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寂,只持续了不到三秒,便被一种更疯狂的喧哗彻底引爆。
不是恐惧,不是惊慌,而是贪婪。
是亲眼见证神迹后,资本家们眼中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名为“占有”的狂热。
如果说之前的阮凤嘉在他们眼中是一尊行走的金矿,那现在,他就是那颗能点石成金的贤者之石,是长生不老药,是能让他们的商业帝国万世不移的终极保险!
“神……这是真正的神迹!”尤利娅女士那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贵妇的从容,她胸口剧烈起伏,看向阮凤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位降下神罚的上帝。
“买下他!不惜一切代价!”一位中东石油大亨已经掏出卫星电话,对着那头咆哮。
被扒光了伪装的谢清流,此刻就像是被一群饿狼围住的肥羊,只不过,饿狼们的目标已经越过了他,投向了更远处的猎物。
他脸色惨白,汗水混着发胶顺着额角狼狈地滑下,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嘶吼道:“都疯了吗?!这是生化武器!是气溶胶染色剂!是对我们所有人的恐怖袭击!玫瑰!启动最高安保预案!”
他试图将这盘彻底脱轨的棋局,强行拉回到自己熟悉的“科学”领域,然而,已经没人听他的了。
在这片狂热的噪音中,阮凤嘉却像是身处另一个维度的静谧里。
他那双重归清明的眼眸,能清晰地看见谢清流脖颈上那条黑色的因果线,已经扭曲、打结,末端甚至开始分叉,连接上了在场好几位富豪的命运。
而其中最粗的一根,正通向邮轮深处一个晦暗的角落。
老祖宗眼底划过一丝了然,他像是看了一出无聊的猴戏,有些倦怠地轻笑一声,将手里那杯还剩一半的橙汁,姿态慵懒地递向了身侧的男人。
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任昊天没有丝毫犹豫地接了过来。
他的目光甚至没在那个试图联系安保、准备跑路的谢清流身上停留一秒。
在无数双狂热、贪婪、算计的眼睛注视下,在无数隐藏摄像头的直播镜头前,他做了一个让全场呼吸都为之一滞的动作。
他微微侧头,将自己的唇,精准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虔诚,印在了水晶杯沿上那道浅浅的水渍上——那是阮凤嘉刚才饮用时留下的痕迹。
而后,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将那半杯残酒一饮而尽。
整个过程,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阮凤嘉,那里面翻涌的,是比窗外红雨更浓烈、更具侵略性的疯狂占有欲。
仿佛他饮下的不是橙汁,而是神明的津液,是一道宣告所有权的烙印。
做完这一切,任昊天才终于将那充满攻击性的目光,如同一把冰冷的巡航刀,缓缓扫过全场。
这个动作的潜台词,在场没有任何一个玩弄权术的顶级人精会读不懂。
——看,你们趋之若鹜的神明,是我的私有物。
任昊天微微俯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阮凤嘉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如同恶魔的低语:“既然他们想买神,我就让他们看看,神……只属于谁。”
“啪!”
一声脆响,尤利娅女士猛地站起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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