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恶毒女配把起点情敌调成狗血文主角了 浮屠里

18. 道德疯子

“一花观一界,一叶悟一生,渺渺众生皆是有得大道之福相的未来人。”

想来在那遥远的上古时期,曾经举头就能望见绚烂星空的土地上,流传着一个玄妙的、隐匿在岁月的尘埃中、似乎只有在寂静的夜晚,才能听到的辉煌传说。

传说的源头是一位名叫“谢荣”的器灵,祂是所有神器中唯一修出灵识的存在——“判宣笔”,判宣笔在世人的口口相传中被不断神化,直至偏离真实。祂被传能割断命运的羁绊,重新书写命格,间接掌控他人的生死与未来。

无数追求强大的修士为了得到这柄神器,纷纷都踏上艰难的征途,然而,方向是错误的,他们最终也只剩下碌碌无为的一生。

转瞬万年,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段古老的事迹渐渐被人们淡忘,只有在凡界小村庄的取暖火堆旁,一代又一代的老者用沙哑的声音向孩子们讲述那令人神往的残卷秘史。

“我们所处的世界共分凡、妖、鬼、神、魔、仙,六界。

凡界,会经历生老病死的凡人地域;

妖界,在有灵气之地,动物修炼几百年成妖的地域;

鬼界,因死前怨念过重凝结成凶魂煞魄的地域;

神界,源自上古神兽血脉异族的统称,全部一降生都具有强大神力的地域;

魔界,由天外之物——魔都之树孕育的初始元魔所繁衍的后代的地域。

仙界,少部分凡人天生具有灵根提升修为得道成仙后,凝聚各方势力集结而成的的地域;有灵力的皆统称为修士,化神期以上都尊称为上仙。

而我们所处的地方唤作:凡界。”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拿着树枝,在土壤上勾勒出不同特征的地块形状。

身旁小童的嬉闹声此起彼伏,唯有一个孩子在认真倾听着今夜的故事,他问:“仙人是不是能活很久很久?”

老者拿树枝顿了顿,闻声欣慰的点头,“你可想踏上修仙之路?”

那一晚的冬夜一如寻常,也正如没有人会知道,这天真的孩童以后会成为受万人敬仰的圣尊。

远处的一片落叶跌落入湖泊,引得水纹荡悠。谢荣收回了读取他人过往的神力,有些讨好的看着面前的蓝衣少年。

外人眼中神秘又强大的判宣笔器灵——谢荣,此刻正抖如筛糠。

祂是真的很怕离问天,但也不可否认,祂也深深崇拜过认离问天。如果把历届主上按排名来算,在存活过几亿年的器灵的心里,论第一名的话,离问天绝对凭实力,远甩第二名几千万条街。

离问天,人如其名,是一款符合大众想象中最古早的升级流派的龙傲天是也。他在第一世以凡人之姿,经历千难险阻,从不被所有人看好,到最终成仙,其修为问鼎六界之首。其跌宕起伏的经历,无论谁看了都经不住发自肺腑的感叹一句:我辈楷模。

而大放异彩他,放弃享有六界圣尊的地位,转而和数千名疯狂研究“回溯时间”禁书的大能们,在重复分析世态发展,收集到足够多的关键办法后,为挽救众人无辜的亲友,离问天开启“重时铃”来到几百年前去。

理想是美好的,但支付给天道的代价却是惨痛的。他一人承担了所有人都承当不起的、昂贵的、不可逆转的、烙印在命格里的永世厄运。

让穿越者“纳兰彧卿”去一概而论的话,那就是俗称的:蝴蝶效应。

第二世开始他谨慎布局,终是救下了仙界、神界、凡界内计划包揽的所有人。离问天喜极而泣,他那时觉得轻舟已过万重山,他看淡名利,只想回自己的凡界故乡,继续自己儿时的梦想,当个写话本子的普通执笔人,不再过问世事。

当他准备封印“重时铃”时,魔界的几百名高阶修士来求他出使魔界,查清这场威胁到魔界的灭族瘟疫是从何而来。

“叮铃叮铃。”天道摇响了第一声的苦难之乐。

他放下“重时铃”,跟着他们的步伐,一点一点走向了黑暗深处。

凭借上一世几百年的经验,离问天快速结案,他找到祸源在妖界。

魔界能战之势少之又少,不得已向鬼界联手做局。第一批因重启时空而间接牺牲的生灵出现了——妖界被覆灭,妖界血脉只剩下最后一个妖王遗孤。

这个襁褓里的女婴就像所有跌宕起伏的故事里写的一样,理所当然的被有心人当棋子利用了。

身上放着写好名字、生辰字条的婴孩,就这么被隐在暗处的修士送到离问天的隐居处。

那时的五界都对妖界很是排斥,皆是想来暗杀这个漏网之鱼的。

而离问天是出了名的心软,他自那日起便一直养着这个稚童——娑卡,他带着孩子多处辗转在凡界,直到她拥有自保能力,选择出去闯荡五界。

曾经的婴孩从只会喊离问天“阿叔”,到文武双全、出口成章,再到她爱上一名魔界少年,带着外人来和离问天见面,过程顺理成章的不可思议,好似一切苦难都已不见踪影。

那时的离问天看着孩子眼中那喜不自胜的笑颜,突兀的明白多年前自以为的善,才是最大的愚昧,他后悔了,因他介入而彻底激化的两界战事,剥夺了很多人的未来。

心魔悄然滋长,离问天恍惚间看到她眼眶流出血泪的惊心画面。

身为长者的他把魔界少年打发回去了。

娑卡望着心上人走远的身影很不开心,她拉着阿叔的衣袖,语气娇嗔,“我拒绝,我拒绝,我现在就想和他成婚,他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和我生死相依的,阿叔,你相信他嘛,你最好了,阿叔。”

穿着普旧布衣的离问天如往常般柔声说:“娑卡,关于你的身世,我从前一直未对你说清……”嘴角莫名涌上一股腥味,还没说完,他就猛地咳出一大摊污血。

一转冬至已到,过多的悲恸终是让离问天的墨发也跟着褪白过半,他开始常常走神的望着空凉的庭院,回过神后又在一个劲的怆然叹息。又进行半个月的思想斗争后,离问天还是把娑卡喊来了,他在外面布置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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