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hp同人无冕之王 晗煜

69.国际魔法物流

小说:

hp同人无冕之王

作者:

晗煜

分类:

穿越架空

道路交通法正式通过后的第三天,杰迈玛把一份刚整理好的月度物流统计表放在流转中心艾米的办公桌上。她是埃德加的妹妹,在伯明翰工业区做了多年恒温咒操作员,几个月前刚调来流转中心物资调度组负责核对各温室的轮值排班与物料消耗。

杰迈玛的字迹和她哥哥一样工整,但在备注栏里多了一种只有在不同工作台间来回奔波过的人才会有的习惯。她喜欢把每次运输中发生的异常分门别类整理清楚,并在每一行备注的末尾都留下一小段关于如何改进当前流程的简短建议。

此刻杰迈玛·彭斯指着统计表最下方那栏关于跨区域运输时效的新增数据,用一种在伯明翰仓库里练出来的、不废话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的语调说:

“格林特教授,最近各个庄园温室的库存周转在道路交通法通过之后明显加快了。诺特家的白蜡木从苏格兰林场运到德国阵基工地的转运手续比之前缩短了好几天,帕金森沼泽的隔音苔藓从晾晒到交付法国哨站的时间也缩短了不少,其中有几批样品在巴伐利亚那边刚落地就直接被签收入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存根兑付速度跟不上物流了。

以前物资在路上磨蹭,中转站的负责人有大把时间填对账表,现在货运马车和飞天摩托都在跑同一条航线,有些当天发货当天就到了,财务组还没拿到签收单,货已经到对方手上了。再这么下去,我们的对账组要么可以申请加班补贴,要么可以申请辞职。我不想选后者。”

艾米把这份统计表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用红墨水在最下面那栏标注了“存根兑付增速需匹配物流时效”并在旁边画了一个极小的箭头指向埃德加办公室的方向。

艾米放下笔抬起头,用一种在麻瓜研究学课堂上对着学生说“你们这次作业的数据来源需要交叉验证”时同样平淡却让人无法反驳的语气说:“把这句话抄送给埃德加,告诉他这次不是审计问题,是金融问题。”

杰迈玛把那份标注好的统计表夹在腋下转身走出流转中心,穿过对角巷新铺的石板路,那条路在道路交通法通过后的这些天已经被各种新注册的飞天载具碾出了好些道不同宽度的轮胎印。

杰迈玛在委员会门口碰到刚从外源货运站出来、手里还攥着一叠报关单的埃德加,把艾米的标注递给他,用一种在伯明翰仓库里被同一批货反复磨了多年后才养成的、温和但不容打断的语气说:“哥,她说这次是金融问题。你的对账表要重新设计了。”

埃德加接过便条看了几行,沉默片刻然后把那份他本来打算下班后再核对的国际物流航线草案从公文包里抽出来,对着便条上“存根兑付增速”这个词皱了一下眉。

埃德加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在草案背面画了一张新的表格,把存根兑付周期、物流时效和跨国结算节点全部放在同一条时间轴上。他在表格下方加了一行备注:

“建议在下一版国际物流标准中对涉及实物对标体系的运输批次增设一个中间结算缓冲节点,允许中转站在货物签收前预先冻结等值存根,待签收单通过加密频道返回后自动解冻。此节点格式与海关出入境登记处现行的临时探访许可审核模式可直接同步。”

埃德加写完之后将这份草案的修订稿连同他之前在追踪麻瓜异常调查时用过的那套三式记账法重新整理出的新对账框架一起放进档案夹,在封面标签上单独标注了一行字:“待提交常设委员会物流标准工作组。”

与此同时,西里斯那辆“獾犬号”飞天摩托引发的连锁反应正在以比所有人预期都更快的速度向整个欧洲蔓延。在道路交通法正式通过后的这些天里,不列颠魔法交通司新设的车辆注册窗口就登记了将近好几十辆不同类型的飞天载具,从改装摩托、轻型货运三轮到被施了悬浮咒的二手麻瓜面包车,车主们排着队把自己的车推到新设的年度安全检测台上。

埃德加编写的检测清单被交通司印成了标准格式表格,每一项都留着他在旧便签上标注过的那种极其详细的备注。但真正让福斯特部长的办公桌上堆满来自欧洲各国魔法部的加急信函的,不是这些普通车辆的注册数量,而是那些已经开始跨越国境的魔法物流运输队。

最先发来询问函的是德国联邦魔杖安全委员会。

国联邦魔杖安全委员会在信中提到,自从道路交通法通过后,从英国运往德国的幼杖校准组件和共振层封装底片的运输时效大幅缩短,但他们的物流调度员在追踪其中好几批从多佛港出发、经由比利时进入北莱茵地区的快速货运马车时发现这批货在过境时的飞行路径随机性极大,有时走的是多佛到布鲁塞尔的直飞航线,有时绕到鹿特丹再转陆运,

而德国的空中管制部门完全不知情。他们诚恳地请求英国方面能否提供一份关于飞天载具国际航线规划的技术建议。最好是那个已经管着全欧洲即时通讯网络和魔法阵互认委员会的人来写。

紧接着是法国。

法国魔法部的措辞比德国更委婉,但问题指向更直接:他们的比利牛斯山北麓哨站最近接到好几个本地巫师居民的投诉,称有一批英国注册的飞天货运马车在山谷间低空飞行时差点撞上法国本地正在迁徙的长翼夜骐群,而法国那边的空中管制员完全不知道这批货运马车的起降时间和预定航线。

随信附了一份法国傲罗指挥部空中巡逻队的现场记录,末尾用很小的字体加了一句:“这批马车的牌照经查确实是英国交通司新发的,肇事方经核对不是西里斯·布莱克先生。”

然后是北欧。北欧联合魔咒与炼金术学院的联络员在来信中的焦虑几乎溢出纸面:他们的极地站点最近接收了一批从英国运来的恒温养护阵备件,从北海到冰岛再到挪威的转运全程只用了极短时间,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

但北欧的空中巡逻队在检查这批备件的飞行路径时发现它穿过了一大片被麻瓜民航雷达覆盖的空域。他们在信末用铅笔潦草地加了一句:“我们已经帮你们和挪威的空中管制部门解释了那是夜间气象探测气球,下次请提前告诉我们航线,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气象气球。”

最后是意大利。托雷教授亲自用他那支从光谱仪画光路图的时代保留至今的红铅笔写了一封简短的信,措辞极其克制但问题比其他三国加起来都更棘手:

托雷教授的助手最近在佛罗伦萨城外接收到了一批从英国寄来的星象阵校准数据,是通过加密通讯频道直接传送的,但随附的实体样本箱由一艘威尼斯商人后代经营的货运飞艇承运,这艘飞艇在经过瑞士领空时被瑞士魔法部的边境哨站拦下来抽查。理由是瑞士最近刚通过了自己的飞天载具管理条例,而英国这批货运飞艇没有在瑞士注册过。他在信末写道:“你们的道路交通法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但也需要一份国际物流飞行路径协议,否则下次我的星象阵数据就要被扣在巴塞尔了。”

福斯特部长把这些信逐封读完,让助理全部复印一份,一份送到霍格沃茨三楼那间老教室:里德尔的办公桌上,一份送到流转中心艾米的桌上,一份交给埃德加。他自己则带着原件从魔法部壁炉直接抵达唐宁街十号侧厅,去见内阁特别魔法事务办公室主任。

主任正对着桌上那份被国防部情报与安全事务副大臣反复标注过的苏格兰异常调查阶段性报告发愁,看到福斯特推门进来之后把那份报告往旁边推了推,用一种被反复折磨后已经极其耐心的公务口吻说,他猜他们也收到德国人的信了。

福斯特说还有法国的、北欧的和意大利的,然后把他们需要和麻瓜政府正式对接国际物流飞行路径的问题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办公室主任听完,把那份苏格兰异常调查阶段性报告重新拉到自己面前,翻到最后一页那些仍然未被解答的关于不明空中飞行器的目击报告清单,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空军那边前几周也主动传过来好几次夜间异常空情通报。”

福斯特说:“我可以安排由首相办公室牵头,联合民航局、国防部空中交通管制中心和内阁特别魔法事务办公室一起开一次正式协商会。”

国际物流飞行路径的划定,从来不只是魔法界内部的事。

飞天摩托、货运马车和改装飞艇一旦跨越国境,就不可能绕过麻瓜的空中交通管制。魔法界可以施混淆咒,但混淆咒不能让麻瓜雷达上的光点消失,也不能防止两架完全不知道彼此存在的飞行器在同一条航线上迎头相撞。

这条界线在魔法阵的加密协议里被保护得很好,但当飞天载具以每小时上百英里的速度从多佛港穿越英吉利海峡、越过法国北部平原、进入德国黑森林上空时,它飞过的每一寸天空都同时被麻瓜的雷达站、机场塔台和军事防空网络覆盖。

混淆咒可以让麻瓜飞行员看不清飞过去的东西是什么,但当那台被用魔法改装过的引擎在夜空中喷出淡蓝色的尾焰、而挪威空中管制中心的值班员在雷达屏幕上看到那个光点以不符合任何已知民用航空器的速度穿过极地航线时,那些被反复上报又反复被首相办公室特殊档案组归档的目击报告,就会像雪片一样重新落在福斯特部长的办公桌上。

埃德加在国际物流标准工作组的第一次筹备会议上把这些已经发生过的边界航线干扰记录按国别和时间顺序逐一列成表格,用他审计师特有的不紧不慢的语速说明每一个案例中被影响到的麻瓜民航雷达站点坐标、魔法运输队的预定路径与实际偏离范围,以及当前可以用标准框架弥补的通信延迟缺口。

埃德加把那份表格放在会议桌上,对着多丽丝说:“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在威尔士作坊门口,那个麻瓜司机问你的货运路线具体到哪个村。他说如果你能把路线提前告诉他,他可以在检车前先把车道清理出来。国际物流飞行路径也需要同样的前置报备流程。不是我们指挥麻瓜,也不是麻瓜指挥我们,是我们把路径定好,然后双方都把自己这一侧的空域开放出来。”

多丽丝当时正把一份最近一周从比利时和法国北部几处转运站收集来的货运时间记录表按新规分类,她听到埃德加的话后把其中一页从布鲁塞尔转运站发回的夜间极地货运转运日志抽出来放在桌上,说:

“这个站点目前负责北欧所有极地站点所需的恒温养护阵备件运输,他们在使用新路径之后已经把送货时间缩短了好多倍,领航员是一个以前在多佛港帮埃德加清关的混血男巫,现在每天往返于北海好几趟,对沿途所有麻瓜气象雷达的位置倒背如流。她说如果需要测试跨国飞行路径的标准框架,布鲁塞尔这个接口在可行性上是目前最成熟的。”

福斯特把这些汇总到他桌上的所有国际反馈与埃德加和多丽丝的初步评估放在一起,再次去找首相。他走进唐宁街十号侧厅时内阁特别魔法事务办公室主任正坐在会议桌对面,手边放着一份由民航局和国防部空中交通管制中心联合签发的空域协调建议。

首相把那份建议递给福斯特说:“我们这阵子一直在研究这个问题,结论是可以在苏格兰高地及北海沿线为巫师提供一个专用的飞行通道,与麻瓜民用航线错开高度并统一采用加密通讯中继节点作为航标。飞行路径划定后所有飞天载具在进入麻瓜民用空域前必须通过海关出入境登记处的同一套加密系统发送飞行计划,由内阁特别魔法事务办公室与常设委员会双方共同备案。”

福斯特回到霍格沃茨时把那份空域协调建议放在里德尔桌上,说:“首相办公室那边已经将这件事转入正式磋商议程,他们愿意提供飞行通道但要求所有跨国飞天载具必须提前报备飞行计划,不准在未经协商的情况下使用麻瓜民用空域或军事禁区上空”。

福斯特说完之后又补了一句:“他们还说,如果你们这边能把国际飞行路径的标准框架先弄出来,他们可以把备案格式写成一份由双方共同签署的行政备忘录。备忘录的草案已经附在这份建议书后面了。首相说他希望这份备忘录能在下次大会上由你亲自提交。不是因为你是首席协调官,而是因为所有进入别国领空的飞天载具最后都要经过你管的那套通讯加密协议和魔法阵互认系统。他比我还先知道这件事该找谁。”

里德尔把那份空域协调建议逐页翻开,从头读到尾,然后拿起红墨水笔在备忘录草案的几项条款旁边逐一加注。

所有跨国飞天载具在进入麻瓜民用空域前需通过加密通讯中继发送飞行计划至双方联合调度中心,飞行路径由互认委员会根据各国阵基节点自动生成并同步至内阁特别魔法事务办公室;气象预警及应急备降站点应与麻瓜民航局共享实时天气数据;所有国际物流承运方需在委员会登记注册,其飞天载具需通过年度安全检测并获得分类驾照。

里德尔在最后一页的下方用铅笔轻轻写了几行字,建议常设委员会物流标准工作组在下一次筹备会议上将第一版国际物流飞行路径协议草案提交至各国魔法部进行联合讨论,同时将草案副本抄送至内阁特别魔法事务办公室。写完这些后他把草案放在艾米桌上,用她那只画歪猫的茶杯压住边角以免被风吹乱。

艾米从流转中心回来时看到那份草案正被她杯子压着,她低头把草案逐页翻了一遍,在布鲁塞尔转运站那条建议旁边用红墨水画了一个小圈,然后把埃德加新交上来的存根兑付加速框架和这份草案并排放在一起,在上面贴了一张便签,便签上只有一行字:“国际物流标准应当与存根跨国结算体系合并提案。否则德国人的白蜡木到了巴伐利亚还要等我们这边的对账表醒过来才能签收。”

艾米把便签贴在草案封面内侧,然后把杯子从草案旁边挪开,重新捧在手心。杯子里的姜茶已经不冒热气了,但她没有去续,只是对着窗外那棵老山毛榉树的枝杈轻轻说了一句什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里德尔说:

“当年在多佛港第一次帮外源计划清关的那批人,现在每天往返北海,已经把货运时间缩短了好多倍。”艾米说,“这几年的变化在物理距离上终于也被兑现了。”

艾米她把杰迈玛那份标注过的物流统计表翻到背面,用铅笔在空白处画了一张极简的国际飞行路径草图,将英国、法国、德国和意大利用几道轻轻的弧线连起来,在每道弧线上标注了对应的阵基节点编号。

国际物流飞行路径的正式谈判被定在苏格兰高地初春的第一个周二。

会场没有选在霍格沃茨三楼那间老教室,而是设在霍格莫德北坡新住宅区与黑湖草甸之间那栋新建的国际魔法阵技术互认委员会联合办公楼里。

这栋楼在几个月前刚由矮人工匠完成最后一批共振层封装底片的安装,外墙的蛇形符文与星象阵节点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蓝。会议室在顶层,窗户朝南,正对着那棵最早被架设了通讯中继节点的老山毛榉树。树下那圈獾形纹痕被冬末的苔藓衬得隐隐泛着金属灰,低龄组的孩子们用荧光粉笔画的星星还挂在树根旁边,经过苏格兰高地整个漫长冬天的风吹雪打,那颗歪猫头上的银绿色尖顶帽已经褪成了极淡的草灰。

谈判桌的两侧分别坐着巫师代表团和麻瓜政府代表团。巫师这边,里德尔坐在首席技术官的位置上,面前摊着常设委员会刚通过的国际物流标准框架草案、互认委员会最新一批联合巡查数据、以及埃德加连夜整理出来的存根跨国结算加速方案。

里德尔右手侧是福斯特部长,左手侧坐着艾米,面前放着她的笔记本、一杯刚倒的姜茶、以及那份被她用红墨水标注好的各国反馈摘要。

多丽丝坐在艾米旁边负责记录货运调度组的实地测试数据;埃德加坐在长桌末端的助手席上,面前摊着他那份被反复修改过好几版的对账加速框架;西里斯作为飞天载具实地测试驾驶员列席,他的飞天摩托停在楼下的新设车辆检测台上,检测员正是那位给“獾犬号”做过年度安全检测的混血实习生。

麻瓜政府代表团则由内阁特别魔法事务办公室主任亲自带队,成员包括民航局空中交通管制司的一名高级管制员、国防部情报与安全事务副大臣、外交部条约司的一名高级专员,以及那位曾在第一次磋商中负责辨认古地名、此刻又一次被借调来核对航线坐标的历史宪法学教授。他上一次坐在这张桌子旁边时还在逐条诵读查理二世时期的枢密院管辖权备忘录,现在面前摆着的是一份标注了魔法阵基节点经纬度坐标的苏格兰高地上空飞行路径草案。

邓布利多坐在两张桌子交汇处的位置,这个座位既不属于巫师代表团也不属于麻瓜代表团,是他自己要求的。邓布利多说:“我今天不替任何一方说话,只负责说公道话,如果谈到后半夜还没有结果,我就去给大家泡茶。”

“在过去的几周里,”民航局的高级管制员最先开口,把一份由苏格兰北部空中交通管制中心提供的雷达监测报告放在桌上推向巫师一侧,

“我们的北海雷达站记录到了大量无法识别的空中移动目标。这些目标的飞行速度远超普通直升机,部分在夜间低空飞行时没有开启任何灯光信号。我们在七号航道和挪威航线之间观测到多次航线交叉。截至目前,这些目标尚未造成实际碰撞事故,但按照现行航空安全标准,这是不可接受的风险敞口。我们需要知道它们是什么,飞往哪里,以及谁能保证它们不会在某天夜里和我们的客机迎头撞上。”

里德尔没有立刻回答。他把那份雷达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将自己面前那叠由欧盟各国近段时间陆续通过常设委员会提交的异常空情通报也同样推到麻瓜一侧,用他一贯的平稳语调说:

“自不列颠道路交通法通过后,英、法、德、北欧及低地国家使用大量飞天载具完成了超过近千次跨国物资运输,其中相当部分穿过了与麻瓜民用或军用空域存在交叉的航线,但没有发生任何一起人员伤亡或空中碰撞。这不是运气,而是所有载具均已强制安装由英国委员会认证的标准化微型安全锁。这套系统在设计之初就预留了与魔法阵边界防护咒完全相同的共振封装频率,每一台飞天载具在靠近另一个被同套系统锁定的移动物体时,它的制动感应模块会提前触发一层极薄的排斥力场将双方的通过路径自动错开。

你们的塔台还在计算两架飞机的相对航速,我们的安全锁已经在毫秒级响应时间内同步规避。但他说他完全同意对方管制员提出的核心问题。魔法安全锁只能在内部起作用,当飞天载具面对完全不了解这套系统的麻瓜航班时,安全锁不会主动规避对方,因为对方身上没有能被识别的发射端。所以我们需要的是共通的飞行路径、提前报备的飞行计划,以及一套双方都能同步接收的实时航标信号。”

民航管制员在听到“毫秒级同步规避”时把手里那支原本打算用来标注质疑点的铅笔轻轻放在桌上,沉默了片刻,然后翻开他面前的麻瓜技术手册,把其中关于“防撞系统”的章节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然后把手册合上,用一种被反复认证的安全标准说服后极其认真的语气说,

“如果这套安全锁真的能做到毫秒级同步规避,那么它在一定距离上的预警能力已经超过了他们目前在所有商用客机上使用的空中防撞系统。但问题仍然存在:魔法安全锁只能识别同样装有这套系统的魔法载具,而麻瓜航班上没有。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共同的航标,一个能在两个系统之间把信号互相翻译过去的空中识别模块。”

里德尔点头,把自己面前那份由德国联邦魔杖安全委员会和荷兰低地魔法技术研究所共同提交的加密通讯频段与麻瓜雷达信号兼容性测试结论放在桌上,说:

“设置在北海沿线的通讯中继节点已经在做这件事。这些节点原本用于魔法通讯加密信号传输,但它们的共振层封装基底和林加从深海胶质与矮人青铜中分离出的双向触发膜可以在不破坏原有加密协议的前提下将飞行路径信号转码成麻瓜雷达能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