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好。”
克里斯蒂亚诺那句低沉而郑重的低语,像一枚温热的印章,轻轻烙在了那个雨后的黄昏,也烙在了苏晚栀的心上。
那之后的几天,别墅里的空气都仿佛带着一丝微甜的暖意。两人之间的相处愈发自然亲密,一个眼神,一个触碰,都充满了无需言说的默契。苏晚栀甚至开始觉得,这种远离喧嚣、只有彼此的日子,或许可以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然而,平静很快被打破。七月中旬,乔治·门德斯带来消息:由于赛季末段的高光表现和十连冠的加成,克里斯蒂亚诺在金球奖的赔率上悄然上升,但竞争依然激烈,对手的公关攻势十分猛烈。
门德斯建议,在夏季休赛期剩余的时间里,需要增加一些高规格的正面曝光,巩固形象。同时,他也委婉地提醒,关于苏晚栀的“身份”问题,在最终评选的敏感时期,需要更加“稳妥”的处理。
“稳妥”二字,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苏晚栀刚刚放松的神经。她明白门德斯的意思,在争夺个人最高荣誉的关键时刻,任何不确定的“变量”都可能被对手利用。她这个“家人”的身份,在享受了米兰时装周的高光后,此刻也可能成为一种潜在的“风险”。
克里斯蒂亚诺听完门德斯的汇报,没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让经纪人离开。他独自在书房待了很久。苏晚栀在客厅里,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他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声音,频率不快,却带着一种沉思的重量。
傍晚,他走出书房,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走到露台,找到正在看日落的苏晚栀,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平静:“想不想去马德拉看看?”
苏晚栀微微一怔,侧过头看他。夕阳的金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眼神望向远方的海平面,有些悠远。
“马德拉?”
“嗯。”他应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些,“回去看看。也……带你见见我母亲。”
带你见见我母亲。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苏晚栀的心湖,激起千层浪。
见多洛雷斯夫人?
这远比米兰时装周的亮相意义更重大。这不再是向公众宣告,而是向他最核心的家人、他生命的根源之地,引入她的存在。这是一种更深层次、更不容置疑的认可和接纳。在门德斯刚刚暗示需要“稳妥”的微妙时刻,他这个决定,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强硬的反击和宣言。
苏晚栀的心跳骤然加速,混杂着紧张、感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她在他怀里转过身,仰头看着他:“这个时候去……合适吗?”她担心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克里斯蒂亚诺低头看她,绿棕色的眼眸在夕阳下像两潭深水,清晰地映出她的倒影。“什么时候都合适。”他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马德拉是我的家。我想带回家的人,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几天后,私人飞机降落在马德拉丰沙尔机场。与都灵的含蓄和米兰的浮华不同,马德拉的空气里弥漫着大西洋特有的、咸湿而热烈的气息。阳光炽烈,海风强劲,漫山遍野的花卉在悬崖峭壁上绚烂绽放,充满了一种野性而蓬勃的生命力。
克里斯蒂亚诺的情绪明显变得不同。踏上故乡的土地,他周身那种在都灵时惯有的、作为超级巨星的紧绷感似乎松弛了许多,眉宇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惬意和……归属感。
他亲自开车,载着苏晚栀沿着蜿蜒的海岸公路行驶,车窗敞开,海风灌入,吹乱了他的头发。他偶尔会指着某处,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葡语,告诉她那里是他小时候偷偷游泳的海湾,或者是他第一次踢野球受伤的街头球场。他的语气里带着怀念和一丝孩子气的得意。
他并没有直接带她去见母亲,而是先去了那把黄铜钥匙对应的老房子。房子坐落在半山腰一个安静的街区,白墙红瓦,看起来有些年头,但维护得很好。他用钥匙打开那把略显沉重的老式门锁,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阳光、木头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简单,甚至有些简陋,但整洁干净。墙上挂着泛黄的家庭照片,壁炉上方摆着一些旧奖杯和纪念品,充满了生活痕迹。克里斯蒂亚诺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眼神有些恍惚,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他走到壁炉前,拿起一个斑驳的皮制足球,在手里掂了掂,嘴角泛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就是这里。”他轻声说,像是在对苏晚栀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时候,觉得这房子好大,院子就是全世界。”他指了指窗外一片小小的空地,“我每天在那里对着墙踢球,踢到天黑,我妈喊破喉咙才肯回家。”
苏晚栀安静地跟在他身边,看着这个承载了他最初梦想的地方,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里没有安联球场的恢弘,没有伯纳乌的辉煌,却有着最原始、最纯粹的热爱起点。她仿佛能看到那个瘦小的、卷发的男孩,如何在这个简陋的院子里,一次次将球踢向墙壁,梦想着遥远的未来。
参观完老房子,克里斯蒂亚诺驱车前往他如今为母亲购置的、位于海边悬崖上的现代化别墅。车子驶入花园时,一位穿着朴素印花连衣裙、头发花白、面容和蔼却眼神锐利的老人,已经站在门口等候。正是多洛雷斯·阿维罗。
克里斯蒂亚诺下车,快步上前,拥抱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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