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爱在九零年代 糖渍刀

38. 第 38 章

小说:

爱在九零年代

作者:

糖渍刀

分类:

穿越架空

我站在重归平静的房间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石天吼叫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

自打认识以来,我头一次见石天发这么大的火,有这样可怕的面目。

如果说这完全是我的过错,犹自让我好想,可是这一次并非是我的无理取闹,难道他一点都不能体谅我的担心?难道就因为我说不去,就值得他如此勃然大怒?

我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更加委屈他对我的大发雷霆。我颓然地坐下来,脸上早已是泪水肆流。

想到他说我怕死,心中不禁惨笑,我怕死吗?

多少心灰意冷的时候,多少锥心疼痛的夜晚,我常常会想到那些陨落的生命,甚至会想到死后的我,是否能够化作一颗流浪的星,默默地注视这个世界和那些自己曾经牵挂过的人。

那样该比挣扎在这个世界上经受痛苦和折磨,要轻松的多。

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墙上的钟的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想着石天此去的风险,想到他怒气冲冲地离去,甚至不顾洒落在地的口罩和药品。

我凄然问自己,就算传染上了非典又怎么样呢,最多不过一死,如果他的绝然离去预示着两人的从此分离,那我宁愿跟他死在一起。

这样想着,我心中猛然一惊,抬头看钟,离开车的时间已经剩下不到一刻钟了。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进房间,打开柜门,扯出一个旅行包,又发疯一样的地将地上的衣服物品塞进去,然后撒腿往街上冲去。

拦到一辆的士后,我告诉司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火车站,然后打开手机,开始拨石天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手机里一遍遍传来的,只有这个声音。

我焦急地盯着跳动的分钟,心里默念着,来得及,我一定来得及。

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到候车室时,工作人员正要关上登站口的铁门,我一下子拉住她:

“请等一下,我要进去。”

“已经停止进站了,你有车票吗?”

“车票在我老公身上,他已经进去了,求求你让我进去。”我哭着哀求。

“没有车票不能进去,”工作人员抬手看看表:

“而且,现在车已经开了,你就是进去也赶不上了。”

她不再理睬我,关上了门。

我无力地退后几步,偌大的候车室里稀稀落落坐着等车的旅人,惨白的灯光下是孤单落寞或者拥簇熟睡的身影。

我茫然四顾,悲从中来,在深夜的车站里痛哭失声。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在走不动的时候,拦了一辆车返回家里。

房间里比我离开的时候更加冷清,我已经精疲力尽,和衣倒在床上,在无声的抽泣中慢慢睡去。

醒来早已经是天色明亮,我看了看时间,石天应该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我再次拨打他的电话,准备跟他说道歉,并且想提醒他路上注意安全。

但是手机里传来的,仍然是关机的提示。

难道他路上出了什么差错?

石天很少有故意关机的时候,而且他习惯在出行前将手机的电池充足,我甚至想到再去火车站坐一趟最快的车,到达广西与石天汇合。

整整一上午,我一遍遍地拨打,一遍遍地听着“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一直到手指变得麻木,耳朵变得麻木,而最让我绝望的是,是心的渐渐冰冷和麻木。

我想,石天是不愿意接我的电话,不愿意再理会我了。

他竟然做到这样的绝情,而我这是做什么呢,摇尾乞怜吗,他甚至都不想听我摇尾乞怜的声音。

我默默地回想着这一段时间以来的点点滴滴,才慢慢领会到其实石天很早的时候就对我心生怨念了,只是我心思飘离一直都不曾留心,而这次的事情,不过是积怨日久后的一次爆发。

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那么多次的挽回尝试都徒劳无功,如果一个人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真的怎样挽回都没有用。

这样想着,心中益发地悲凉。

其实石天完全不必如此费周折,如果他觉得已经对我,对这个婚姻感到厌烦,大可直接说出来,而不必借题发挥,抓住这一次的事情大做文章。

多少年后,当我坐在电脑前敲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惊叹于当时的我跟石天的对抗和执拗。

我想,我们坚持的并不是去还是不去的问题,而是抗衡和较量着彼此的心中,谁比谁更重。

我决定不再打电话了,起来洗了脸吃了点东西,却不知道该干什么。

思维的停滞导致了肢体的停滞,一直到第二天,我都躺在床上,有时候浅浅地睡着,有时候就瞪着天花板上的灯,数着灯罩上的小孔。

石天一直都没有打电话来。

终于躺倒头痛欲裂的时候,我想不能这样了,我得出去走走。

街上仍是满目的口罩,我却不再戴着,非典已经不再令我感到恐惧,心里甚至想悲壮地想,如果就此死去,是不是也是一种解脱。

漫无目的地跳上一辆公交车,居然是上班的那趟车,车行到长途车站的时候,心中有些微的触动。

每天经过这里时,常常看到有E市到江京的大巴车从车站驶出,常常会幻想有一天自己会坐上去,去寻找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而此时此刻,那个深埋心中的愿望突然便清晰地凸显出来。

没有意识地,我下了车。来到售票窗口,鬼使神差,买下了晚间一趟车票。

仿佛舞台上的大幕,前一场还是凄风苦雨,而幕布的一开一合间,已经是桃园满春色。

至今我仍然无法解释这瞬间的情绪的启承转合,或者女人从来都是情绪化的载体,可以让思绪没有道理地跳跃和瞬间移动。

我想,在那个开始准备往另一个城市去,神情忐忑的女人心中,石天已经退到了不显眼的角落。

临出门前,我有一丝的犹豫,不知道此行意味着什么。

因为非典,副驾驶对上车的人一个接一个做身份的记录。

轮到我的时候,他有点诧异地问:“一个人?”

我点点头。

他望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我环顾四周,的确,在这趟夜行的车里,我是唯一的女性。

车开后不久,人们开始跟随着颠簸而入睡,而在此起彼伏的鼾声中,曾经遥远的回忆,像一帧帧的照片,开始在我的脑海中苏醒和翻过。

有一点喜悦,有一点不安,有一点期待,还有一点哀愁。

淡淡的感觉笼罩了我一路。仿佛这一次的出行已经由来已久,而我只是在这一天将他付诸行动。

曾写过一篇小文,记叙这一次的江京之行。

“一连串的偶然,可以去江京。

去之前,给他挂了个电话,意料中的吃惊,有一丝被打扰的不快,几乎准备放弃的时候,他又有信息过来,问何时到达,会去看我,于是决定去。

一路上,想到这个从未去过的城市和只见过一面的他,会不由自主地惶恐,几乎要打消继续前行的勇气。

尽管这次的举动多少有意气用事的成分在里边,但却是心底一直的愿望,一年多了吧,真的行进在去往他的城市的路上,一点喜悦,一点恍惚。

一夜的颠簸,清晨时分进入了江京,跨江大桥在晨霭薄雾中显得庄重而厚实,线条简单,黑滑冰凉的桥栏,都似曾相识,只是桥头很陌生的雕像,让我真真切切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