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美人睁眼、起身跪在地上,声音干净清澈道:“父王,是女儿输了,女儿愿赌服输。”
萧思恪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萧云惜。
沉默了一会。
想起了那日雨夜萧云惜追林渊昏倒后,在她短暂的清醒时,父女二人的对话。
“女儿,父王还是劝你三思,太子绝非泛泛之辈,而且现在他的身份特殊,前路变数太多,你不是父王,并不需要搭上自己,父王不想你卷入这场纷争,只想你和你哥哥能平安顺遂一生。”
萧云惜听完,立马朝着萧思恪喊道:“父王,你又不知道未来的路,又为何判断我和太子不会幸福呢?”
萧思恪:“可太子现在的态度你知道的,今日是你强求,以你的心智,你不可能看不出他已经动了抛下你的心思。”
萧云惜:“可他还是回来了,女儿想问父王讨一次机会,我们打赌如何?若是女儿与太子婚礼顺利,那父王就不能再提这事。”
萧思恪:“那要是你们成婚不顺利呢?”
“那女儿便抛下这前尘往事,再不回头了,女儿愿与父王击掌打赌。”萧云惜抬头道。
萧思恪沉默了良久,最终在萧云惜的坚持下点头答应。
“好。”
那夜,父女二人三击掌定约。
但现如今自己的女儿如此伤情的跪在地上,萧思恪有些后悔。
萧思恪:“女儿,你还好吗?这样的结果,其实你也有心理准备的,对吗?”
萧云惜:“父王,女儿觉得和他之间,像情侣,却又不是情侣。”
女儿感觉,他像是爱我的,却又不像爱我。
悲伤的、难过的、痛苦的、希望的……
或许因为幼时与他相处的情分,他所给予我的全部,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救。
现如今回忆被涌起时,我除了淡淡的怅然,别无他续。
对于我与他的这段感情,我努力了。
曾经,我认为只要我爱他就够了。
我也相信他对我并非全无真心,只是挡在他面前的横沟太多,他实在难以跨越。
“父王,女儿真的很难过。”萧云惜不再说话,但那妩媚的双眸里迅速蓄满了眼泪。
偏还拼命忍住了的样子,只乖巧懂事的一下子抱着萧思恪。
但是低头时,那泪珠子要掉不掉的,转悠得人怜悯的紧。
“惜儿,没事的,万事有父王在,你别担心,想哭就哭吧。”萧思恪细声细语地安慰她。
萧思恪知道,这是萧云惜人生中,必要经历的一关。
萧思恪抱着萧云惜一下一下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对了,刚刚顾蘅说的话你听到了吧?”
怀里的萧云惜听了萧思恪的询问,停了抽泣的声音,沉沉的“嗯”了一声。
“父王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你们才订婚几个月,总会过去的,父王不想你接受那么高风险的洗脑医术。”
“虽说这对兄妹医术之高超,父王也叹为观止,可这毕竟对你伤害也太大了。”
萧思恪说的也是前些日子让萧顺去请的苗医兄妹-清风和水佩。
那还是当年萧思恪和江璃在金川打仗时,当年战场内一种叫不出名字的疫情盛行。
不少士兵和百姓都感染不治身亡。
而彼时战事吃紧,就在萧家夫妇一筹莫展之时。
突然来了两位青年少男少女,说自己可以医治。
但需要百颗夜明珠来交换,此时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来历。
更何况要一百颗夜明珠啊!
撇开布衣百姓不说,就连皇室都不一定拿的出。
彼时战场上,所有百姓都不敢让这少年医治。
最后还是萧思恪得知这个消息,看着这满地染病的百姓和士兵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和江璃商议后拍板同意。
谁知这少年还真有几分本事,竟然真的医好了这疫病。
百姓恢复,士兵痊愈,战事反败为胜。
萧思恪很是感激,事后将兄妹二人请回金陵城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出自苗族的一个医寨。
寨子里人人擅医,山谷里种满了各种草药,可山谷大部分地方暗无天日,草药很难采摘。
要是使用蜡烛的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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