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长得比少年阶段壮实不少,所以,第一世那么纤瘦是因为没吃饱?
离问天开始反省曾经的过错,他取出利器割划刀口给挚友喂血,深红沾染延周的脸颊显得魅艳非常,圣尊抹匀那处滴落的腥红,随后歪头于魔尊尘身上沉睡。
离问天在睡梦中察觉自己好像泡在水里,周身都是暖呼的热气,他艰难睁开眼,发现是挚友像个狗一样在乱舔。
圣尊抬手拧断延周的脖颈,面无表情道,“麻烦的蠢货。”离问天靠近体温逐渐冰冷的魔尊,继续入眠。
第二天早起,复活的延周乖乖跟在蓝衣修士身侧,圣尊踹了他一脚,“以后还敢趁着我休息,来把我当磨牙器啃着玩吗?”
魔尊赶紧摇头,“我知道错了,离前辈,对不起。”
魔修的本体是恶魔,最喜饮用境界颇高的生灵鲜血,昨晚延周醉得过分迷糊,他把面前没有护阵围绕的存在当成了夜宵。
魔尊到处乱摸,想要找到吃饭的餐具放哪里了。搜查多时都未寻得想要的东西后,不想饿肚子的延周决定上嘴去追。
红发生灵的牙齿和舌尖对挚友的脸颊碰了又碰,脑海里还总有个直觉在告诉他不能真啃下一块肉。
魔尊很不满意,自己最不差的就是灵石,凭什么不给他吃饱饭?回去就要让军师把这里的厨子全部打包带回魔界养到天荒地老!
这大补的伙食延周觉得自己吃定了,魔尊化成原型,露出锋利的尖牙,准备大快朵颐,下一瞬来自魂魄里的惧怕席卷全身。
离问天苏醒,轻而易举的起手将他的骨头与血肉瞬间弄成了死状可怜的无头恶魔。
延周发现自己一直低估了面前这个对自己总是和颜悦色的圣尊的武力值。
离问天看挚友还在发呆,于是在外设下屏障,魔尊回过神发现对方在为自己渡气。
没有半点误会,真的是圣尊在主动做这件事。
延周推开喘息的离问天,不解的出声道,“离前辈,我又不是凡人会因溺水而需要这般急救,你弄错对象了。”
圣尊推测对方刚才没有认真听他讲话,故而蓝衣修士再次耐心重复道,“你的军师给你送来了几本户方中术,想要你去找外面的魅妖族学习。
据我所知那类生灵多数心思缜密、行诡狡诈,你太过良善,一旦过去就铁定是永远走不出那块领域。
我作为你的挚友,与其看你自掘坟墓,还不如我吃亏点,先舍身为你。
这样的话,在我开启第三世之前,你都不会受到任何折磨。”
正在思考这一大段话,所代表的是何含义的魔尊,下一瞬就被离问天啃的头脑发晕。
红发生灵奋力摆脱桎梏,擦了擦唇瓣道,“离前辈,我从未想过去找魅妖族,户方中术的册子我虽然未曾翻看一页,但我明白,那是只能和唯一的道侣去做的趣事,我喜欢的女子绝非魅妖族里面的修士。
而现在,我之所以还未找到生灵喜结连理,只是没有遇见合适的姑娘,等碰到了,我就会与她共度余生。”
蓝衣修士听到这话,精神上紧绷的那根弦得到了赦免,“与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修?
后面重启时空后,我可以尽力帮你与她搭好红线,能否追妻成功就看你自己的毅力了。”
延周闻言努力搜刮脑海的记忆,模模糊糊之中,他拼凑出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形象,“我爱慕的女子是个黑发美人。
能力方面属于:力壮山兮气概盖世,徒手碎骨震山河的英雄之辈。
相处方面,最好要经常打我骂我,无论我做什么都要管着我。
比我聪明、比我贫穷是基本的条件,我的一切东西都是未来道侣的,所以我可以入赘到爱人的家族。
道侣身体不是很好,我会主动承担起生育后代的重任,她说什么,我都会全部听从她的,我只要她爱我就行,别的我都不在乎。
如果不愿给我名分的话,也没关系,我爱我的妻子,我可以等到她喜欢的道侣殒命,再继续追求她。
只要我活着,我总能和爱人在一起。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很软,整个人抱着就像一滴快要被空气蒸发掉的露水,我一定要好好爱护她,与她幸幸福福的过完一辈子。
如果还有来生的话,我也要继续爱着她,我相信我会是和妻子走到最后的那个爱人。”
离问天第一次听到挚友说出这么多的字,也是第一次看见挚友脸上,那藏也藏不住、完全满溢出来的幸福神色。
魔尊说的好像世界上真的曾经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可顺着延周描述出来的画面,却莫名有一种既具体又朦胧的幻想观感。
圣尊细细思索一番给出总结,“你爱慕的生灵是位明面上容易生病,实际上天生神力的貌美女修。
出生起点普通,性格是高高在上的矜贵,同时又带着点让你欲罢不能的火辣,行为偏向于总爱调戏你一魔的上位者姿态。
你现在算是……已经患上迷恋这位素未谋面的妻子已久的精神层面的相思病了。
延周,她是你的梦中人?还是梦中妖?”
魔尊表情一愣,垂眸拼命思考,有关于心爱的那个女修到底是怎样的生灵的更多细节,“她是黑头发,很像凡人,我的爱人真的非常脆弱。
但如果是凡人的话,她不可能拥有那样远超正常理解的彪悍异能……她不是六界中的生灵……她不是凡人。”
离问天听着挚友越发傻乎乎的语气,无奈的拿出新的纸张与墨笔递给他道,“你先慢慢想爱人的情况。
无论任何思路,哪怕你觉得乍一看很奇怪,你都可以大胆的写下来,我会替你好好分析的。
你在第一世时,就和我说过,你爱上了一个活在未来的梦中妖。
我在第二世,也就是这一世的一开始,我去完成救世任务的空闲时间里,也有去寻找过你说的那位妖修。
但他们常年不露面,属于非常难以接近且行踪飘忽不定的隐世族群,我把能见过的外出游玩的妖修都观察过一遍。
目前可以给出的结论是,你在意的爱人应该不在这段时间里的未来,或者说她可能与你年龄相差悬殊。
所以你目前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努力提升修为,让自己容貌永驻盛颜。”
第三世毫不掩饰的残暴作风:
修为再次达到六界天花板水平的离问天坐在魔界主位,把挚友踩在脚下,怒骂道,“他们是一群蠢货,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和那些不长脑子的军师说话!”
殿门外尸横遍野的魔修残肢,都是圣者一人干出来的可怖凶杀现场。
离问天不耐烦的看着面前这个原本至臻至善的挚友,在区区几百年未见面的岁月里,居然就敢于这一世与自己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奔着调戏的意思极尽纠缠。
一个长相邪魅的魔修青年对他一个一看就是几千岁的老人下手,真的合乎常理吗?
划重点,蓝衣修士这一世是专门把自己的容貌往残年老烛那边幻化,衣着都故意穿的破烂陈旧。
离问天的初衷是计划着低调的过完一生。谁知道?都这么降低审美情况了,居然还能屡次遭遇断袖另眼相待!这都是什么无语的情况?六界疯的彻底了吗?
圣者想原地黑化直接灭世的心情瞬间到达了巅峰,他不解气的在魔尊的尘身上又扎了数道深邃的剑痕,“延周,我说一句,你记一句。
第一、你不能信任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修士。
第二、除了我和我指定的生灵,其他敢动手打你的修士都不配活在这个六界之中。
第三、你遇到打不过的家伙,你就回来告诉我,我替你砍了他们全族。
第四、有什么事都别藏在心里,全都和我说。没有什么麻烦是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杀光他们所有生灵。
现在你有哪句是听不懂的?你就告诉我,我给你解释清楚。”
——绝对是那些恶心的外界生灵,在教坏无辜的挚友!
离问天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目光不善的看向远处缩在角落的魔界军师。
圣尊打算等会儿动用刑具,把他们过去曾经误导过挚友认知的每个言行,都挨个再反复敲打一遍。
以此好好查看一下是否还有遗漏的、存有重大误导倾向的遗漏部分。
像延周这样完美的单纯生灵,怎么能被别的魔修那样肮脏又丑陋的言行给教导污染坏了呢?
魔尊就该像第一世和第二世那样,乖乖巧巧的听从他的全部安排,永远不走上任何错路。
延周面对第一次见面就疯狂折磨自己的修士,思维有些许卡顿。
好消息是:喜欢的这个宠物凡人,愿意跟着自己回到魔界生活。
坏消失是:喜欢的这个宠物凡人,武力值高的超出想象,自己日后怕不是要一直被总爱发脾气的他弄得满身都是血淋淋的伤势。
魔尊安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听着魔界属下们发出痛不欲生的惨叫声,默默心疼了一会因为自己而受到无辜牵连的众位修士。
离问天把挚友翻了个面,确定对方还有脉搏,没有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直接殒命后,又抬脚把延周全部的指骨碾碎,“谁给你的胆子,不回我话?你是想死吗?”
旧日天道结束离问天时期的回忆,心底有些许尴尬,祂好像突然明白了延周变得如今这样完全没有下限的原因出自哪里了,白发少年叹气一声,继续通过水镜观看这一世的事态发展。
银饰锦袍的青年万分眷念的用脸颊蹭了蹭娑娜的肩膀,[王上,你是在意我才会打我的。]
妖王略作思考这句话里蕴含的全部潜台词,她耐心的逐步分析道,[是不是曾经有谁这样折磨过你?那个生灵和你是不对等的地位,对方有意对你实行长期的潜移默化,就为扭曲了你对外界刺激的认知?]
延周轻嗅着爱人长发间的香味,很是痴迷,他直言道:[离兄不是折磨我,他是在帮助我好好睡觉,我是魔修,生命力比其他五界的生灵都要顽强,作为很难殒命的存在,我的压力一直很大,只有寻死才能得到片刻的舒服。]
娑娜更加内疚了,她抬头看向真诚的“转学生”,温柔道,[我总觉得这是不对的行为,延周,我陪你慢慢找到其他爱好,行不行?]
银饰锦袍的青年乖巧点头,[都听王上的。]
狐耳少女对温顺的生灵总是富有同情心,她眼眶里掉落泪水,轻柔的吻印上魔修的额头,治愈的橙光铺满延周的尘身,[愿你得到安宁。]
“转学生”一手搂住爱人,一手不停往嘴里塞各种零食,等对方看完两个时辰的话本子准备就寝时,他学着方才的动作回吻娑娜的额头道,[晚安,王上。]
来到妖界的第二天。
延周的文科考了负七十分,他跪在妖王的床榻旁,不敢吱声。
狐耳少女费解的读完上面的作答记录,她犹豫道,[你是不是不识字?第一道大题上的,面对杀掉你亲人的恋人,你为什么会选择帮助对方一起灭掉自家的全部血缘,来防止恋人受到潜在的伤害?]
魔修摇头道,[我不是文盲,上面的字我全认识,我写的都是实话。]
娑娜静默三秒,诡异的理解了对方的脑回路,她目光往下,继续道,[第二道大题,面对“你暗恋的人”和“对你有救命之恩的人”结为道侣的这件事,你为什么要把救命恩人剁成碎片喂给救命恩人的家人吃,然后你去求“暗恋的人”杀掉自己?]
延周脱口而出道,[因为离兄教过我,生养我们的母父都是非常不易的,我想着不能浪费伙食,所以我要做个善解人意的魔修,让对方用最后一点微薄之躯回报家人,以尽孝道。
我暗恋的人就是我的妻子,无论她选择和谁在一起,我都会去尊重她个人的喜欢,如果因为我杀掉了妻子所爱的那位道侣,使妻子感到伤心的话,一命换一命,我把自己赔给妻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妖王沉默了一分钟,依旧完全理解了对方的思路:这个救命恩人非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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