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驸马不聪明 维纵

10. 第 10 章

小说:

驸马不聪明

作者:

维纵

分类:

穿越架空

紫宸殿内,帝王拉着棠溪苒像个老妈子般问东问西。

“阿苒,在相府住得惯吗?”

“住得惯~”

“可有人为难你?”

“当然没有了,谁敢惹当朝长公主呀!我可是你妹妹。”

“阿苒……”

棠溪苒打断了他:“皇兄,打住~我们去用早膳吧,出门前没吃东西,现下饿的前胸贴后背,你刚下早朝,肯定也饿了吧~”

棠溪晏笑了笑,打趣道:“敢情你是专程回来蹭饭吃的!朕还以为你会想朕,看来是朕自作多情了。”

“皇兄,够了,别装了,你也定未想我,不过三天未见,被你说的像是咱们有十天半个月没见了似的。”

棠溪晏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发顶,目光转向陆今安。

半开玩笑似的说:“陆将军,朕可是记得你以前最爱跟在我们阿苒屁股后面跑,她曾对你颇为照拂,念在幼时的情谊上,你可不能辜负她!否则朕饶不了你。”

陆今安郑重其事地回道:“请陛下放心,有我在一日,绝不让殿下受半分委屈。”

用过膳,棠溪苒便准备离开,她还要去皇陵祭拜父皇母后。

临别前,棠溪晏问道:“半月后,陆将军便要回北境了吧?”

“是。”

棠溪晏接着说:“阿苒就没必要跟着你去北境了吧?她身子弱,吹不得那边的寒风。”

陆今安顿了顿,回道:“但凭陛下做主。”

帝王看似征求意见,但语气中没有丝毫可容商量的余地。陆今安知道自己没有说“不”的权利。

依制,边疆封将不可离开属地一个月以上,他已离开半月了,再半月后,必须回去。

若殿下自愿跟去,陛下自是不会多言,但显然,那是不可能的。

陆今安很有自知之明,她怕是盼着自己战死沙场,永远不要回来和她沾边呢。

折腾了一天,陆今安又被几位同僚拉着喝酒去了,他本不想去,但无奈那些人都是兵部大员,管着他军队的命脉——粮草、军械,是以他不得不给这个面子。

他不在,棠溪苒终于能安心做事了。

池术带着她避开家丁守卫,来到一个落着锁的门前。

池术是长公主府的侍卫统领,自幼跟着棠溪苒,武学造诣极高,甚少遇到敌手。

棠溪苒也会些花拳绣腿,她幼时吃不了练武的苦,只学了些皮毛,谁也打不过,但翻墙足够了。

二人利落翻墙进院,这里看上去是个无人居住的废弃小院,杂草丛生,石子遍布,就连院子中央的石桌也碎成了几块。

但奇怪的是,门扉窗扇却都完好无损,按理说,这种木门木窗合该更容易被风雨损坏侵蚀才对,若长期无人打理,就算没有缺口,也该有些发霉的痕迹才是。

棠溪苒预感这次应该是来对了。

池术在前面探路,棠溪苒跟在他身后进了室内。

依旧是凌乱中透露着整洁。

他们接连进了好几个房间,都毫无收获,最后,在一个类似于书房的房间发现了一个小隔间。

打开门,棠溪苒与一个乞丐模样的老者对视上。

他眼神中充斥着沧桑,那张垂垂老矣的面庞上写满了故事。

老者只是在乍一看到棠溪苒二人时露出些许讶异,片刻后,他便当做没看到二人似的,低头自顾自地写写画画。

棠溪苒直觉自己找对人了,她询问:“鹤月先生,是您吗?”

那老者停下手中笔,顿了片刻后,发出了沙哑的声音:“琋文公主,没想到最先找到这里的人竟是您!老朽本以为你会是最与世无争的那个,看来这俗世终究是拉你下水了!”

棠溪苒心下了然,看来是了,鹤月先生是父皇当年的太傅,她幼时还被他抱过。

鹤月先生能认出她并不稀奇,她与母后有七分神似,见过母后的人都能轻易认出她的身份。

棠溪苒淡淡道:“先生,我既生于皇家,此生便注定和‘与世无争’四个字扯不上干系,这点,您该深有体会才是~”

“是啊!要是我能早点明白这个道理,又岂会……唉~造化弄人啊!”

棠溪苒说道:“若先生愿意,我可以帮先生报仇。”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已是半截入土的人了,只想在此了却残生。”

这便难办了,棠溪苒原以为鹤月先生是被陆景垣囚禁在此的,岂料人家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过,父皇曾讲过,他这位授业恩师是个最重情义的人,将忠孝节悌、礼义廉耻看得比性命还重要。

对付这种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合适不过,怀柔做到位,叫他做任何事都是无有不从的。

“师祖~先生是父皇的恩师,晚辈合该唤您一声师祖,还望您不要嫌弃晚辈愚钝不堪。”

许是想到了自己那位得意弟子,鹤月看向棠溪苒的眼神添了几分和蔼。

“公主说笑了,若是连中三元的天纵奇才门下有个愚钝不堪的弟子,博雅那不归书院的招牌岂不是砸了。”

“哈哈,那晚辈权当您是在夸我了。不过,晚辈有个疑问,您为何会被丞相囚禁在此?”

“那老朽也有一问,公主为何会找到这里来?您方才既唤我作‘师祖’,便该遵着师礼,先回答我的问题。”

棠溪苒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弟子礼,开口道:“父皇临终前,嘱托我与皇兄定要找到您,他无法为您养老送终,便由我们替他,我……”

鹤月颤声打断了棠溪苒:“等等,……等,你……说什么!你父皇已……已经不…在了吗?”

鹤月忽然扑上前来,紧紧抓住棠溪苒的胳膊,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棠溪苒微怔,没想到父皇的死讯会让他如此激动,倒也不枉父皇对他时时挂念。

池术迅速上前按住鹤月的肩膀,意欲将他眼中的老疯子从自家殿下身边移开。

棠溪苒对着池术轻轻摇了摇头,池术只好作罢,转而用眼神死死盯着这老头,一旦他做出任何对棠溪苒不利的动作,池术就会上前撕碎他。

“是的,我父皇于去年年节之时驾崩。”

鹤月眼神逐渐呆滞,似是被抽干了力气,却突然又疯狂起来,几近癫狂地将这个狭小的屋子内所有陈设都毁掉了。

棠溪苒被他的狂态吓到了,但她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他一生无妻无子,倾尽心力地辅佐着皇室,三十余岁时收了一个不甚受宠的皇子为徒,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听父皇说,鹤月先生拿他当亲子看待。

但父皇是个有野心的人,他不愿听从鹤月先生的建议只当个闲云野鹤的闲散王爷。

父皇生母出身卑微,又早早故去,无人庇护的他从小受尽了冷眼与苛责,一心只盼登上那至高位,让所有欺负过他的人俯首称臣。

无数次争吵后,鹤月终究还是妥协了。

他压上了自己的一切,陪爱徒走上了那条满是荆棘的路,他们无法回头,身后只有深不见底的悬崖魔窟。

万幸的是,他们赌赢了。

不幸的是,鹤月发现他的宝贝徒弟似乎不再那么需要他了。

受不了猜忌与挑唆,鹤月离开了,自此再也没回来过燕都。

但谁也没想到,他自始至终根本就从未离开过燕都,而是在这方寸之地被囚了十几载。

棠溪苒这次找到他其实算是误打误撞,她本意是调查相府,岂料池术效率太高,顺藤摸瓜连带着鹤月先生一并找到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