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发作会持续多久?”
魏素素面露难色:“时间不定的,哎,要是将军在这里就好了,我们家将军可是辟邪的灵物,他的叫声能够助人觑破迷幻,最能治失魂的症状!”
“能治失魂?”陈巽沉吟。
他确实听过魏家有镇宅宝物来着,见这小女孩孤身在外,定是魏家遇到了什么麻烦,才让她一个小孩子带着那东西逃跑,可王家为什么要扣下她们家的东西呢?
陈巽只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牵涉的人和物也越来越多。
他安抚了魏素素几句,承诺若有余力会帮这小女孩找到他们家的东西。
这时,魏素素才拿起桌上的药瓶放到发癫的庞行乙鼻底,熏得他直咳嗽,咳到没工夫再骚扰陈巽。
小女孩悻悻道:“哎,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医生说他情绪激动就只能用这个方法阻止他一下。”
陈巽见庞行乙痛苦,心里虽然有些担心,但却并不怪罪魏素素。
“没事,你也是好心。”
“小陈哥,你说今天晚上会不会有危险啊?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陈巽摇头:“应该不会,王家一直是中立的立场,这次的事情,大概率是要做为中间方,在各方之间调停。”
“可那个任婆婆就是王家的人啊!”
被魏素素这么一提起,陈巽才恍然大悟,王家这次算是被动入局,任君竹的事情他们需要做出处置,庞行由一定会要一个说法,王家这边最起码都得有个交待。
“我听说,那个任婆婆也要参会,她是今早到的王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还敢回来这里啊?”
陈巽明白,魏素素的意思是怀疑这次的事情从头至尾就是王家策划的,可就连一个小孩子都能想到的事情,王家真的有必要玩弄这种阴谋吗?
“对了,你在哪里得到的消息说任君竹要参会?”
她一个小孩子,门外还守着那条凶恶的大黑狗,魏素素甚至能准确的说出任君竹到达王家的时间,怎么想都不太合理。
魏素素有些犹豫:“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陈巽有些疑惑:“我为什么要生气?”
“其实,今早天刚亮,就有个人趁那大狗被唤走后,从房梁来到了我们这里。”
“谁?”
“她自称是任君竹的徒弟,任寅。”
魏素素有些激动:“当时就我一个人,她进来挟持了黄珂姐姐询问我们的事情,我只能老实告诉她,还有你的事情。作为交换,她透露了任君竹已经回到王家的消息。她还......”
魏素素苦着脸:“她还叫我给你带个话,说王沧现在被困在一只仓鼠的身体里。”
“她说完这些就走了,然后没过多久就有人抬着你们回来,然后就......”
陈巽道:“我知道了,可你为什么说我会生气?”
魏素素语带哭腔:“因为...因为......”
陈巽耐心道:“你别急,无论发生了什么,慢慢说,我不会怪你的。”
“今天晚上,能不能保住任婆婆的性命啊?”魏素素眼神躲闪。
陈巽敏锐的察觉到:“任寅拿什么威胁你了?”
魏素素抬起手,露出从手心延伸至手腕的一条青线。
陈巽检查苏桀和黄珂的手,果不其然,也有一条同等长度的线。
这时,魏素素委屈的补充:“任寅说,她希望我们能够保全她和她师父的性命,并且平安离开王家。”
陈巽叹气,估算那线条的走势,估计也撑不过两天,线就会走到心口。
这种蛊毒他很熟悉,爷爷曾经跟他讲过,是齐骨王窟里特有的毒,但凡有人进去沾上,铁定活不过两天。
看来任寅去过齐骨王窟,那么任君竹肯定也去过。
陈巽安抚的拍拍魏素素的头:“放心,这事儿今晚就能解决,你好好休息吧。”
魏素素拉住陈巽:“你又要出去了吗?”
“劳烦你照顾他们了。”
魏素素点头:“小陈哥,你要小心,我总觉得现在的王家也不一定安全。”
“嗯。”
陈巽心事重重的走出院门,他看见那只大黑狗好像在等着他,见他起身立刻也站起来,转身慢慢的走在前面,边走边回望,像是要带他去什么地方,陈巽没多想,跟着黑狗前去。
时间过去三日,任寅一个人待在王溟舒的房间,既没有等到王沧,也没有等到王溟舒,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更重要的是,那个先前一直跟她联系的男人也没有再找过她,就这么让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别说吃的,连口水都不给。
期初她还担心怕引起王家人的注意,安静的呆在房间里,后面发现好像真的一个人都不在意她的死活,她才决定逃出去找吃的。
走正门时,正门虽然没锁,但这个古怪院落里都是高大的杨树,上面站满乌鸦,只要她踏出一步,就有乌鸦要飞下来啄她,吓得她一直紧闭门窗,骂那老男人防着自己,也骂她师父总不跟她说起王家的危险之处。
思来想去,她只能也做梁上君子,用布条将衣物在身上缠紧,便于行动,而后她就也爬上房梁去了。
顺着承重的木材小心移动,她边爬边向灶神祈祷,希望自己可以直达厨房,不要再碰到什么奇怪的人或动物,每爬一段她都要停下来仔细探听下面有没有动静。
靠着自己灵敏的鼻子,和对危险的感知力,她爬到一间香火味很重的房间上,看到下面摆放整齐的贡果,咽咽口水,挣扎一番还是没有下去。一则偷供品这事儿缺德,二则容易被人发现。
爬了一整夜她都没有找到厨房的踪迹,任寅有些泄气,觉得王家的厨房可能不跟主院修建在一处,只能作罢。
想着失踪的王沧,任寅觉得她被人捉走的可能性比较大,也不敢再到处爬来爬去,只能顺着自己的记忆回到王溟舒的房间。
她把王溟舒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只翻出一些装着有刺激气味中药丸的葫芦,不中看也不中吃。
她生气的将药丸抛出门外去打树上的乌鸦,没想到那些乌鸦像是比她还饿,抛什么来抢着吃什么,但不下树。
任寅壮着胆子用中药丸去引诱那些乌鸦,有食肠重的乌鸦受不住诱惑,偷偷飞下来,顺着地上的药丸路线跳进靠门的地方,被任寅捉住。
捉住乌鸦的任寅也不客气,直接在王溟舒房间里找个铜盆,在里面生火烤肉吃。
乌鸦肉干干巴巴的,并不好吃,也无甚调味,她只能勉强果腹。
她把吃剩的肉连同乌鸦内脏、毛发在盆里销毁,燃烧的乌鸦内脏突然爆炸一声,喷出一股黄色的烟雾,像一朵云,带着刺鼻的气息。
凑近一看,那乌鸦的内脏并没有像其他部分被烧得焦黑,还保持着原来的鲜活感。
任寅看着手里剩余的药丸,明白是被自己找到了好东西。
可她不是孙悟空,生就铜皮铁骨,吃铜汁铁丸也能过活,她才不想用自己试药,于是只将药丸贴身收存起来,继续搜刮王溟舒房间里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宝物。
没想到这一搜,还真给她搜到一部手机,虽然不是什么宝贝,但已足够勾起任寅的好奇心。
这手机没有锁屏密码,像个完全没用过的手机,翻开通讯录里就一个号码,上面写着王溟舒的大名。
她试探着打过去,手机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来,对面是王溟舒懒洋洋的声音。
“喂。”
“喂你个大头鬼,你要饿死姑奶奶我啊,赶紧让人给我送点吃的过来!”
“任寅妹妹!”王溟舒的声音由呆愣变得惊喜,“对不起,我忘了这件事啦,我这就让人送饭给你,你别急!”
“什么时候回来?”任寅继续逼问。
“明天就回来了,我去接一些客人。”
任寅警觉:“什么客人?”
“这个我不能说的。”
“你连我都瞒着,行吧,我走了,以后也不用见面了。”
听到任寅要走,王溟舒急了:“别呀别呀!我说还不行吗?”
“就是...就是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还有一个男人。”
听到老太太,任寅有些不安:“都姓什么啊?”
“姓魏啊田啊的,对了,还有姓任的,你问这个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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