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兄弟,别这样(穿书) 袖里剑

2. 第 2 章

小说:

兄弟,别这样(穿书)

作者:

袖里剑

分类:

穿越架空

别人穿越,给一半记忆,后面的剧情全靠原著透剧。

林青青不一样,林夜然上辈子那段黑暗的过往,她从头到尾以第三视角观看了一遍。

龙蜥是方子衿的宠物,变色龙种类,皮肤颜色随主人的心境变化。

玄黑色的四脚蛇攀上少年的肩膀,漆黑长尾泛着寒光,圈在少年凝雪似的皓腕上。

林青青立地成魔的心都有了。

很好,开局即地狱。

他不是重生的,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相信重生这个事吧,就好比让她相信有一天自己会穿越。

天马行空,匪夷所思。

尽管如此,事实摆在眼前,方子衿的外表可以唬人,龙蜥不会骗人。

方子衿十五岁失去双亲,在镇国府过得并不好。

老太君不问世事,二叔婶母都是势利眼的小人。

他们经常用粗野的言辞谴责方子衿,说他不配活着,该同他的父母一起战死郇州,还能留一个为国捐躯的美名。

方子衿胸中有丘壑,又见惯人情冷暖,三年来,袖子里的龙蜥始终是翠绿之色,安静祥和。

靖宣帝正是拿捏了他的品性,用大仁大义的说辞,说动他应下圣旨辅佐太子。

太子始终是女子,给她选一个可以全身心托付的皇后,方能无后顾之忧。

方子衿是不二人选。

靖宣帝相信,待方子衿从郇州战火的阴影里走出来,会成为太子最趁手的兵器。

然而,靖宣帝驾崩的第三年。

镇国府陷入叛国案的泥潭,方子衿被打入冷宫。

摄政王为寻找“事关国运”的宝贝,扭断他的双手,拔掉他的指甲,连着头皮削断头发。

龙蜥与主人心绪相连,躲在泥瓦中的身躯战栗恐惧,逐渐走向疯狂,鳞片一寸寸化作纯黑之色。

它迷失在主人痛苦的情绪中,化作残忍的凶器。

俗话说,洗白弱三分,黑化强七倍。

摄政王纵使权势滔天,也不是黑化大反派的对手。

林青青心里不无扭曲地想。

要不我暂当个闲人,你们先杀一阵?

林青青心里乐观得很,到底没能压下理智和对危机的紧迫感。

拆穿大反派,无疑会激化他们的矛盾。

也不能让方子衿察觉她是另外一个人,这事真没法解释。

借尸还魂,蓄谋换脸,亦或是真假太子谋朝篡位,无论哪一个被拎出来,都能害她不得好死。

黑化boss的人性拿显微镜找,高抬贵手纯属笑话。

林青青宁愿一辈子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走一步看一步。

至于抱大腿。

她怕大腿踩死她。

还是算了吧。

让大腿独美。

“孤的名讳,也是你可以唤的?”林青青冷声冷气,墨澈的眼睛里满是阴郁。

随着龙傲天靠近的动作,林青青差点忘记呼吸,只见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捻过她湿透的发丝。

方子衿用研判的眼神打量林青青,眼底隐含着一丝探究。

“你为何回来沐浴?”

他重音在“回来”上。

说的好像她今夜不回来沐浴,会去别的地方沐浴似的。

林青青神色微凛。

在龙傲天的记忆里,她今夜不会回来,更不会平和地任他触碰。

林青青狠下心,寒声道:“别以为孤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趁早死了那条心。再有下次,孤剁了你的手!”

她的表情很凶,非常凶,把厌恶表现得淋漓尽致。

凶完方子衿,林青青脸有点僵,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一个令人寒颤的场景:

宣国历史下的五千年后,博物馆介绍员指着一具干尸科普:“这里陈列的是千百年前的宣国皇帝,她的尸身保存完好,是历史上第一位女扮男装的皇帝。她死于宣国皇后之手,死状凄惨,在位仅六年。”

林青青可怕的幻想没能持续多久。

寝殿外,大太监尖着嗓子,哭丧般的喊声响起。

“皇上驾崩了!”

“太子殿下!皇上驾崩了!”

先帝驾崩的时间变了……

方子衿看着殿外,出神看了很久,再回首,身边空无一人。

……

皇帝寝宫,京官们满满跪了一地,哀泣声一片。

林青青走进去,看着乌压压满眼人,恍然明白为什么迟迟没收到靖宣帝驾崩的消息。

殷昊通知所有人,只对她封锁讯息,就为了让她最后一个得知,不给她留一丝一毫的准备时间。

“太子殿下还冲了凉?”殷昊微仰着下巴俯视她,简称拿鼻孔看她。

男人一身紫色锦袍,腰间系宝石腰带,挂坠玉长箫,剑眉笔挺浓黑,桃花眼,嘴角上扬,表情放荡不拘,眼神透着野兽才有的狠毒阴冷。

看见殷昊这张极具个人风采的脸,林青青就想起他成为阶下囚时狼狈的模样,怎一个惨字了得。

她非常想拍拍这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肩膀:而今大反派已黑化,大家也别互相看不起,都是兴风作浪的垫脚石,没谁比谁高贵。

可惜条件不允许。

眼下殷昊独揽大权,权倾朝野,而她势单力薄,外强中干,胳膊伸出去也只有被打的份。

惋惜于不能和“同道中人”把酒一杯,林青青拖着沉重的步伐,行至靖宣帝的塌前,重重跪下。

碎骨般的剧痛从膝盖刺到后脑勺,林青青眼眶泛红。

这地面……可真瓷实!

“孤正要去佛堂为父皇祈福,求父皇早日康复,怎知竟连父皇最后一面都未曾见上!”

林青青拳头隐忍地紧攥着,她发红的眼尾让她沉痛的说辞愈发逼真。

众人见太子最后一个来,只觉得太子荒唐,不成大器,听林青青这么痛彻心扉地一说,豁然明悟。

太子是陛下唯一的子嗣,陛下驾崩前怎么可能不想见太子。

于情于理,太子也不会错过这最后一面,除非有人从中作梗。

作梗之人,除了摄政王还能有谁?

当真是功高震主,拥兵自重啊!

林青青为何沐浴,沐浴前见了谁,干了什么,殷昊一清二楚。

他轻抚腰间挂着的长箫,勾唇笑道:“太子殿下一片孝心感天动地,可若成算在心,又有谁能拦得住殿下您呢?”

殷昊的轻笑声,朝臣听着刺耳,林青青却没有感觉。

在这一点上,她像个旁观者。

林青青撑着手臂起身,僵疼的膝盖不太配合她,起身的动作迟缓。

为配合动作,她故意拉长了字句:“摄政王觉得孤不适合那个位置,莫不是——也想上去坐一坐?”

寝宫内的假哭声戛然而止,朝臣一脸骇然地瞪大眼睛,瞠目结舌地盯视太子殿下的背影。

陛下在世时,也不会随意说出口这种话。

纵使是激将法,摄政王一个心动,谋朝篡位,太子还能活吗?

殷昊意味深长道:“殿下是这样想本王的?那真是错怪了本王。”

大太监手里捧着靖宣帝的遗诏,手臂不住发抖。

林青青道:“父皇驾崩,满朝文武唯独摄政王提膝而立,且不论孤心里如何想,摄政王可有想过自己的言行是否合宜?父皇刚闭上眼,摄政王眼中便没了父皇,也没了孤是吗?”

大臣们心有戚戚,伏着地忐忑不已。

摄政王把持朝政多年,陛下在的时候尚且约束不住他,太子殿下脚跟未站稳,便要与摄政王闹翻吗?

摄政王不痛快,太子殿下免不得要受一番敲打。

何必呢?

殷昊身上英锐之气不减,如鹰隼般的黑眸锐利而危险,“太子这般,是要对微臣兴师问罪,为陛下肃清朝堂吗?”

太.祖创立宣国不过五十载,对林氏死心塌地的忠皇党还没死绝。

只是靖宣帝不作为,政权倾斜严重,他们不愿站出来发声。

都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没人傻到上赶着送人头,但不代表他们能容忍摄政王谋朝篡位。

原著殷昊登基后,义军攻城略地势如破竹,打着“勤王”旗号的叛军不费吹灰之力攻下皇城,其中不乏有忠皇党的身影。

林青青赌殷昊明白其中利害,不敢放下那枚“篡位”的险棋。

殷昊明面上的不敢,会成为忠皇党们的“起爆剂”,让他们那颗心寒了半个朝代的心,重新跳动起来。

林青青闭上眼,复又睁开,像是经历过一场失望,看向殷昊的目光充满复杂。

“摄政王以为,孤为何还能站在这里?”

殷昊与林青青对视,眼神逐渐转为凝重。

太子确实不该出现在这里。

探子递来消息,太子喝下蛊酒,还找了御医。

那可是麓川传过来的邪物,大内的御医能看出蛊虫并对症下药吗?

要么太子一早便得到消息,故意做戏,要么他手底下有太子的人。

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是他的心腹。

太子三年前才回京城,手伸不了这么长,莫非是老皇帝为太子铺了路?

殷昊故作好笑地反问:“太子何出此言?微臣不甚明白。”

林青青:“摄政王与父皇八拜结交,曾发誓,无论何时何地,无论身在何位,都不会忘记为君王效命为宣国效力。孤听父皇讲过这个故事,你的誓言还作数吗?”

殷昊淡笑道:“殿下觉得呢?”

“为君王效命,为宣国效力,在摄政王眼中,孰君孰臣。”林青青缓慢起身,朗声问,“孤当问一句,而今这天下,君是谁?臣是谁?”

众臣在太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犹如一柄刚刚开锋的利刃放在阳光底下,耀眼得令人无法直视。

忠皇党们怔愣不已,此时此刻,他们才听到太子殿下的不屈、决心和不甘心。

不甘心做摄政王的傀儡,不屈服于滔天的权势,还有……太子向他们传达的,飞蛾扑火的决心。

三年来,他们从未看清楚太子内心隐藏的心思。

原来桀骜任性的太子殿下,在失去陛下的庇佑后,也敢与摄政王抗衡。

还处在呆滞状态的朝臣们慢慢回神,不知哪个愣头青带头喊道:“太子殿下是君!为君王效命!为宣国效力!”

趁着愣头青喊话,忠皇党们整顿心情,借机跟喊:“为君王效命,为宣国效力!”

殷昊笑意深寒,不动声色地隐藏起眼底的厉芒,从善如流,一撩衣摆跪在林青青身后。

林青青倒不在意殷昊跪不跪。

他若不跪,只会让火火势蔓延,激起中立党乃至更多人的不满。

殷昊也不傻。

林青青:“宣旨吧。”

左相唐未寒宣读完遗诏,文武百官行君臣大礼,叩拜之声响彻永安宫。

仪式顺利结束,摄政王全程没再闹幺蛾子。

按照礼法,新帝守孝期以日易月,27天之后才能举行登基大典,靖宣帝驾崩之日起,京城丧钟声不断,各寺庙宫观各敲钟三万下,钟声尾音在治丧期间结束。

林青青先后面见了唐未寒和唐尧。

左相唐未寒是原主亲舅舅,与殷昊是对立阵营,也是殷昊要打压的对象,唐未寒毕竟是活了六十年的老油条,想要抓他身上的把柄,十分困难。

这种滑得像泥鳅的人,连诬陷他,都费力不讨好。

殷昊擅长借力打力,原著里正是借林夜然的手铲除的唐未寒。

原主这几年粘着宁轩,宁轩几句耳边风,都能让原主和这位不太熟的舅舅隔心。他们是最疏远的亲人,不仅她要重新牵起这段亲情,唐未寒和唐尧恐怕也想打探她是否值得追随。

和唐未寒寒暄了一阵,林青青大抵摸清这位舅舅的路数,这是一个将糊弄文学进行到底的文化人。

“嗯”“好”“哦”“原来如此”“确实确实”是唐未寒挂在嘴上三句不离的口头禅。

唐未寒效忠林氏,就是变相地效忠她,无需多加拉拢,他们不仅是君臣,也是家人,何况外面还有虎视眈眈的摄政王,唐未寒是最不愿意看到摄政王篡位的人。

倒是唐尧让她有点受宠若惊。

林青青和唐尧一身素服,一个平易近人地坐在台阶上,一个蹲在台阶下硬生生佝着腰,生怕头颅高过林青青的头顶。

从远处看,活像一对站错了位置的老小。

“陛下洞若观火,岂是凡夫俗子可比的?”唐尧前些日子听了些风言风语,一听林青青自嘲的话,登时就坐不住了。

林青青张口就是冷气凝成的白雾:“无非是每个傀儡皇帝的必经之路,朕要蹦出去了,鲤跃龙门,蹦不出去,名登鬼录。”

“……陛下。”唐尧一阵心酸,虎眸险些瞪出血泪。

堂堂天子,一国之君,本该高高在上,俾睨天下,却受奸臣掣肘,竟还被逼得说出“傀儡皇帝”这种话。

摄政王他罪该万死!

“臣想办法杀了摄政王!”唐尧眼含忿恨,要将摄政王活剐了才能解恨。

林青青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摄政王手底下人才济济,高手云集,兄长切不可鲁莽行事,让摄政王抓去把柄。朕身边本就缺可用之人,若兄长出事,便是斩去朕一条手臂,得不偿失。”

唐尧再次红了眼,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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