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姓客人”,沈星澜立时想到李骜渊,当即出口拒绝:“不要!”
她语气急切,掌柜和谢景明都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沈星澜也察觉到自己情绪有些外露,缓了缓面色,微笑道:“不用安排了,侯爷,我有些累了,我们下回再订画舫游船吧。”
谢景明见她面色有些发白,担心她方才在游廊赏景时受了寒,本就欲带她回府,便从善如流地婉拒了掌柜,两人携手离开。
临江阁前停着一辆通体漆黑的马车,车上没有任何标识,低调又神秘。
李骜渊撩开车帘一角,阴鸷地盯着不远处,那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女子娇弱飘逸,男子温润挺拔,并肩携手而立,登对亮眼,引得街上众人侧目看来。
男子的视线无时不刻地黏在妻子身上,体贴地扶着她登上马车,自己才紧随其后。
李骜渊的视线从两人相贴的手心移到谢景明的腰间,那绛紫色的香囊,绣着点点繁星,精致又特别,并非现如今京中时兴的绣品,花样子大多为花草树木那般,那人又一贯绣技了得,连母后也对她敬献的仕女逗猫图赞赏不已,谢景明的香囊出自何人之人简直不言而喻。
马车咕噜噜地驶离,李骜渊收回手,扯下自己腰间的香囊,上面绣着白色和黄色的秋菊,这是今早赵胜给他更衣时特意挂上的,他鬼使神差地竟没有拒绝,宫中特供的御前之物,无论料子还是绣功,皆是无可挑剔,可他却只觉的碍眼,难看至极!
赵胜从临江阁中出来,躬身上马车时,脚下险些踩到一物摔倒,他盯紧一看,竟是今早他亲自给陛下带上的茱萸香囊,此刻已是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他放轻呼吸,小心翼翼地坐在车角,同他禀告:“陛下,掌柜的说夫人身体不适,最终并未定下画舫,您看,我们是回宫还是……”
李骜渊扯了扯嘴角,自嘲道:“她既然避之不及,将朕当做洪水猛兽,朕又何必上赶着。”
“回宫!”
。
谢府马车中,沈星澜恹恹地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假寐,却并非真的困倦,只不过是不想同他说话罢了。
谢景明察觉到她情绪不佳,却不知是为何,出门时,她虽非兴致勃勃,但显然也是期待的,可现下却满面疲惫的倦意。
马车在石板路上轱辘前行,车壁虽裹上了软垫,不至于磕伤,但终是不舒坦的,谢景明伸手将她的脑袋轻轻扶起,贴在自己的肩上,想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沈星澜浑身僵硬地任他摆弄好,方才装作被惊醒一般,迷蒙地睁开了眼,含糊道:“到哪了?”
“可是我将你弄醒了?”见她鬓边发丝有些散乱,谢景明伸手为她捋顺,又道:“里回府还有好一会,你要是还困,可以躺下再睡会,到了我再唤你。”
侯府的马车便是再豪奢,空间也是有限的,如此狭窄的空间若是要躺下,便是要躺在他的膝上了,沈星澜摇了摇头,又有些不好意思道:“车中可还备有点心?我有些饿了。”
谢景明看着她抚着肚子的小动作,眼睛里水汽腾腾地看着他,像一只讨要吃食的小兽,乖巧可爱。
他从一旁的匣子中将糕点和茶水都端了出来,放在小几上,车中不好洗手,沈星澜便用干净的帕子裹着块菊花糕,小心翼翼地捧着,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菊花糕十分酥软,就是容易掉渣,吃起来有些不便,谢景明见她吃的香甜,突然出声问道:“好吃吗?”
糕点还有许多,好不好吃,他大可以自己尝尝看。
沈星澜有些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问他:“你可要尝尝?”
下一瞬便见他伸手擦过她的唇角,捻起一点碎末,放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味后笑道:“确实不错,很甜。”
他素日里是端方守节的君子做派,未料也有这般风流浪荡的一面,沈星澜见状,被糕点的碎末呛住,剧烈咳嗽了起来,谢景明连忙倒了被菊花茶递给她,茶水温热,沈星澜大口咽下,有些许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沿着白腻的脖颈向下……
谢景明顿觉得口舌干燥,给她轻轻拍抚背部的手也渐渐游移起来,感受着掌下的柔软,腹中似有热意腾起,他连忙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大口灌下,却未能止住那燥意半分。
沈星澜勉强止住喉间痒意,浅浅喘着气,胸口鼓囊处微微起伏着,她擦拭着嘴角水渍,一抬眼,便见谢景明眼眸中暗含幽火,晦暗不明地看着她。
她并非少不经事的闺阁女子,这种眼神,她十分熟悉,李骜渊每每动情时,便是这般盯着她。
沈星澜呼吸一窒,羽睫轻颤,正欲说点什么打破这厢暧昧的氛围,下一瞬,谢景明已倾身吻了上来。
妻子的唇水润柔软,他轻轻含吮,浓郁的菊花香气在两人口中交织,以往,他大多点到为止,只在她唇瓣上厮磨,可这回,胸间似有烈火在灼烧,他只觉得欲壑难填,想更近一步,舌尖轻轻试探着,在她的贝齿上轻舔,试探地撬开。
沈星澜静静地看着他情动地闭着眼,眉眼间渐渐染上一层绯红的春意,她浑身松懈了下来,任凭他入侵齿间,用舌尖一寸一寸地丈量,卷起她的小舌共舞。
她缓缓闭上眼,任凭自己陷入情欲的浪潮中。
回府后,两人用过晚膳,谢景明回到书房处理公务,沈星澜闲来无事,将今日带出去的菊花酒取来,在月下独酌。
这些时日,李骜渊再未让寄月传信,她原以为,他已经将她忘却,放过了她,毕竟他富有四海,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可今日一事,却猛地打破了她这些时日平静的生活。
他依旧在暗处盯着她,盯着她和谢景明之间的一举一动,连她与谢景明之间夫妻敦伦这等私密的事情,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而正是因为他们之间迟迟未能有房事,反倒教他故态复萌,又起了妄念。
菊花酒香气熏人,入口顺滑,沈星澜一杯接着一杯,脑袋渐渐晕乎了起来,连树梢上挂着的明月,也渐渐变多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其实她何尝不知,谢景明早起了欲念,两人相拥相吻时,他情难自已,偶尔也会抵住她的小腹,虽然很快他便会稍稍拉开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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