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漓醒来,觉得心头像是压着一块未散的阴云,沉甸甸的。她正揉着发闷的额角,春喜前来报信:“小姐,大公子来信了,明日大公子就与大娘子到家了。”
“太好了,终于能见到嫂子了!”岳清漓喜笑颜开,脑袋的不舒服顿时烟消云散。
她与赵婉卿一见如故,二人亲密无间,堪比亲姐妹。
“嫂子回来肯定会给我带礼物,我也得给她准备一个。”岳清漓思索着,“该准备什么好呢?”
看到一旁的绣绷,岳清漓来了主意。
什么礼物,都比不上亲手做的东西有意义。
岳清漓的女红向来很好,自小她就喜欢拿着针线捣鼓,还会绣一些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所绣的东西活灵活现,惟妙惟肖。
绣花的时候,岳清漓下意识想选择一贯喜爱的那缕明媚的红线,可指尖触及的瞬间,她却微微一怔,一股莫名的慌乱感从心头泛起,那红色此刻竟显得有些刺目,好似与她此刻的想法不太搭调。
她收回手,再三选择下,转而用了瞧着更顺眼,且清新含蓄的藕荷色。
第二日的时候,她给嫂子绣的芍药花已经绣好了,哥哥嫂子还没回家,她就又在另一块帕子上绣起了猫。
她不但自己绣,还让春喜在一旁跟着她学。
等岳清漓的狸花猫绣得快结束,春喜的绣的鸟才初具雏形。岳清漓的猫惟妙惟肖,春喜的鸟仔细辨认才可认出来。
春喜偷瞄了岳清漓的猫一眼,再看了看自己的鸟,当即哭嚎:“小姐,你就放过我吧,我真不会绣东西!”
岳清漓看了春喜的鸟一眼,“没有呀,挺好的。”
春喜深知自己的水平,趴在桌子上:“哪里好了?我打小就学不会这个!”
春喜也是从小跟着岳清漓学女红的,可她不喜欢这个,总是借着各种由头逃离,因而至今还绣不出一个像样的东西,越绣不出,越不想绣。
岳清漓拿起春喜的绣布,认认真真道:“你看这个眼睛,绣得很有神,还有这个鸟的配色非常好,青绿色搭配蓝色,别有一番特色。”
“真的?”春喜狐疑地看向岳清漓。
“嗯。”岳清漓点着头,继续鼓励春喜,“慢慢来,你会绣的越来越好的。”
春喜瘪着嘴,“绣东西好累。”
就在此时,丫鬟急急忙忙跑来:“小姐,小姐,大公子和大娘子回来了!”
岳清漓喜上眉梢,拿起给嫂子绣的帕子就往外走。
春喜也如蒙大赦,扔下绣布跟着岳清漓出了门。
岳清漓飞奔向刚进门的嫂子,将她抱住,“嫂子,你终于回来啦,我想死你了!”
赵婉卿笑意盈盈地拍着岳清漓的背:“我也想你呀,漓漓。”
“你这孩子,”孙箬华轻拍岳清漓,“快放开婉卿,她这一路颠簸也累着了,让她好生歇息歇息。”
岳清漓听话地放开手,“好。”
赵婉卿拿出早就给岳清漓准备好的宜州特有的香粉,“漓漓,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东西?”
岳清漓凑上前瞧着,一股清淡又好闻的味道直直冲入鼻子,她眼睛登时亮了亮,“嫂子,这是什么?”
“这叫苏黎香,宜州最为出名的香粉,出自调香大师苏黎之手,你嫂子特意给你带回来的。”岳昭鹤在一旁回道。
“谢谢嫂子。”岳清漓接过香粉,笑容甜美,将帕子送给赵婉卿,“嫂子,这是我亲手给你绣的帕子。”
“漓漓有心了。”赵婉卿摸着岳清漓的头顶,“绣得可真好看呀,不愧是我们家漓漓。”
岳清漓挽着赵婉卿的胳膊,头靠在她的胳膊上,非常亲密。
岳岳昭鹤在一旁吃味道:“这是有了嫂子,忘了亲哥呀。你们像是亲姐妹,倒显得我多余了。”
“不多余,不多余。”岳清漓另一只手挽住岳昭鹤,“要是没有哥哥,我怎么能认识嫂子呢?”
“你啊。”岳昭鹤轻轻敲了下岳清漓的脑袋。
他这一敲,岳清漓倒是想起了秦泽昀的话,赶忙说道:“哥,昀大哥说你跟他约了酒,等你回来了要知会他一声。”
“我已经派人去告诉泽昀了,明日邀约他来府中一聚。”
“那就好。”
第二日午后,秦泽昀早早便来到岳家,与岳昭鹤在房内对酌。
酒过三巡,岳昭鹤看着悠哉悠哉的秦泽昀,对着他催起了婚:“泽昀啊,你看我们一般大,甚至你比我大三月,但如今我已成婚,而你却依旧独身,就没想过成家?”
秦泽昀摇着头,“姻缘之事,顺遂天意,强求不得。”
“你都二十一了,就不着急?”
“急什么?该有的总会有,没有的不强求。”秦泽昀洒脱依旧。
“那你可有心仪女子?”岳昭鹤八卦之心忽起,“若是没有,我给你介绍一人如何?”
“你介绍?”秦泽昀神色略带怀疑地看着岳昭鹤,“你能介绍何人?”
恰在此时,岳清漓听从母亲的安排端着新煮好的茶水给两人送了进来,打断了二人的交谈。
“哥,昀大哥,茶水估摸都凉了,娘让我给你们换一换。”
岳清漓换好新茶水,给二人一人倒了一杯。
岳清漓低头换茶壶间,秦泽昀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很好闻。
想来这香味是岳清漓身上的,他不着痕迹地扫了岳清漓一眼,轻晃手中的酒杯,酒水随着他的晃动在酒杯里旋着圈。
岳清漓把凉了的茶壶放一旁,准备给二人倒一杯新茶,秦泽昀拦住她,提起茶壶,“我来吧,茶水有些烫,你别了。”
岳清漓也不推辞,往后挪了挪,莞尔笑着,“那好,那就多谢昀大哥了。”
“不用如此客气。”秦泽昀浅笑回应。
倒好茶水,岳清漓端起旧茶,盈盈行礼:“哥,昀大哥,清漓就不打扰你们了。”
“好。”二人同声回答。
待岳清漓出了门,岳昭鹤忽然出声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秦泽昀被岳昭鹤突如其来的问话问懵了,没理解他是何意。
岳昭鹤满含深意地挑了挑眉,摩挲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看向秦泽昀,“我说,把我妹妹介绍给你,怎么样?”
秦泽昀晃着酒杯的手一顿,垂下眼帘,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岳清漓带来的清香。
他端起酒杯轻酌一口,“昭鹤,清漓有情的,是修衡。”
“那是清漓不懂事。”岳清漓与秦修衡的过往岳昭鹤很清楚,他实在是喜欢不起来几次三番骗妹妹的秦修衡,也搞不明白妹妹对秦修衡的情,只能当作妹妹的“不懂事”,“她长大些就不会这样了。”
秦泽昀将酒杯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后,才回道:“昭鹤,缘分是天注定的,由不得你我。”
“泽昀,”岳昭鹤长叹一口气,语重心长道,“你我两家虽是定了有亲事,但并未明说是你还是修衡。实不相瞒,比起修衡,我更愿是你与清漓在一起,毕竟这些年,修衡待清漓如何,你我心知肚明,偏偏清漓就是傻得厉害。我只有清漓这一个妹妹,只愿她此生安稳顺遂,修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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