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哥哥。”
那边的两人分开,这边的无一郎兴奋地转头望向自己的兄长:“我们之后也……”
“想要成为剑士,必须有卓越的才能。”有一郎打断弟弟的话:“无一郎,你了解自己的能力吗?”
“我没有尝试过……”被哥哥泼了凉水的无一郎略有些紧张:“但是,哥哥,我想要拥有那样的力量。”
注意到自家弟弟绞紧的双手,有一郎别开脸,略微有些不忍心,但还是说:“无一郎,成为鬼杀队的剑士之后,你就必须冒着生命危险斩杀那些恶鬼。如果你遭遇不测,你让爸爸妈妈和我怎么办?”
“哥哥……对不起,我……”
“即使可能死亡,你依然想要成为剑士吗?”
小小无一郎握着哥哥的手有些颤抖,但他的语气坚定:“哥哥,我想要拥有在危险时能够保护家人的能力。”
“……”有一郎也沉默了。他们都想到了父母用血肉之躯挡在恶鬼身前,为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的那一幕。如果不是那三位鬼杀队剑士,恐怕他们一家都会死在恶鬼手下。
“那么,无一郎。”时透有一郎将弟弟微微蜷缩的手指展开,将自己的双手握上去。
“我会和你一起。”
和富冈义勇比试完的我妻善逸非常畅快。他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与义勇锖兔以及时透一家告别,继续踏上了前往东京浅草的旅途。
脚下是他的最后一截山路。越过这座山,之后就是广阔的平原地区。
而到了平原,他就可以乘坐那些穿梭在大地上的钢铁巨兽们了。
在夜色降临之前,我妻善逸赶到了火车站。他熟练地给自己买好票,小心藏起来自己的日轮刀,随着人流一起坐上了火车。
坐在火车上注视窗外,熟悉又不同的景色总让他想起了上辈子的那辆名为“无限”的列车。
此时的列车上并没有一位大喊着“五蚂蚁”、精神十足像只猫头鹰的炎柱,也没有他的两位小伙伴,一个人的列车旅程略显空旷,让我妻善逸稍微有些寂寞。
不过,这样的寂寞比上辈子的吵闹更让他安心。因为他知道,所有的悲剧都还没有发生,所有的事情都来得及。
他坐在窗边,静静地望着飞速掠过的田野。在检票员走后,鎹鸦纹四郎就从他的羽织中钻了出来,此时也站在火车的窗沿,一人一鸦安静地互相陪伴着,耳边只剩下火车的声响。
火车行走了一天两夜,等到他下站时,时间已经到了第三天的清晨。
‘师兄?醒了吗?’我妻善逸看着时间,熟练地叫醒自己的师兄。
能够与师兄远程感应交流这件事大大地满足了我妻善逸对师兄的那一点隐秘的控制欲。外出杀鬼的善逸和在蝶屋修养的师兄的休息时间完全错开,善逸杀鬼结束的时间,刚好对上狯岳起床的时间。
‘……嗯。’
这是我妻善逸这两天刚发现的事情:他那个凶巴巴的师兄,在早上起床时也会露出些黏糊糊的声音。
我妻善逸轻声哄着:‘师兄?该醒了师兄。’
“……我起了。”
狯岳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久睡的困顿,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大脑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呆呆的。
‘师兄早上有想我吗?’
‘……嗯。’
‘这样啊——我也很想师兄哦。’
‘那师兄是不是觉得我妻善逸超级优秀?超级棒?’
‘……你想死吗?’
啊。清醒了。我妻善逸遗憾想到。
呆呆的师兄脑袋转不过来圈,哄着他可以问出一些很可爱的问题——当然,一旦师兄恢复清醒就没有这样的福利了。
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情的我妻善逸对此简直惊为天人,并对于自己之前一直没能早起以至于错过了这么多次的清晨福利这件事捶胸顿足。
‘师兄你今天就要开始全集中常中的训练了吗?要不要我来指导你呢?’
我妻善逸的语气轻快。
‘不用你。好好睡觉去吧,废物。’
‘诶——我还挺想教导师兄来着……’
‘所以说我才不想你得意啊!’
‘师兄,你上一句话很大声,漏到我这里了哦。’
‘我是故意的。’
‘师兄你好恶劣!!’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嘴没一嘴地闲聊着,同时做着自己的事情。
我妻善逸从火车站出门,在鎹鸦的指引下一路朝着浅草的方向移动。
无聊的赶路时间因为师兄那边的动静而变得有趣起来。
此时的狯岳站在蝴蝶忍面前,被小葵和香奈乎拿出来的大葫芦震撼到瞳孔紧缩。
“好了,吹破它,我们再进行下一步。”蝴蝶忍认真地将姐姐教她全集中·常中的流程重演,将那个有半人高的葫芦推了出来。
狯岳默默接过那个巨大的葫芦,将葫芦放到自己的嘴边,调整状态,深深吸一口气,将嘴凑了上去。
“吸气时最大限度舒展肺部,随后腹部收紧,将气体平稳地吹出口腔……”
蝴蝶忍将技巧说出,观察了狯岳的状态,随后点点头,交代神崎葵和栗花落香奈乎在这里观察情况,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
在两个小女孩的注视下,狯岳开始了自己的训练。
我妻善逸在路途中认真地听着师兄的呼吸声,时不时点出师兄的问题,并将自己的经验告诉师兄。
好吧,虽然每次都被师兄骂自己打断了他的状态,但是善逸坚信自己的帮助绝对有用处的!
所以说,师兄三天就吹爆了那个葫芦,绝对有我的功劳在里面!
善逸信誓旦旦地对师兄邀功,被师兄甩了个嫌弃的轻哼。
我妻善逸在浅草找了家旅店落脚,每天昼伏夜出,穿梭在灯火通明的街道寻找那位医生的踪迹,顺便斩杀出现在夜晚的恶鬼。然而,两天过去了,他依然没找到那位医生的踪迹,只从浅草的居民口中得知了那位医生的姓名。
“珠世小姐”,他们都这样叫那位医生。
他假装成求医问药的病人,用“想知道医生的医术怎样”从那些曾经被珠世医生看过病的人口中套取关于珠世医生的情况。
听到有人问询,那些被救助过的人都很热情地讲述这位珠世小姐的医术究竟是多么高超,手法是多么温柔,收取的诊金也非常少,经过她手下的病人无不夸赞她的仁慈。
我妻善逸整合了他这两天获取的所有情报,在脑海中和师兄认真地分析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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