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被这么多人围观,还都是向着陶艾灼的,艾盈这回是真的傻眼了。
尤其是最帅气的那名男生,她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从赶来后就一直拉着陶艾灼的手,还把她挡在身后,很是珍重地查看她的伤,想碰又不敢碰,像是在低声问她疼不疼……
“崇之,带艾灼去医务室,这边不用你们小孩管。”袁婷柳蹙着眉发话。
谢崇之“嗯”了声,临走前还特意和袁婷柳说了声:“谢谢,妈。”
崇之?好耳熟的名字,艾盈绞尽脑汁地想,终于唤起了一些久远记忆。
等等,这个男生还叫了老太婆“妈妈”,莫非是——!
艾盈的大脑一片混沌,简直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近乎于疯癫般扭曲地谄笑:“你是——你是谢家的,原来是谢家的!哎呦你看这事闹的,我家艾灼经常提你呢,你小时候阿姨也见过你俩一起玩——”
谢崇之忽然身上恶寒,一点也不想和这个疯女人扯上关系,立刻头也不回地牵着陶艾灼离开。
远处,艾盈还在发疯,甚至在说什么“将来孩子关系好,亲上加亲”这种不要脸的话。
陶艾灼全程木头人一样沉默,仿佛感受不到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谁知听到这话时,竟觉心口涌出无尽苦涩,便停下脚步,低着头,受不住地哭了。
谢崇之一时愣住,是更加地心疼。
他也顾不得这是在学校,直接把陶艾灼揽进了怀里,不太熟练地拍着女孩后背,有点急地安慰说:“你别哭呀,哭什么,唉呀,你真是……”
谢崇之想了半天,也憋不出什么好话,最多只能到“我还在呢,你别哭”这种程度。
乍一听还以为是给他哭丧。
于是陶艾灼就又笑了,谢崇之无语,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又哭又笑小疯子。
陶艾灼吸了下鼻子,明明眼睛里还有泪,却是一抖一抖地憋着笑:“嗯,你还在呢。”
谢崇之终于反应过来,也是又气又笑:“靠!我的意思是,我在呢,我在这里陪着你呢!不是我还没死的意思好吗?!”
陶艾灼破涕而笑:“哈哈哈哈!好的好的……”
医务室的大夫用纱布包好冰,让陶艾灼冷敷,也是心疼不已:“怎么弄成这样的,多漂亮的小姑娘,下回可要小心。”
谢崇之替陶艾灼扶着,谢过大夫,大夫便离开他们,去看管其他病人了。
“所以,刚刚打你的,是你的……妈妈?”谢崇之小心翼翼地问。
陶艾灼低垂着睫毛,点了点头。
“她管我要钱,我没给。”陶艾灼小声说,“因为那钱是给她新相好用的,我不想我的钱给陌生人用。”
“那之前,你那样拼命赚钱,也是因为要给你妈?”谢崇之终于明白过来。
他忽然觉得特别愤怒,陶艾灼为了赚钱吃了那么多苦,病倒那么多次,背后不断压榨她的,居然是陶艾灼的亲生母亲?!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谢崇之强压火气问,“为什么不和我说?!”
他一生气,手上的力气也就跟着大了点,直到听见女孩“嘶”了声,才赶紧轻柔下来,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含在嘴里怕化了,捏在手里怕碎了——对上陶艾灼,谢崇之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大约是初中的时候,”陶艾灼承认说,“那会儿没有要很多,陶平川给的生活费还够。”
等上了高中,艾盈更是变本加厉,每个月都是狮子大开口,所以才需要陶艾灼额外打工赚钱。
谢崇之还是生气:“我看团规300条就是个摆设,你是一点也不看在眼里!真想哪天给你除名!”
陶艾灼便去捏男生的手指,这是又想“萌混过关”,谢大少爷冷哼,心想他岂是如此心志不坚定之人!
陶艾灼只好又去摸谢崇之的痒痒肉——谢崇之有良心,不像陶思乐,谢崇之痒痒肉特别多。
然而可能是姿势问题,陶艾灼没能抓到谢崇之腋窝,反倒是碰到了谢崇之的肚子,还有点靠下,总之是位置微妙……
谢少爷差点没跳起来:“靠!陶小火?!你怎么还乱摸……”
再之后也没办法给陶艾灼冰敷了,只能红着张脸说去上厕所。
至于险些成为“咸猪手”的陶艾灼本人……
也没好到哪儿去,反正是不敢乱动,并且觉得另一半脸也有发烫的趋势。
好像两边都被人打过似的。
-
自开放日的这场风波过后,艾盈便跟人间蒸发一样,整整一个月不再联系陶艾灼。
陶艾灼很怕艾盈是又赖上了袁婷柳,每天都要追着谢崇之屁股后面问N遍。
“——袁阿姨到底后来是怎么处理的?”课间,陶艾灼第N+1遍问谢崇之。
谢崇之快被她烦死,也第N+1遍回复道:“我怎么知道!你那么好奇,倒是去问我妈啊!”
气得陶艾灼是使劲掐他大腿,谢崇之真没用!一点消息都套不出来!
谢崇之可是怕了她了,光速闪避陶艾灼的咸猪手…不,“咸狗爪”技能,连人带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华丽的“滋啦”声。
谢·武当派新人·崇之:“草——君子动口不动手啊陶小火!”
后排,宋景仁有点时间就刷作业,为了晚上能不上晚自习。
结果被谢崇之这么一撞,便又开始嘴欠,挤眉弄眼地说:“你也是,陶小火,那么好奇直接问问袁阿姨不就完了?这还没成为婆婆呢,就这么怕……嗷!!谢老大!你能不能管管你媳——靠!!你也打?!”
谢崇之往手上“呸”了两口,宋景仁这狗,是当真应了句话,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再胡说,抽死你!”谢崇之耳根发红,恶狠狠地威胁。
可能正是因为宋景仁开玩笑开多了,平常真有人质疑呢,又会认真解释,导致谢崇之和陶艾灼无论怎么闹,也很少有人认为他们是“真的”。
下一节课是物理周测,陈辰和管小羽的噩梦时间——由于基础太差,俩难兄难弟被单独放在教室第一排当同桌,上什么课都被老师格外“照顾”。
陈辰晃到谢崇之这边,有点想死:“等高二,我一定不选物理!谁选谁是狗!!”
陶艾灼还挺新奇,陈辰居然还会考虑选科?
“你难道不进国际班吗?”陶艾灼问,“我还以为,你肯定会出国呢!”
陈辰扁着嘴巴,也很没招:“不行啊,我妈不让我走,说我出国必走纨绔子弟的路,也学不到知识,纯浪费钱,非要我在国内高考!我真服了,在国内,我难道还能考上个一本吗?!”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连‘斩杀线’都能考过?”谢崇之拿笔敲打他。
“对呀对呀,”陶艾灼也说,“当年你好像只突击了一周,就通过了,说明你其实很聪明!”
对“你其实很聪明,只是懒”这句话极度PTSD的陈大少爷:“别念,啊!师父别念!!”
“我也要高考的,”管小羽认真说,“我不想出国,我喜欢我的国家。”
刚结束“夫妻对打”的宋景仁:“我也我也,我妈说了,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