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说定了?”
“就这么定了!”火鹤的父亲竟是两人之前在广照楼见过的唐老板,见面也谈得很和谐,检查了货物当下就签了字据,“这棉花质量这么好,日后江老板的棉花也要多多往我这里送啊!”
“那是自然。”江胜春也真心实意地笑着,解决一压在心底的大事,说起话来也柔和不少。
“我这儿子回来就和我说了你们在鑫洹明河的事,我还想是哪家的女侠!”唐老板把在一旁发呆的火鹤扒拉过来,手欣慰的拍打他的背,力气大了些打得火鹤一下一下前倾,脚下使了好大力气才没倒。
江胜春想起初见唐老板时,他提及家中有一备考的儿子,难道是火鹤?
起了这念头,江胜春隐秘的把眼前漫不经心的火鹤仔细打量一遍,随即皱起眉头。
这不像啊……
“唐老板家中备考的令郎是火鹤?”
“哎,那不能够!他就不是读书的料,蠢材一个!”他损起自己儿子来也是嘴下不留情,满脸的恨铁不成钢,“是我另一个儿子,火鹤的哥哥轩逸。”
“去,去把你哥叫来。”提起这个事,唐老板突然高兴起来,招呼火鹤去喊人。
也就一盏茶的时间,火鹤回来了,身边跟着的是另一男子,与火鹤有七八分相像,但个头和宁青岚差不多,身着浅蓝,一头乌发打理的井井有条,扑面而来一股温润书生之感。
他不知所以就被喊来,事先困惑的在在场人身上环了一圈,直到落到宁青岚身上时,猝然睁大,双眼发直。
“是……是宁先生?”他颇不可置信问道。
宁青岚笑着点点头。
这名叫轩逸的男子直直倒了下去,幸得火鹤及时接住,才免得在后脑勺磕个大包。
“他近些日子情绪低落,我才想着趁着机会让他见见宁先生,没想到情绪一激动就晕过去了。”唐老板也没想到会这样,尬笑着解释。
说起他这个儿子,他忍不住叹气,愁上心头。
“本来好好的,谁能想到那女子就这么死了呢!”他拍桌摇头,遗憾不已。
“这是怎么一回事?”江胜春试探着开口,意为宽慰宽慰人,“了了棉花事,我与夫君也是闲着,也可多去看看令郎。”
“那是太好不过了!那是太好不过了!”唐老板听江胜春这般说,心里好受不少,这才开口说起轩逸和女子的事。
“那女子是静轩阁的人,意外与轩逸认识,轩逸就像被下了蛊一样迷上她了。”
“我打听了,那女子在静轩阁是清倌人,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咱也不挑人家这个,轩逸喜欢就好啊。”
“原想着,等轩逸科考过后,别管考没考上,也是成家的年纪了,便将人赎出来。”说到这里,唐老板又痛苦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悔,“也怪我,非要等他科考后。”
“没想到,就上个月,那静轩阁意外起了火,也没多大,偏那孩子没跑出来,人就这样没了。”
“没跑出来?她住的偏远?”江胜春皱眉反问,心下察觉异常。
“她那哪里谈得上偏远!周遭的人都出来了!这孩子也是苦命人。”
江胜春和宁青岚对视一眼,没再说什么,宽解一番唐老板,便离开了。
这事结束的早,两人没急着回客栈,就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乱逛着。
“你说静轩阁那事有没有隐情?”江胜春随口问道,手指百无聊赖地缠绕着宁青岚的。
听她问这话,宁青岚便知道她把这事放到心上了。他的夫人看起来淡淡的,万事都不入眼,但对认定的事又难拗地固执,谁来也改不了。
“我只一个条件,得和我一起去!”宁青岚失笑说。
“放心吧。”江胜春笑起来,她就知道宁青岚最懂她。
“我放心不了,有前车之鉴,”宁青岚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手心里,“这次一定和我一起。”
宁青岚这么紧张也不是没缘由的,一是江胜春上次独自一人夜探危巷就受了伤,二是静轩阁是艳水暂居之地。
随说他已经给艳水种下蛊虫,但万一这男人忍着蚀骨之痛也要勾引他的夫人呢!
如今拿到了水魄玉,她已经不需要他了。
他只空占一个夫君的名号,若不愿别人乘虚而入,必须得主动时时刻刻黏着她才是。
宁青岚这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眉头紧紧皱起,好像暗处隐藏着说不清的财狼虎豹等着他松懈,然后把他的夫人从他身边夺走。
如今已经迈入腊月,裁衣铺的剪刀声一刻不停,催促着年味儿的到来。过不了多久,这街上都会贴满一块块火红,然后响起捣年糕的闷响声。
今年过年是回不到家去了,只能在江南过。
这是她和宁青岚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呢,是不是该给他做件新衣服?江胜春眼睛望到裁衣店里,皱眉思考着。
牵着手站在街上,距离不过几寸,两口子各有各的思量。
“呦呦呦!这不是小江老板和宁姑爷吗?”
熟悉的声音刺进耳朵,江胜春眉头皱得更深,视线移去,是白玉羽这小孩!
没把他看在眼里,江胜春视线朝他身后望去,果不其然,白千渭就在不远处街边买东西。
听到儿子的话,他抬起眼来,歪头朝这边看来,随即结了钱大步朝这边走来。
“小江老板和姑爷这么有闲心?”白千渭皮笑肉不笑,眼尾褶子堆起来,看起来像一只狡猾的老狐狸,“也是,生意闲下来了,还有什么可忙的呢?”
话语里的戏谑嘲讽和小人得志藏也藏不住,直冲人心肝脾胃肾。
但江胜春也不接招,毕竟她确实生意闲下来了,只不过不是白氏父子期待的那种。
她信步闲庭,嘴边噙着笑,不紧不慢开口:“哎,如今回不去安宁,长久的生意也谈好了,是喜事也愁人呢,毕竟我也是闲不下来的人啊。”
闻言,白千渭表情一变,眉毛直冲天际,眼睛眯起来透着狡诈的光。“谈好了?”
“孔家生意黄了,谁和你谈好了?”
“孔家的事是你捣的鬼吧。”江胜春也不是疑问,她早知道这事,只是当面他的说出来,含着几分警示的意思。
“生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