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星河无奈的出声道,“你还要保护我呢,别这样伤害自己。”
段霄越后怕的抱紧爱人,小声呜咽。
——桃星河的体质是专门培育来能以柔克刚的上上策。
势均力敌的修士对娑山海构不成半点威胁,唯有速溶到比星火还要易熄的病美人才能左右其全部的意志。
过载的沉默成本是攻心的奠基石。
桃星河躺在段霄越怀里很是放松的睡着了。
第二日,那位魔修凯君在红衣少女离开妖界去魔界捕抓枝木蝶时,再度出现在她面前。
六翼生灵飞来的过程带来一阵飓风,桃星河手腕上带的护身法器瞬间形成小境的屏障,她坚定不移的往枯骨最多的乱葬墓峰走去。
凯君没话找话的与桃星河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望向她的星眸里带着如血般的热烈,“小河妹妹,我等会能和你一起找你需要的东西吗?”
红衣少女脚下的步子没有停顿,除了实现目标之外的任何生灵,对桃星河而言,就好似路边的灰尘,无需在意,也无需观察。
不重要就是不重要,无论对方出现多少次,毕竟每个地方都会遇到同样的尘埃。
凯君的性格好像天生开朗,即使全程都没得到任何回应,他也能把很多事物都观察出不同的视角,如同听了一本厚重又浪漫的魔界历史实记一般。
如果面前遇见的不是桃星河的话,六翼魔修这样招人喜欢的脾气,完全属于非常容易受到追捧的类型。
处理完妖界公务的妖王正在从远方极速的移动过来,他老远就注意到前面那个扑通着六柄黑翎的生灵了。
凯君长得比桃星河高出三倍,走路时都在小心地收缩着靠近她那一端的翅膀,一半展开,一半向下竖起,整体就显得无比滑稽。
红衣少女用玻璃瓶装好十只枝木蝶,放在眼前慢慢的旋转,她仔细确认一遍里面的比例是可供繁育的正常数量后,才放回背后的布包里保管。
这一批的区域很是冷寂,光秃秃的黑土看着很适合培植花草,桃星河拿出空间戒里的种子沿着土地一点一点往前走,脚步落下的地方出现未来的希望。
唤雨的神器所降下的甘露,犹如丝线般慢慢的润湿土地,空气中漂浮着清新的气息,别样的光彩照映在红衣少女的杏眸里,凯君学着对方的动作,望着远处发呆。
两个生灵一同淋透在细雨里面享受伪造的自然乐曲,细腻的雨声洗涤走了原本存在的风洞里的尖锐呼啸,这里是一片墓场。
桃星河心里面暗想道:专业的生灵去做专业的事,像这等安抚魂魄的重要步骤,还是直接花灵石聘请那些道德高深的佛修们来处理最为稳妥。
红衣少女拿出传音符玉对另一头的魅妖族姐妹汇报好了地点与划分好需要使用的钱财数目,桃星河心里平和了不少。
她思索着自己需要完善的[援助爱人]的计划里还有哪些需要补充的细节?
桃星河的本体[孟冷翎]在神界的红莲殿,红衣少女已经想好,如果自己这次残魂的任务失败,那么依旧需要从本体上面不断分裂出新的残魂来执行任务,直到爱人成功回来。
让另一个生灵在自己没有明示的情况下,自发的按照自己定下的目标去行事,需要很多的耐心以及潜移默化的影响。
可惜娑山海这样不开窍的性质,保守估计还得耗更多的时间,毕竟要教会一个罔顾伦理的登徒子,学会所谓的感情与尊重,比直接杀掉他还难。
有很多事情并不能用言语去表达,添闻梨也跟他们强调过天道的视角也是可以被随时读取的。
所以很多信息在脑海里面构思之后,千万不要说出来,而且保不准以后也会出现其他更加逆天的,比如能读取别人思想过程的逆天技能。
每个生灵都不能想象自己从未见过的事物,但是不能想象并不代表这件事情不存在,为了避免这些被别人窥探的危险,很多计划都需要大家独自去运行,把事情都藏在不显山不露水的伪装之中。
桃星河觉得这个意思更像是表达大家都是一个孤岛,中间隔着遥远的海洋,在无法交流任何言语通讯的极限挑战中,仅靠推测把各自所需要的物品,通过单层薄面的船只运输过去。
他们面对的竞争者并非简单的狐妖,他们面对的是主宰宇宙的神明。
神明就好像这中间的海洋,无边又广大、深邃又富有极致的危险与强横,这并非在孤岛上漂泊的生灵所能用毅力抵抗的天险。
现在桃星河和天道要做的事情就是拒御这一整片大海。
即使作为生灵的自身力量绵薄微弱,他们也做好了直面一切事件的勇气,与一直不服输的精神。
教会一个冷漠无情的神明学会俗世的牵挂,就像教会蔚蓝的大海学习如何变成整块的钻石之域一样艰难。
在那一日分离时,天道并没有猜出狐妖就是主神的分魂。天道受限于主神的威压已久,早已是局中之者,故而跳不出自身的局限,去看庞大的脉络发展。
而孟冷翎和段霄越在这日复一日拆析妖王行为模式的过程中,彼此都心照不宣的,通过对视的眼神确定了他们心中的那个答案。
——娑山海是混入六界的神明化身。
对方所感知到的一切都可能会成为主神的另一双眼睛和接收信息的耳朵。
妖王屈膝于红衣少女面前,讨好道,“小河妹妹,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桃星河性子就像一块冰,娑山海追在她身后去过很多地方。
正所谓钱花在哪,那么爱就在哪。
狐耳青年每次随她去到[欲静森林]时,都会主动送上不少物资与灵石,帮桃星河一起重建家园。
娑山海软磨硬泡苦苦哀求了桃星河一千多年,结果连手都没牵过。
围观的妖界众生想不明白:王上长了一张一看就能同时脚踏九条船的渣男脸,他究竟是怎么做到在同一棵树上边哭边爱边自挂东南枝那么多次都不肯放弃的?
娑山海真有那么正人君子的气度吗?
答案是:没有。
娑山海其实是想过对桃星河用强的,但是桃星河先前在他面前表现出的:[走一步就要吐血,风一吹就要晕倒]的病弱之态,实在是太过深入狐心。
娑山海害怕总是情绪波动较少的桃星河,如果有一天开始出现大悲大惊等等不良情绪的话,可能真的就会被活活气死。
娑山海走向妖界[伤谷],按照往常的习惯去等桃星河做完实验。
狐耳青年在一旁无聊的捡起一些丢在地上的废纸,上面写的都是桃星河最在乎的[再生之躯]的禁术研究符号。
娑山海想起妖界军师们说过的[多找共同爱好]的建议,一个新的追求办法跃然心间。
一年后,妖王借助弥王树的超强灵力,成功研究出了违背因果的[永生树],娑山海献上这份礼物后,再次向桃星河郑重的求婚。
桃星河温柔的看向承载了无数BUG集合体的弥王树,冷艳的面容上终于浮现笑意。
弥王树里可承载十个魂魄,桃星河将娑山海的魂魄包裹在最外围打掩护后,找来段霄越把天道另一半的魂魄放进了里面最隐蔽的内层。
桃星河摘下第一颗金色的果实去到凡界,给到了一个正在寺庙祈福的凡女——徐琉涛。
桃星河美的不似此间生灵,徐琉涛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在晃神,等对方走远,徐琉涛才想起自己没有礼尚往来的赠予那位姑娘一些回礼。
自那天起,徐琉涛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全方面提升了不少,目光所及的事物更加细致,曾经年少时期才能拉得动的百斤弓箭,如今早已连生三个孩子的尘身,依旧能不输当年。
——神明赐予了她一颗非常美味的甜果。
离水瑶看到夫人越来越有韵味的状态,心下微动,共赴三日云雨。
徐琉涛单手撑着头,笑吟吟的看着累到睁不开眼的夫君还在爱不释手的抚摸她腰身。
一年后,徐琉涛生下一个男婴,取名为:离问天。
第二颗金色的小果给到了蓝越国的王后——坤若冬,入腹九月起,唤作[莫泽]的长子降临人世。
眼见计划步入正轨,桃星河把本身的残魂分为[顾慎嫣]与[监督者]。
[顾慎嫣]担任制作魔界纯血版[再生之躯]的主任务,与等待占卜中出现过的在某一日里,有万分之一概率的[离问天会经过岔路口面临危险]的命运转折点。
[监督者]负责伪装成深爱妖王娑山海的[命定爱人],在必要时刻为[段霄越]传递能救下离问天性命的关键信息。
为了瞒天过海,[桃星河]让[段霄越]对她的两个分魂都下了[欺心咒]。
——这是一个用时颇久的险招。
按照那半日筹备出的原计划,天外控制室里的天道会安排好伪装成自己模样的[系统]接替处理红莲星球一切事物。
并且在暗网上,去筹齐所那些被主神禁止交易的[天外BUG病毒]。
当天道顺利回归六界后,他会回归[离问天]的尘身找[段霄越]解除[监督者]每次转世都要覆盖其上的[欺心咒]。
旧日天道收回走神的思路,继续耐心聆听宠物延周述说的肉麻情话,祂心中暗道:[延周的脑子果然被魔界的医修们扎坏了,居然为了一个梦境哭得死去活来。]
“可是一旦看见血色我还是会发疯的想念她,我最信任的离兄也和他们一样说我有癔症,屡次和我强调对方只是我的一场梦。”
妖王安静听完他委屈的哭诉,耐心安抚许久,刚握住延周的手腕,开口道:“你做得已经很好了,我为你骄傲。”
魔修就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他扑过去抱住高大的妖王,“王上!我……我真的好喜欢她……”
延周这样的天纵奇才,居然也有道心被砸得稀碎的一天?妖王表面微笑,心里对那位“娜儿妹妹”无比敬佩。
此等“梦中妖”要是能收编就好了,一看就是个善于蛊惑心扉的幕后军师,多适合给不善战斗的妖界众生们传业授课呀。
妖王用摸小狗的手法轻抚他的长发,选了个比较正面的说法去安慰延周道,“神谕所昭示的未来是不可撼动的,众生无需因既定的事实内耗。
你既然总有一天会与她相遇,那么你只用好好过完今世,剩下的都放心交给天道去安排就好。”
占卜可以规避风险,在逆风局的下下签中选出一个机缘较稳妥的中签,然后不断的与命格相斗,直到抽出满意的上上签。
妖界就是无数次占得险胜的概率才得以安稳存活至九千年之久,其他五界生灵的奋斗史皆为物竞天择,唯有妖界是降生于福地之辈永得庇佑与终身安康。
妖王看着拼命往自己怀里钻的魔尊,叹气一声,像后面这段话延周肯定听不明白,所以他只讲了前面延周最需要的“善意谎言”。
脑子不好使的魔尊浑身都散发着脆弱感,妖王再次叹气,这般不小心生在了戾气最重的杀戮之域——魔界,此生的确是很绝望了。
——延周有点可怜,但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坚决不能让危险份子留在妖界是不容更改的铁律传统。
妖王收起怜意,示意延周松手,“坐到你的位置上去,我不喜欢和道侣之外的生灵过度接触。”
魔尊乖乖回到原处,“王上,你说话的方式可以再简单点吗?我还是听不懂。”
妖王犹豫一会,“你描述一下爱人的长相或者特点。我替你画出来,你回去以后就与她的画像共度余生。”
延周桃花眸亮晶晶的,他高兴道,“我爱的那个妖修是个粉发金瞳的九尾狐,她姓氏是:娑。”
如果思想能具象化,魔尊就能看见妖王脑袋上冒出的一个大问号:“?”
——延周果然脑子有病。
妖王冷漠拒绝道,“无论你是什么性别,无论我转世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喜欢你的,我已有道侣,你换个生灵去爱慕吧。”
路过的聂云霓悄然施法把延周困在屏蔽视线听力的法阵里,随后飘到妖王旁边,将道侣踹倒,拿起长鞭狂抽他的身躯,红衣少女哽咽道:“还不承认?就差念你身份证了。我才和你成婚第一天,你就迫不及待找知己了?
就不能等我十年,让我安安心心的殒命,再养这些外室吗?”
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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