干未干,夹杂着马厩特有的苜蓿草碎屑……他离开马厩不久,脚底还带着那里的湿泥。”
萧砚闻声走过来,顺着她的指尖看去,眸色里多了几分认可。林笑笑又走到妆台前,发现妆匣的锁扣有被撬过的痕迹,里面的珠钗首饰都在,唯独少了一支嵌着珍珠的海棠簪子。
“大人,”她起身指着那处泥印,“这里有外人闯入的痕迹,且凶手并非为财而来,他撬开盘匣,只拿走了一支簪子。看这簪子的空位,应是张小姐贴身佩戴的定情之物。”
萧砚拿起妆匣翻看了片刻,指尖拂过锁扣的撬痕:“张员外说,这支海棠簪是李公子送的定情信物,张小姐一直贴身收着。”
林笑笑心里一动,突然想起少女指甲缝里的那缕暗红色纤维。她走到床榻边,掀开床幔,果然在床底发现了一块撕裂的粗布,颜色与纤维一模一样,布料上还沾着些马厩的草料味。
“大人,这布料是马夫常穿的粗麻布,且沾有苜蓿草屑,凶手定是张府的马夫,与李公子勾结作案!”
萧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当即吩咐捕快:“去张府马厩,将所有马夫带来问话!”
捕快领命而去,林笑笑却因为蹲得太久,加上原主本就没吃早饭,眼前突然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一只微凉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萧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怎么了?”
林笑笑站稳身子,尴尬地笑了笑:“许是早上没吃饭,有点头晕。”话一出口,她才反应过来差点说漏现代词汇,连忙捂住嘴,却见萧砚只是皱了皱眉,没追问“头晕”背后的缘由。
他松开手,对门外沉声道:“去,煮碗糖粥来,多放些糯米,她……”他瞥了一眼林笑笑没什么血色的唇,顿了顿补充道,“……她畏寒。”
小厮应声而去,不多时便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糖粥,糯米熬得软烂,里面还沉着几颗饱满的桂圆,甜香扑鼻。林笑笑接过粥碗,小口喝着,暖意从喉咙一路熨帖到胃里,连带着刚才的紧张都消散了大半。
“你家乡……”萧砚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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