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虽然动弹不得,但在这么多弟子面前被一个低修为修士命令,难免难堪。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珠玉碰撞的脆响旋即如救命稻草一样在耳畔回响。
接到通知的高天姚急忙赶来,恰好目睹了这一幕,他脸上全然不见平日的笑容,神情严肃地对那名弟子道:“收剑。家规可记全了?”
这种修仙世家大多条条框框的束缚很多,高氏虽然已经算得上是规则少宽松的世家了,但是这种在同门内以剑相向一个手无寸铁之人绝对是不合规矩的。
即使在高天姚的命令下,那弟子也迟迟没有收剑,倒也不是这弟子不想收,而是云相泉不愿意放手。这弟子的选择只有一个,那边是丢下剑,可这样一来,又会在众人面前丢脸。
感受到弟子的持剑的手又多了几分力气,云相泉先是冲着那弟子笑了笑,带着几丝戏谑的神情,挑起一边眉毛质疑道:“你们宗主喊你收剑,听不懂人话?”
云相泉此言,连带着弟子和高天姚都嘲讽了一遍。高天姚眼风不着痕迹扫了那高氏弟子一眼,那弟子吓得一激灵,动用了所有的灵力只想要夺回这把剑。云相泉看准时机撤了手,那弟子便重重朝后栽去。
“家法处置。”高天姚用扳指微不可查扣了扣扇柄,淡淡道了一句,连个眼神都不愿多给那弟子一眼。他径直从跌倒的弟子身边走过,走到了那死去的女弟子身旁。
那弟子倒下去时,手中脱离剑也掉在了地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几个高氏弟子押送了下去。
人被押走之后,这闹剧算是结束了。高天姚跟二人道了歉后,又向他们询问了事情的起因。
云相泉在高天姚面前话很少,也不太原意和他讲话。宋知弦就讲了他们来此山也是想要为高氏帮忙,来寻火银树的,只是走着走着就碰到了这具尸体。
高天姚听后没有多问什么,默认了宋知弦讲的就是实话。而后他又前去查看了那女弟子的伤口,就在他检查尸体死因的时候,又有弟子在人群中喊道:“时间发生的这么巧合,定是昨夜那贼人盗完火银树将火银树藏起之后,碰巧碰见了这弟子,起了贼心之后那女子不从,便恼羞成怒将她推下了悬崖以此营造自杀假象。”
高天姚大致检查完了那尸身,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重新理了理衣领。很快就轻描淡写将死因定性为此人是从崖上坠崖二网,至于是自杀还是他杀,并无表态,但是从他纵容弟子说话不加阻止看来,他是偏向于此女子的死和那贼人有关。
那弟子的话加上高天姚的默认,一众女弟子立刻起了恐慌。毕竟还没有找到贼人之前,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他下手的目标。
高天姚递了个眼神给身边随行的弟子,那弟子随即意会,解开要腰中储物袋,将里面的符箓取了出来,他讲那些符箓一一递交给那些女弟子,并且解释道:“这是高宗主亲自写的符,若是真遇上那贼人,可用此符箓护身。”
这样之后,恐慌果然减了不少。那弟子符箓分到宋知弦的时候,云相泉制止道:“不必。只要我还活着,她便没有让外人护着的道理。”
这高宗主的东西是何等稀罕物,这人居然替人拒收,那弟子虽然不解,但碍着高宗主的面,也没好意思多说什么。
高天姚从第一天见到云相泉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他的刻意疏离,在听闻这话后,他看向云相泉,开口询问:“公子似乎对我有敌意?”
没有等来云相泉的回答。话音刚落,远处急匆匆跑来一个高氏弟子,也顾不得什么仪态,喘着粗气和高天姚汇报道:“宗主,就在方才,先是一个弟子练功的时候毫无征兆昏倒了,而后陆陆续续好多其他弟子也都跟着昏倒了,呼吸脉象都很正常,但就是唤不醒他们,还请宗主过去一趟。”
这个消息无疑只会让在场的那些弟子更加害怕,先是火银树被盗,后是女弟子坠崖死亡,接着又是许多弟子毫无征兆昏迷,谁知道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听到这个弟子汇报的内容,高天姚从容的脸上终于有了些动容,他微微皱了皱眉,迅速命人将这女弟子的尸体抬走安葬,而后又快步跟着那弟子走了。
剩下来的那些弟子面面相觑,没有一个开口说话。空气中只留下高天姚最后离开时玉石碰撞发出的叮铃声。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也不是宋知弦他们找到火银树就能解决的事情了,要是再继续呆在高氏,搞不好会波及到乌丸他们的性命。
至少不能因为自己要调查天祭的事情害稻风他们也陷入险境,宋知弦当即决定和乌丸稻风他们说清楚此事,让几人收拾行李和高宗主说明之后当日便离开高氏。
宋知弦回去的时候,只见乌丸不见稻风,几人就在屋里专程等着稻风,只是一直到了晚上,也不见他回来。
高天姚在晚上的时候又来找了一遍几人,这次他话说的很明白,说近日高氏发生太多事情,家丑不得外扬,让几人及早离去,否则他颜面上实在过意不去。
宋知弦和他答应只要稻风回来几人便会离去。高天姚目光在宋知弦身上多停留了几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考虑到还有其他人在旁,也就没有开口,最后起身和众人告辞了。
稻风生活习性和寻常人不太一样,而且他要是出门试探消息,夜不归宿也是经常的。一直干等下去也不一定见他回来,没法,只得各自先回各自的房中去休息了。留下了一张字条在他的房中,若是他回来时看到,应该就会及早收拾行李。
夜晚刚刚熄灯入睡的时候,窗口忽然有被人扣响的声音,那并不是手指与窗棂相撞的声音,更像是一种玉石与木头碰击的声响,那动静就这么持续了一会,直到宋知弦在黑暗中从床上坐起身。
屋内并未点灯,窗子处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进来,从里面根本看不到窗外的任何动静。声响停下之后,天地间只剩下长久的寂静。
宋知弦顿时困意全无,一心盯着方才发出声响的那窗子。也是在这时,她忽然能理解那日敲云相泉窗子时云相泉的谨慎了。
似乎是察觉到屋内的人没有反应,那扣窗的声音又开始了,而且从一开始慢条斯理变得有几分急躁。宋知弦想起今日正午时,云相泉拒了高天姚的符箓之后又给她补了几张新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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