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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嫉妒

小说:

亡夫他弟突然向我告白

作者:

文自椿

分类:

现代言情

她被他捏住了唇无法回答,只好拼命眨眼,见他不为所动后,她伸出手扯了下他的袖子。

陆叙白似乎是被她的动作取悦到了,唇角微微弯起,他收回捏住她最嘴唇的手,从怀里取出一枚发簪——正是崔植所转交的那枚。

齐慈盈忙不迭抢过,失而复得的喜悦将她淹没,她忍不住红了眼睛,仅仅将发簪握在手心,生怕再被人抢走。

“你可以松开我了。”她说。

见她如此珍视那支发簪,陆叙白眉头不悦地皱起,他大掌在她后腰用力一按,齐慈盈被迫整个人贴在他身体上。

“我就那么不如那个老东西吗?嫂嫂。”他抖了抖袖子,举起被草叶划得布满红痕的手掌,用一种可怜又委屈的语调说,“为了给嫂嫂找发簪,我可是一夜未眠,差点翻遍了整个越溪郡呢。”他故意夸大了说辞,试图引起她的垂怜。

齐慈盈偏开眼,拒绝看他的表演:“……是你自找的。”

妇人无情的话语刺痛了少年人的心脏。

“对,是我自找的。”陆叙白气笑了,他说,“可是我心甘情愿啊。”

“阿越快回来了,赶紧松开我!”齐慈盈不想搭理他。

听见门外的脚步声,陆叙白鼻腔哼了下,不情不愿地松开对夫人的桎梏。

齐慈盈如释重负般深深呼出一口气。

见他暂时不会纠缠,她急匆匆抓起给崔荷的回礼,让阿樾驾车去城南找崔植。

崔植收了回礼,是一套珠翠头面,并非时下流行的款式,但确是崔荷会喜欢的。看得出来赠礼之人极其用心。

他道谢后忧心地问:“陆家如今待你如何?”

齐慈盈沉默,扪心而问,只要陆叙白不提“娶她”一事,他简直可以说是全天下最让人省心的少年郎和最贴心的小叔子。

但偏偏,他想娶她。

她微微垂眸,尽可能不让崔植发现异样,“挺好的。”

崔植眉头微皱,虽不相信,但他却知晓她的性子,若她不肯说,就算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都得不到答案。

他叹了口气,取下手上扳指交给她:“这是我的印鉴,你若有困难,就让人拿着它去寻崔家的人。”

齐慈盈盯着黑金扳指看了片刻,摇摇头拒绝了,不过,她的确有事想请崔植帮忙。

“我听说江南有名的铸剑师何道子这些年在崔家做客卿,我想请崔大哥帮我个忙,请何道子为我锻造一柄能削断胡人铁甲的金错刀。”她诚恳请求,“哪怕万金,我齐家也愿意付出。”

崔植微怔,后笑道:“何道子乃我之好友,区区一把金错刀,他还不至于拒绝我。”

他问:“不知你何时要?”

齐慈盈:“越快越好。”

“……好。”崔植道,“我回崔家后立刻让何道子动手打造。”

“多谢崔家阿兄。”齐慈盈起身行礼,郑重道谢。

从崔植处离开后,齐慈盈没有立刻回陆府,她在城中的茶楼静静坐了一下午,竭力使思绪放空。

她试图逃避,逃避去面对陆叙白莽撞又无畏的情感。

因为她回应不了。

阿越不懂夫人因何而愁思,兴致冲冲与她说起自己的武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再过一段时间,便能稳稳握住长剑,上马杀敌了。

“总有一天,我要将那些侵占我们家园的胡人斩于剑下。”

齐慈盈轻轻附和了一句:“会的。”

这次齐陆两家所能成功助萧玉复位,王家势必倒台,加上先前安排进朝中的中立寒门,大邺朝局必会焕然一新,届时北伐便不再是遥遥无期。

她为这一天已经筹谋了多年,能利用的已经全部利用上了。唯独不愿利用的,只剩下少年郎一片真挚的情感。

夕阳西斜,暮色渐沉。

“回家吧。”她对阿樾说。

晚膳时陆叙白并未出现,齐慈盈没问他去了哪里,只吩咐厨房留出他的饭。

但到了晚上,她惊恐地在房间里发现了他。

少年郎坐在她的床榻上,衣袍松垮,神情散漫。

一瞬间,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你怎么在这里?”她压低声音说,“回你自己的房间。”

陆叙白掀起眼皮,说:“我要和嫂嫂你睡在一起。”

“你疯了?!”齐慈盈面露惊惧,“我是你的嫂嫂,我们怎么可以睡在一起?”

她去推他的肩膀,尝试将他撵走,反而被他借势拉住手腕向下一拽,猝然跌坐在他大腿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忍无可忍,又因害怕被守夜的阿樾听见,不敢大声说话。

陆叙白抓住她的手,捏了两下指骨,说:“嫂嫂今天去找那个野男人了。”语气肯定不带疑问。

“你派人跟踪我?”齐慈盈感到愤怒,胸脯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

陆叙白喉头微滚,飞快偏过头,说:“我没有,是你的女侍告诉我的。”

齐慈盈没信,但并不想与他维持着这个不清不楚的姿势,讨论一些不清不楚的话题。

“让我起来。”她神情冷了下去,“不然我就喊人了。”

陆叙白:“那你让阿樾进来。我会当着她的面亲你。”

齐慈盈觉得陆叙白是真的疯了。

她挣扎着起身,反而被他大掌扣住腰肢用力按回他腿上,少年滚烫的体温隔着并不厚实的布料传递过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几乎是要哭出声。

陆叙白仰头轻轻吻去妇人眼尾的泪水,抱着她向后仰倒在床榻上,齐慈盈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体上,她挣扎着起身,反被他将双手反剪到背后。

“我只想陪你睡觉。”陆叙白说。

齐慈盈:“我不需要。”

陆叙白又换了种说法:“那我想和你偷情。”

他是真的疯了。齐慈盈想。

“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可以。”陆叙白道,“那你现在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齐慈盈:“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陆叙白静默了一会,就在齐慈盈以为他要放弃时,忽然眼前一黑——他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陆叙白扯来被子盖在二人身上,将妇人略带僵硬的身体紧紧圈在怀里,低低地说:“对不起,嫂嫂,我只是太怕你会离开了。”

黑暗里,少年的体温像一团火。

意识昏沉之际,她忽然感觉有什么冰凉的,像水滴一样的东西滴在了她颈窝。

但是她太累了,疲累的神经不足以支撑她想明白那到底是什么。

翌日,齐慈盈醒来时,陆叙白已经离开了。

锦衾上的温度已经变得冰冷,看来他离开了很久。

齐慈盈长长吁出一口气,确认房间里没有他来过的痕迹存在后,才开门唤女侍进来。

从清晨一直到傍晚,陆叙白都没有出现。齐慈盈也不想问他去了哪里,她将崔荷送给她的发簪小心藏好,确定不会被他找到后,才走进内室准备就寝。

一进去,她吓得差点惊叫。

陆叙白又出现在她房间里!

这次他没有坐在床榻上,他垂手站在她去往床榻的必经之路上,见她走近,他仰起头对她笑了下。

齐慈盈一瞬间头皮发麻,她咬了下唇内侧的软肉,强逼自己镇定下来:“出去。”

陆叙白没有动,他歪了歪头,问:“嫂嫂就不关心我今天去了哪里吗?”

齐慈盈头扭向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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