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力的增强虽然需要机缘,但没有刻苦修炼也是不行的。在连续奔波几日后,怀光终于有时间可以静下心来修炼。
不过如今城主府内除了沈潭外足足有四位来自四大道门的道士,城内还有其他散道。
沈谭的法术虽然能够使用简单的妖力,但怀光并不确定自己修炼时四周翻涌的成倍增长的妖力是否会被发现,因此怀光决定在问过沈潭之前,只简单地晒晒月光。
看见怀光坐在窗边的榻上,手上的编绳动了动,脑中传来小蘑跳脱的声音:“怀光你要晒月光吗?我也要我也要。”
小蘑化作原形,坐在了她旁边。
月华如练,如轻薄的纱雾一层层披在少女的身上,小蘑坐着坐着,头一歪,倒在了怀光身上。
怀光睁开双眸看了看,笑着把它往身边拢了拢。
一人一小蘑就这样晒了整整一夜月光。
黄阶八层,还差两层就能摸到玄阶的门槛了。若是只晒月光,不知道还要多少天。
怀光叹叹气。变强之路遥遥无期。
天色还未大亮,只有月亮躲了起来。怀光见小蘑还在香喷喷地睡着,施法将它变回了编绳。
窗外似乎传来细微声响,怀光伸手推开窗子,就看见一只通体灰白微带褐色的鸟向她飞来,两道栗色横斑纹随翅膀拍打上下抖动,是常见的瓦雀。
它看起来很是焦急,鸟喙张来张去,却又顾忌着院中的道士,不敢发出半分“啾啾”声,只能不停地拍打翅膀。
这鸟在向她求助。
“你怎么了?可有事要我帮你?”
瓦雀翅膀拍打的更猛烈了,它昨日飞过有节台时就看见了眼前的少女,似乎只是个普通的凡人,却不知为何让它莫名的亲近,直觉告诉它,只要自己有求,她一定会帮自己。
怀光跟在瓦雀身后,只见它三转四转,逐渐远离了菊隐园,来到了一个陌生的院子。
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少年正蹲在地上,张开的手掌中躺着一只小小的瓦雀,羽毛尚未完全长出,翅膀却错位弯折,透出点点血迹,奄奄一息。
是刚才那只瓦雀的孩子,原来它找怀光是为了让怀光救救她的孩子。
少年抬眼看见怀光,另一只手指了指一旁的伤药,开口道:“姐姐能否帮把手?这个时辰其他人都还未起,我一只手实在是有点不便。”
此时刚过卯时,城主府一向体恤下人,卯正二刻才上工。
怀光走近拿起地上的伤药,将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处,因为疼痛,小瓦雀的翅膀控制不住地抖了抖,慢慢挣扎起来。
少年轻轻地往伤口处吹了吹气,哄道:“小雀乖小雀乖,撒了药粉就会好起来了。”在他的安抚下,小瓦雀渐渐平静下来。
包绷带时,怀光小指微微一动,一道绿色的光一闪而过,不着痕迹地没入小瓦雀身体中。
想来不出五日,它就会好起来了。
包扎完伤口,少年保持着右手摊开的样子,单手爬上一旁早就靠好的梯子,将小雀送回了巢穴中。
“你要平安长大,飞出这高墙,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少年攀着梯子,眼里闪着期盼的光,不知是对小雀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等少年下来后,那只带怀光来的瓦雀才落在巢里,窝里传来几道啾啾声,似乎是母亲在确认孩子如今的情况。
不一会儿它又飞了下来,嘴里似乎叼着什么东西。
是白棕色的尾羽,她和少年一人一支。
“啾啾。”
“是送我们的吗?感谢我们救了你的孩子。”看着掌心的羽毛,少年惊喜道。
“啾啾啾啾。”是在向他们道谢。大瓦雀在空中飞舞旋转两周后,飞回了巢中。
少年收好尾羽,又将梯子放回原来拿取的位置后,才缓缓向怀光行礼道:“姐姐就是近日父亲接待的贵客吧,我是陈维桢。”
他微微躬着身,稚嫩的眉宇间隐约有几分陈安的影子。
心地善良,璞玉浑金。
他就是陈城主的儿子,那个天才神童。
怀光微微颔首,“小公子好,我是怀光。”他身上并没有那股兰香儿。
陈维桢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道:“怀光姐姐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维桢。”
怀光试着喊道,“维桢。”
陈维桢听见怀光答应了,瞬间眉开眼笑。
“今日的事多谢姐姐帮忙。不过恳请姐姐不要把此事告诉阿爹,他并不喜欢这些鸟雀。”
怀光点点头。
陈维桢两眼亮晶晶的,伸出弯曲的小拇指,“那姐姐拉钩?”
眼前少年虽然已经十一岁了,但也不过是个孩子罢了。看着他期待的样子,怀光学着他的样子伸出了小拇指。
两个小拇指勾着摇了摇。
“那就说好了,一定一定不能告诉阿爹。”少年郑重道。
不远处传来侍女惊讶的声音,“公子您怎的还在这,马上就到早课时间了。再不走,城主又要罚您了。”侍女虽催促,却并未靠近,只远远地向怀光行了礼。
陈维桢张口答道:“我马上来,九畹姐姐。”
“诶?我昨日完成的课业呢?”似是想起了什么他摸了摸袖袋,脸色焦急道,“我记得出门时放在袖袋里了,怎么不见了?”
怀光指了指头顶,树枝交错的鸟窝边露出小半边纸,显然就是他找不到的课业。
陈维桢在脑袋上拍了一下,“啊,原来落在那里了。”
他又是拿梯子又是还梯子,待取下鸟窝里的课业,已经过去半盏茶的时间了。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少年风风火火地向着侍女的方向赶去,匆忙之间仍不忘跟怀光挥手道别,“怀光姐姐,我去上早课了,改天再找你玩。”
怀光挥了挥手,听见不远处侍女询问陈维桢怎么这么慢。
陈维桢回道:“刚路过前厅时看见有只幼鸟从巢中落在地上,它那么小还没学会飞,翅膀就受了伤。我给它包扎伤口来着。一不小心耽搁了时辰。”
“要迟到了要迟到了,阿爹肯定又要罚我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
彼时天已大亮,送别了陈维桢,怀光准备去找沈潭问问城中修炼的事。
将要走出院子门时,迎面撞上了一个端着罐子的侍女。
见是怀光,侍女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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