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那个鬼王现身的奇幻梦境,已过去一个多月。现实没有鬼,只有年关。
作为一名消防员,义勇忙得几乎脚不沾地。冬季是火灾高发期,救援任务接踵而至。
而作为队里最年轻、学历也最高的成员,年终那浩如烟海的个人总结、队内报告、数据分析、来年规划也理所当然地,堆满了他的办公桌。
没有人面对堆积如山的文书工作会心情愉快,尤其是当他接手时,发现里面甚至掺杂着去年漏报的等待补全的陈旧记录。
期限迫在眉睫,队长脸上也带着歉疚,索性给他批了五天假。
实际上只是不用出外勤和训练,实则意味着他必须在这五天内,独自收拾完这堆陈年史山。
富冈义勇不喜欢把任务拖成细水长流的折磨。
他偏好一口气解决。
于是,他把自己钉在椅子上,键盘敲击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唯一能听到的声音。
困极了,就用冷水洗面;饿了,就吃的三明治。
连加热一下都懒得去,毕竟他的确没什么口欲之欲。
写得忘我时,也顾不上这些。
毕竟,那个会在视频电话里盯着他吃饭、会因为他饮食不规律而难得板起脸教训他、会絮叨着义勇生病了我会很困扰的那个人……
已经,不在了。
四年,足够让很多习惯变成另一种习惯。
支撑他的唯一念头,就是做完这些,剩下的假期,就能去看炭治郎了。
当最后一份文件归档,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数字,无声地跳向凌晨五点。
极致的疲惫如潮水般袭来,他甚至没有力气走到床边,只是将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阖上干涩刺痛的眼睛。
几乎在视线陷入黑暗的同一瞬间,意识便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然后,在梦中,他看见了他。
不是幼年山路上那个背着木炭的红发孩子,也不是那个对他祈求说神明啊请你救救我的家人的少年。
义勇无比确认那就是他。
无需辨认额前的斑纹,无需确认赫灼眼的颜色,甚至无需任何熟悉的细节。
一种源于灵魂的熟悉,在看见他的那一刹那,就认了出来。
是他。
是那个会笑着假装同他抢碗里最后一块鱼肉、会窝在沙发里和他一起看电影、会笑着把睡着的猫塞进他怀里、会在每个清晨用食物香气把他吵醒的……
他的炭治郎。
梦中的炭治郎似乎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但下一秒,成了全然的了然与温柔。
他也认出了他。在梦的国度,伪装与距离失去意义,灵魂以最本真的样貌相见。
没有疑问,没有呼喊。
义勇只是走上前,伸出手。炭治郎也同时迎向他。
然后,他们安静地、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像一株终于找到彼此的藤蔓,依偎着缠绕,将根系深深扎进对方的气息里。
义勇能清晰感受到,怀中这具灵体的颤抖,和那份深浸骨髓的疲惫。
那是一种深深的倦意。
而炭治郎,也将脸埋在他肩头,手臂环得很紧,仿佛在确认这怀抱的真实,也在无声地诉说。
我知道,你也一样。
他们就这样静静相拥,在梦境中时间失去了意义,仿佛可以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他似乎很累。
义勇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试图分担哪怕一丝那份沉重的倦意。
而在炭治郎依靠中,义勇自己也感到,那些在现实世界累积的疲惫与孤独,正在一点点熨帖、融化。
作为某种程度上已成“神明”的存在,炭治郎能通过这灵魂的紧密相依,自然而然地感知到义勇此刻的一切。
他既心痛,又欣慰。
心痛义勇如此不好好照顾自己,欣慰的是,在他离开后,义勇终究是挣扎着走出了阴影,达成了一直以来想成为消防员的心愿。
他不动声色地,调动着微弱的神力,一点一滴地滋养、修复着义勇有些疲惫的灵魂。
同时,他也做着另一件事。
悄无声息地,缓缓切断义勇与这个世界之间那根因强烈思念而异常牢固的“缘”。
灵魂出窍般的联系太过危险,一不小心,就可能像当年的他那样,被拖入那个血与火的世界。
他无声地道歉,泪水却仿佛流进了灵魂深处。
我不能再让你涉险了。
我已经……没有可能再回去了。
忘了我吧。
你值得拥有一个,没有我,但是幸福人生。
富冈义勇虽然不知道具体在发生什么,但某种直觉告诉他,现在发生的事情很异常。
他感到,怀中温暖的实感正在微妙地变淡,某种与这个世界与炭治郎之间的联系,正在一丝一丝地抽离。
不可以。
不行!
我好不容易……我好不容易才重新见到你!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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