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
说得口干的杨玄同将桌上茶水一口气喝光,骄傲的抬了抬肉嘟嘟的下巴,典着圆鼓鼓的小肚子示意孔阳她还要。
孔阳原本表现得很捧场,不时问“你是这么想的吗?”“哦,原来如此。”
此时见杨玄同憋着股得意儿使唤她,不由笑着摇摇头,表情是有点混杂着喜爱的微妙嫌弃,手指隔空点了点,但还是给她倒了水。
倒是杨玄同反应过来后有些脸红,装模作样的理了理衣服,然后顺势继续之前的话题。
“我觉得红女死后骤然出现的干血症很有问题。所以我去找了患了此症的病人。”
这干血症在百余年前就没有被解决,而在三十多年前更是随着血藻的出现而一同出现。
经过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人能说出这病症是从何而来。杨玄同相信在利益的驱使下,这些人定然会全力以赴,但就是这样,仍没有一丝线索。
“非人力不能探查,那么,我只能想到与修仙界有关,所以凡人才找不到线索。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找到了已经是干血症后期的陈鱼。”
杨玄同为什么猜测是虫症呢?
在知道干血症后,她第一时间想到了蚂蝗,毕竟水中吸血的就它最著名。但还没等她去查找更多线索来验证自己的想法,昨晚孔阳告诉她的情报让她对自己的猜测有了几分把握——之前孔阳举例时说,虫子也能称为妖虫,如果被修士收服,还可称为灵虫。
她这个举例原本没什么,但当她这个举例和杨玄同直觉产生的答案相对应后,她对结果就已经有了几分把握。
她猜测是孔姨给她的提醒。
后来就是她认为既然那无名吸血虫能够毫无破绽的藏在人体内,那么寻常办法肯定是不能把它弄出来。
这虫的本质是吸血,但身为妖虫,必然抵挡不住灵气的诱惑。而且不知是不是巧合,孔阳给她的灵石是水属性的,来自水中的吸血虫自然喜欢。
当她说到捕获吸血虫的整个过程时,脸上的表情是十分生动的嫌弃,“孔姨,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长这么恶心?”
孔阳好笑的看着小孩儿一幅要哕出来的样子,说出了她早就探查出的结果,“那叫锈水蛭虫,是一级妖虫,类比练气三四层的修士,只不过全身本事都在如何吸血上面。未吸血时呈透明柳叶状,吸了血之后才会变成那样,别看长得丑,但此物经过炮制,对炼气期的血道修士有不错的作用。”
“那,我成功了,对吧?”杨玄同希翼的看着孔阳,虽然之前她曾恭喜过她,但到底有没有找对她还没得到个确切答案。
“难道我的表现不明显?还要飞高高吗?”孔阳先是调侃,然后她的眼神和语气变得十分温柔却笃定,“是,你成功了。”
不提杨玄同是如何又蹦又跳的屋里撒欢,单说她冷静下来后,就拉着孔阳来到装锈水蛭虫的木盆前。
“孔姨,这个该怎么处理?”
孔阳直接将石头拿开,盖子立马被顶翻,与此同时盆中弹射出一道红黑色影子。
不同于杨玄同的有惊无险,孔阳轻松抓住了锈水蛭虫,甚至在它发着红光想要钻入她体内时,手中金光一闪,虫子直接晕了过去。而后她又拿出一个玉盒,一一将虫子放进去。
贴好符箓之后,孔阳转头一看,就见杨玄同一脸嫌弃的躲得远远的,她不由笑着摇了摇头,“行了,等会儿你下去给掌柜说一声,我们明早就走,对了,还有钱吗?给你的零花钱和奖励。”
说着,她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钱袋递过去,杨玄同也不见外,直接将袋子里的东西倒在桌子上,哗啦啦几块银子,然后就是两块闪着莹光的石头,这两块石头的亮度要比之前的那块水属性灵石亮好多,显然,这应该就是孔阳承诺给她的两块中品灵石了。
把玩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出奇的,杨玄同又将它们装了回去。
就要下楼,杨玄同想到那红藻羊还挺好吃,便问,“孔姨,那红藻羊还挺好吃的,咱们要不要买一些留着路上吃?还有那血藻又是什么?对咱们有没有用?要不要也买点?对了,我看那陈鱼割开手臂连血都没有,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孔阳句句有回应,“你想买就买,钱不是给你了吗?血藻?这是这儿的叫法?本应该叫伴生锈藻才对,就是锈水蛭虫的伴生物,雌虫吸血为生,雄虫则是食用锈草种子,这玩意儿算不上灵物,此地之人能将其试验得成为一种宝物,倒是让我有些稀奇。至于你说的陈鱼,锈水蛭虫能分泌一种麻痹人体的物质,可让人即使失去大量血液,也不会感到痛苦,甚至因为这种物质的存在,这个人全身血液失去之前,都能活动自如。”
杨玄同听得小脸皱成一团,这种死法,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她下意识问:“那现在陈鱼就要死了?她还有没有得救啊?”
“这人大概也就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了,至于救她。”孔阳脸上仍带着笑容,可这一次,只让人感觉彻骨的寒意。
杨玄同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打岔,“孔姨你快别笑了,笑得人害怕。”
孔阳本想借此提点一二,被这么一打岔,之前酝酿的气氛也没有了,不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芃芃,想要救她,只有灵丹妙药才行,但这样的药,我自己使用都嫌不够,又凭什么去救那对我没有一丝价值的人呢?”
杨玄同讪讪一笑,她虽然没说出口,但其实心里确实想救陈鱼,当然,若只是举手之劳,那她很乐意开口,但像孔阳说的如此艰难,那么她便自然而然的打消了念头,只是虽然心里明白,但面上还有些郁郁。
孔阳见状,在心中给杨玄同的历练之路又加了一笔。
“行吧,这个给你,让那陈鱼服下,可让她在死前好受一些,其她的,就让她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说着,孔阳丢了个瓷瓶给杨玄同。
“好,我知道了。”她有些情绪不高的摇了摇瓷瓶,里面似乎是一枚丹丸。
将瓶子塞进包里,杨玄同开门下楼。
只是下楼之后,并未见陈家姐妹二人,走商的车队正在店中吃酒,也没见红姑踪迹。
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