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色颓 溪溪锦

15. 第十四章

小说:

色颓

作者:

溪溪锦

分类:

古典言情

沈珂自进屋的那一刻,目光便一直落在南姜身上。

两人视线隔空相交,都在打量着对方。

沈珂来到南姜跟前,笑着福身,“公主。”

南姜回之一礼,“世子夫人。”

“我本该在公主到汴阳当日便过来的,但那日世子身体抱恙,我需贴身伺候,后连着几日又听说公主身子不大爽快,就一直未曾前来,还望公主见谅。”

沈珂笑着同她解释。

南姜摇头,“这本是我的问题,怪不了夫人。”

说罢,南姜拉着她在席上坐下,命人倒来热水给她暖手。

“公主初来陈,这几日可还习惯?”沈珂关切问,“是否还短缺什么?”

“有劳夫人挂心,都还习惯,也没什么短缺的。”

“那就好。”沈珂微微颔首,垂下眼眸,轻声道,“我今日来也是要告诉你,太卜敲定日子,于五日后,也就是腊月初八,为你和二公子举行尚缺的婚仪,这几日会有人来与你详说流程。”

南姜听后弯唇一笑,“既如此,那我也就不唤你夫人了,左右都是要改口的,那我便失礼,提前随公子叫你长嫂。”

她十分自来熟道:“长嫂自小在汴阳长大,想来应该与二公子十分相熟吧?”

沈珂嘴角的笑僵硬了瞬,她快速看了眼南姜,一副了然的神情,“还行。”

南姜脸上的笑越发明媚,“那长嫂可不可以与我说说二公子的事?”

沈珂:“公主想听什么?”

南姜想了想,“这一路上,公子总是对我爱搭不理的,话都没有与我说过几句,而且我这几日一直待在屋里,也没来得及好生同府中的下人打听一下,长嫂就与我说说公子的喜好吧,以后免得我白献殷勤。”

停顿一下,她紧接着又道,“还有,公子后院可有侍妾这些,或是他可有什么喜欢的人?”

她这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倒像是真的爱慕极了行朝一般。

沈珂自然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无奈的笑笑,将手中的觶放下,一一与她道来,“公子衣行住食都不挑,皆交由下面的人一律负责,他平时很忙,几乎都在处理政事,要说有什么喜好,可能就是他养的那只黄狸了吧。”

“公子不近女色,这些年虽也有人会给他送女子,但他都没收,后院中至今并无侍妾。”

南姜笑吟吟地看着沈珂,“多谢长嫂告诉我这些。”

“都是些小事,你随便一打听也能知道的。”

沈珂道。

南姜但笑不语。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沈珂才起身告辞,走前还不忘嘱咐南姜,有什么需要尽管派人去找她。

她离开后,南姜才让橙儿去把院中所有伺候的人全都叫来。

她的目光一一从他们脸上扫过,又重新挑选起了她的颜色大军。

不过挑到最后,也只找到了两个适合穿青衣和蓝衣之人,绿儿和紫儿还是没有着落。

南姜有些丧气,“改日得让公子把府中之人全都叫来,让我一一挑过才是。”

南姜又向新赐名为青儿的那名侍婢问了些关于行朝之事,不过青儿嘴巴很是严实,南姜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她低声吩咐黄儿几句,便借口差些日常所需的东西,让她出去采买了。

这是行朝的府邸,她们的一举一动自是瞒不过他。

他刚从宣室殿出来,便有人来将此事禀报给他。

行朝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略有些疑惑,半晌后他才吩咐道:“下去叫跟着那名侍婢的人离她近些,听听她与其他人说了些什么。”

“诺。”

“女史代公子巡查边防军务,确实发现了一些问题,在她多番查探下,基本断定了此事与伊远公子脱不了干系。”

玉述将适才在殿外等候行朝时收到的消息告诉他。

“她还提醒公子,边防都已被渗透,说不定,司马府中许也不干净。”

行朝冷哼一声,眸中神情瞬间冷下来,“叔父和兄长还在呢,他这就已经坐不住了。”

“还远不止这些,公子这段时间去夏,伊远公子私下结交了不少门客、客卿,还拜访了不少贵族中人,意图显而易见。”

玉述道。

行朝:“姑且让他再蹦跶一些时日,为今之计,重要的是先解决军中之事,防止在此时发生动乱。”

前段时间穆衍病重,他又不在陈,朝臣大臣各怀心思,如今朝堂之中暗流涌动,天子也在紧盯着陈国,军中是万万不能在此时出事的。

思及此,行朝眼神顿时坚毅起来,“去司马府,”

“清理门户。”

他刚说完这话,就迎面遇上了回宫的沈珂。

行朝收回思绪,待沈珂的安车停在跟前时,他才拱手行礼,“长嫂。”

沈珂掀开檐帷,从里探头出来。

她坐在安车上,看向行朝的视线是向下的,因而正好从襜巾的空隙中,看到了他颈上的牙印。

沈珂盯着那牙印看了许久,扯出一抹笑,“我刚依照礼制去见了南姜公主,与她说了你们二人完婚的日子,我就在此提前恭喜公子大婚了。”

行朝的反应很冷淡,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多谢长嫂。”

沈珂眼神有意无意的往他身上瞟,继续道:“南姜公主长得确实如传言中那般有倾城之姿,想来公子对这桩婚事也是很满意的吧。”

行朝应声,只弯了下唇。

沈珂抿了下唇,还欲继续开口,行朝先行打断了她的话,“兄长还在等长嫂,我就不耽搁长嫂时间了。”

沈珂深深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放下檐帷便吩咐人走了。

走出去好远,沈珂脑中都还是方才看到的那个还没愈合的牙印。

她盯着案上喝水的觶若有所思。

行朝颈上的牙印会是谁留下的呢?

沈珂把能想的人全都想了遍,最后发现只有南姜一人符合。

既如此,那她今日为何又要表现出一副对他毫不了解,这几日从未见过行朝的模样来呢?

坏了。

沈珂陡然瞪大了眼,脸上闪过一抹懊恼。

她被南姜套话了。

*

行朝在司马府待了一下午,最终还真揪出了两个已经被伊远策反的人。

他本来以为能够从这两人口中问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