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愈发密集,汇聚成无形洪流冲击着两人神智。无数重叠低语涌入耳畔,模糊难辨,皆从亿万年前的时光碎片中渗漏而来。
祭坛纹路彻底亮起,暗银色光芒顺着祭坛之上的纹路流淌。
“至高无上的???!您执掌过去之尘,塑造未来之影,打破此刻桎梏!”老教主跪倒在地,额头贴紧祭坛,身体因狂热剧烈颤抖,和方才仙风道骨的模样判若两人,他身后的教徒们亦纷纷俯身。
“愿您赐我撕裂时序之能,愿您重缝错乱纪年!让沙漏倒转,让逝者重回此刻,我愿献上一切,成为您扎根此世的容器!”
老教主手持匕首企图将其插进星译的胸膛。
老教主瞪大了双眼,他的手被星译握住了,再难向前半分,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星译那双精彩的、灵动的双眸,哪有被控制的模样。
又一次超出预料的事情发生了,每一次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
不过没有关系。
“吾主……吾主已至……”老教主声音带着听不懂的尖锐,狂热到极致。
星译能感觉到,一股不可名状的存在透过虚无、穿越万千寰宇凝视着此方世界,目光无温无绪,却能轻易碾碎一切规律与秩序。
似乎只要祂心念一动,此地技能回归万亿年前,回归到众人还未存在之时,也能让星河加速流转,一切归为尘土。
但那道隐隐的注视,并没有这样做。
星译笑了笑。
深绿色的符文在顷刻间爬上了星译的手臂,老教主抽搐着被星译握住的手,像是看到了不可理解的存在。
[san值-10]
[当前san值:50]
“异教徒!异端!”
某种带着生长、植物的气息,在时间混乱的祭坛空间里野蛮生长,哪怕是老教主身后的那些跟随者,都察觉到了与他们供奉之人异样的存在。
深绿色符文如藤蔓般疯狂蔓延,顺着星译的手臂缠上老教主的手腕,那些符文所过之处,竟有细碎的嫩芽从老教主枯槁的皮肤下钻透出来,带着清新的草木之气,将他的死死桎梏在此处。
“这、这是什么?!”一名年轻教徒踉跄后退,手指着星译手臂上的符文,声音里满是惊恐。
“异端!她是异端!”
老教主顾不上在他体内如春日草木般,疯狂生长的根须和藤蔓,他只抬头瞪着星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
“不可能!你怎么会召唤出其他神明?!这是吾主的领地,异端绝不可能踏足!杀了她!杀了这个侵入吾神领土的异端!”
可惜在他身后,并没有人回应,另一位异域神明的气息铺开,异常的生长已经开始。
黑色的祭坛空间已经染上了些许绿色,在这本不该存在生命的地下,茁壮的植物在不断生长。
直视神明气息者,藤蔓自他眼中穿出;试图刺杀神明眷顾者,荆棘穿透了他的血肉。
[san值-10]
[当前san值:40]
“异端!你竟敢玷污吾主的祭坛,召唤污秽的存在!”老教主猛地发力想抽回手,却发现那些深绿色符文早已将两人的手腕缠成一体,嫩芽穿透他的衣袖,扎根进他的血肉,汲取着他身上某种来自另一位不可知、不可名的微弱能量。
他彻底崩溃了,原本仙风道骨的仪态荡然无存,头发散乱,眼底布满血丝,他看着星译,如果眼神能杀人,或许星译已在他眼下被千刀万剐。
星译不急不缓抽回手,任由老教主被禁锢在原地,她望向祭坛,目光中带着些许嘲讽,“看样子,你的神明似乎并没有庇佑你。”
“吾主!请您降下神罚!碾碎这异端,净化这污秽!让她被过去与未来的碎片撕裂!”
老教主的诅咒和呼唤,有那么一瞬间,穿透了细细低语的生长,然而凡人的渴求、生死间的祈祷,并没有打动那道虚无之中无温无绪的目光。
呵——
星译淡笑一声。
于疯狂的、混乱的地下空间中缓缓向前,她走过愤怒的老教主;走过已经沉寂地化为植物养分的年轻教徒;
走过跪倒在地,膝盖下生长出枝蔓,正在向‘星穹万灵之根、诸域草木之主,统御亿万星域枯荣的执掌者????’祈祷的存在……
[san值-10]
[当前san值:30]
[古铜怀表:SAN值低于30时,可稳定数值5分钟]
[倒计时4:59]
她走到祭坛下方,伸手抚摸上黑色的、刻满另一种文字的祭坛基石。
她仰起头,既不虔诚、也不卑微,带着漫不经心的好奇,在植物即将覆盖到祭坛前,缓缓开口:
“至高无上的???!您执掌过去之尘,塑造未来之影,我于此地召唤您的降临,让这一切回归到原有的轨道,令作恶者自食其果。”
凝固的时间开始转动。
至高无上的某位存在,终于投下了那高昂的目光。
整个空间的时钟被快速拨动老教主只觉得浑身一僵,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衰老,头发瞬间变得雪白,皮肤皱襞如枯木,身上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
“啊——!吾主!为什么?!”他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时间之力的撕扯下开始碎片化。
为什么!?他如此地呼唤那位的存在,有着那位缔造的特殊物质,有着呼唤它所有准备,为什么!没有回应他如此虔诚的信徒、如此诚恳的追随者!
那个女人,那个叫星译的异教徒,她已经有什么其他外神的神眷,为何还能引来您的注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