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端凌曜从书房出来时,他的头发已经干了,天气不冷,一次两次不吹头也无所谓,他捏着沈穆的手机往卧室走去,路过楼道时,停下脚步:“说吧。”
“按照您的吩咐派郑梦时把最后的材料送给了魏董,这是魏董转交给您的,”平岚从黑暗中踏出一步,拿出密封袋交给端凌曜,“已经确定过没有任何备份,方先生那边的也早就被替换过了,您请放心。”
“嗯,辛苦了。”端凌曜撕开密封袋,一只银色U盘静静躺在其中,这就是方承峰拿来要挟他的东西。
里面的内容他早就知道了,就是一些沈穆的旧照片罢了,算不上什么威胁,但让沈穆知道会多心,还是彻底解决得好。
不过方承峰最后喊出的话让他很在意。
沈穆对外的信息素等级是B,早年在沈家的个人体检报告和有关人员都处理过,科研院那边也都打点过了,即便深查,也最多查到他是S级。
那方承峰从哪得到的消息?
端凌曜只看了一眼,放回平岚手里,道:“放书房,另外明早问疗养院,最近有没有陌生人过去看望过老先生老夫人。”
“是。”
“顺便告诉方致明,如果没能力吃下去,就安心上他的学,把他哥看住,千万别让他醒了。”
平岚还没明白怎么突然绕到端父端母身上,随后又听他提到方睿明,顿时了然,身体条件反射颔首:“抱歉,是我的疏忽。”
“和你们无关。”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把沈穆的消息控制得很紧,沈穆在校任职完全隐藏身份,不和孩子们接触,即便公开调查也查不出他和沈家的关系。
哪怕是在家里,也只有进入主楼的人才能知道他的真实信息素等级,而西楼那个看仓库的佣人没资格进主楼。
方承峰从哪知道的?
端凌曜在心里做了个大致的排除法,又吩咐道:“明天派人回老宅看看爷爷。”
“好的。”
今夜太晚了,端凌曜看了眼手机,快十一点了,他轻推开一条门缝,床头的暖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照亮沈穆熟睡的面孔,透过长长的睫羽在眼下勾勒出两把扇影,他侧着身子睡得很熟。
平岚轻声道:“夫人回房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累了,”端凌曜生怕吵醒他,“回去休息吧。”
平岚接过文件袋重新退回楼下,端凌曜轻手轻脚走进卧室,来到床边缓缓坐下,挡住了床头灯的光。
沈穆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伸手往身侧摸,强打精神要坐起来:“老公…吹头发……”
“头发已经干了穆穆,”端凌曜重新把他按了回去,熄了灯后也慢慢躺下,握住沈穆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宽大的手掌轻抚沈穆纤瘦的后背,揉松了他强撑起来的精神,“继续睡吧。”
Alpha安定平稳的信息素笼罩身体,沈穆蹭进端凌曜的胸膛里,昏昏沉沉地:“事情…解决了吗?”
现在是三月末,气温最是多变,明明白天空气燥热仿佛提前入夏,闷了一整晚的热气在黎明时分一声不响发作,噼里啪啦下起了大雨。
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闷闷的响声,滴滴哒哒将雨水的凉气渗透进屋内。
端凌曜调整好睡姿,搂着沈穆让他枕在自己的臂弯间,掖好被子,防止凉意趁虚而入:“当然,夫人这么护着我,他们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沈穆听出他在哄自己,抿唇笑笑:“这是…应该的。”
端凌曜又亲他的眉心:“睡吧。”
沈穆已经睡熟了。
结果快天亮时他还是起了烧,烧得脸颊通红,冒出一身冷汗,埋在端凌曜怀里不住地发抖。
连续四天,每天早晨都是如此,端凌曜早已锻炼出条件反射,眼睛还没睁开,立即抬手贴上沈穆的额头,下一秒被这滚烫的热度惊醒,半撑起身啪一声按开床头灯。
蜜糖色的灯线极速凝固化作尖锐的糖针刺穿眼皮,沈穆被这骤然亮起的光线刺到想吐,昏昏沉沉抵着端凌曜的胸膛,打算起身去吐。
但端凌曜拉住了他,沈穆现在力气小得就像一片纸,攥在手里根本无需用力,端凌曜拿手掌盖住他的双眼,盯着Omega张着水淋淋的嘴唇大口喘息。
沈穆难受地按住自己的小腹,拿后颈蹭了蹭Alpha的胸膛:
“……老公…”
在整屋子失控的Omega异香里,Alpha极力保持的最后的理智啪一声断了。
他说:
“让我替你纾解信息素。”
·
“估计我上辈子肯定欠了那小兔崽子一条命所以这辈子他才投胎成我儿子,害得老子天天被他班主任当孙子撅……好了两位老总怎么又给我干到三十八度一了,温度比昨天还高?”
房门嘭的一声从外推开,紧接着一个西装革履但却风尘仆仆的男人顶着满脸昼夜颠倒的疲倦炮弹似的投向床边,伴随着语音文字炮俯身把西装纽扣一解,外套一敞,抄起体温枪对准沈穆半湿的鬓角“滴”一声:
“三十七度六,稍微降下来了点,怎么回事,别和我说你俩这把年纪也跑出去踢足球了?”
没踢,但看别人踢了,沈穆心虚地抓住端凌曜的手,小声呛咳了两声。
端凌曜倒显得很平静,端起茶壶挨个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男人,一杯递到沈穆唇边:“昨天出门散步的时候遇到几个易感期中的小孩,喝点水穆穆。”
男人姓徐,名祺然,是首都科研院第二性科研教授,在第二性领域发光发热甚至发烫,有天资,有科研精神,从深耕第二性的这些年,研究出无数伟大的发明,堪称新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
但那又如何呢,最伟大的科学家老了一样要因孩子被班主任骂。
徐祺然闻声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仰头将水一饮而尽,又“啪”一声把杯子拍回桌上:“我说真的,研究院别再出台什么关怀政策了,易感期小屁孩就该!全部!抓走!抓走啊!”
沈穆小口小口吞下温水,觉得嗓子好些了,才出声:“栩栩又把教室玻璃踢碎了……咳咳?”
徐祺然竖起两根手指:“别提了……还是提一下吧,这次数学只考了俩分,班主任问他怎么回事。这小子说什么,说二分之一加三分之一等于五分之二没毛病!他爹我当年用屁股写的卷子都比他高!”
“而且扭头又领着一帮熊孩子出去踢足球,这下可好,一球砸到校长脑袋了!哈哈!”
“他奶奶个腿这次不把他屁股打开花,老子改名跟他姓算了!”
端凌曜淡淡的,语气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姓许也不错。”
徐祺然满腔愤怒嗖地指向端凌曜,沈穆见状连忙解释:
“凌曜的意思是栩栩还小,还是不要动手为好……栩栩是个活泼聪明的孩子,只是需要多一点耐心。”
端凌曜倒没这个意思,第一次易感期的小Alpha会无缝连接进入青春期,难管难教难沟通,讨人嫌程度直接拉满,他之前教双胞胎的时候这姓徐的一直幸灾乐祸,现在只是轮到他看乐子而已。
但沈穆让他不许乱说话,他也只好闭嘴保持沉默。
徐祺然将体温枪再次“啪”一声拍桌上:“耐心不了一点,我和许觅都快成佛了,再这样下去我俩得先气出病来。这兔崽子爱谁要谁要,我跟他妈都不要了。”
沈穆笑呵呵的:“那给我吧,正好最近在家里没事呢,我来陪栩栩玩。”
“成交,今天领回家就送过来。”
徐祺然丝毫没含糊,立刻掏出手机给自个媳妇发短信,果然得到一句“太好了”。解决完心头大患总算能干正事,他从包里摸出听诊器给自己戴好,端凌曜从善如流放下杯子,拢起沈穆垂在胸前的长发,解开他胸前的纽扣,敞开一小块雪白光滑的皮肤。
沈穆躺进端凌曜的怀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