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主卧门,苏蕊趿拉着鞋,猫着步子靠近了正中央的那张大床。
蔺庭洲靠在床头,似是刚刚洗完澡,有几缕短促的碎发垂在额前,正低眸滑动着手机屏幕。
苏蕊悄无声息地掀开薄被的一角,这才惊动吸引了男人的视线过来。
主卧内开了顶灯,本该明亮如昼的光线却硬生生被少女阻断,她抬手按下开关,只留下床头的一盏夜灯,焕发出暧昧浅淡的光晕。
一同暗下去的,还有男人的双眸,那里瞬间翻起暗潮涌动。
苏蕊愈发大起胆子,她双膝跪在蔺庭洲腿侧,从他那窄瘦精壮的腰腹,一路抚摸向上,修长的水红美甲,勾弄着男人的喉结。
“你想做什么?”蔺庭洲抬起手掌牢牢箍在她的腰间。
男人的声音哑到了极致,情欲气息快要抑制不住的冒出来。
苏蕊几不可闻地笑了声,继而缓缓俯身靠在了他的胸膛,藕白的臂膀勾住了男人脖颈,娇软的腔调令人心痒到欲罢不能:
“今天,我想在上面。”
蔺庭洲呼吸仿若停了一秒,他右手虎口将少女的下巴掰正,粗砺的指腹摩挲着她嫩滑的肌肤,视线不禁往下,停留在那饱满如峰的沟壑。
黯淡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苏蕊通体的肌肤映衬得如同一汪水嫩的牛奶,伴随着呼吸,那牛奶似是要从薄薄的绸缎中涌出来,倾数倒在了男人身上。
“从哪学来的?”蔺庭洲心跳得有些快,面色却一如往常的镇定自若,掀起眼皮露出双幽深的眸。
此刻,这双黑眸里只装得下面前的她。
听到这话,苏蕊莫名忐忑,毕竟如此出格的行径,她还是第一次,往日二人的欢好都是中规中矩,偶有男人忍不住弄得狠些了,只要她浅浅嘤咛出声,他就会停下问自己痛不痛。
她开始摸不准,是不是破坏了自己在男人心中的温婉形象,触及到了禁区。
“我只是想换点别的姿势……你不喜欢么?”苏蕊嗫嚅着唇,音量一点点变小。
蔺庭洲没有出声,箍在苏蕊腰间的手掌力度又收紧了几分,双眸锁定在她因紧张无措而半咬的唇瓣。
殷红的唇瓣被咬得充血,泛出潋滟水润的光。
只一刹那,蔺庭洲将其幻视成一颗诱人暗红的樱桃,而他迫切地想要衔住果实,品尝丰沛的汁水。
男人抬手覆在少女的后脑勺,稍稍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按过去,仰起下巴顺势吻上她的唇。
一切来得太快,苏蕊的大脑顿时空白,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无助的双手攥紧他的颈间。
他吻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急要狠,像是冬日迎面刮来的风,是凛冽刺骨的存在。
苏蕊从未体验过被蔺庭洲这样对待,在她的印象里,他是秋天的一抹暖阳,照在身上只会让人温暖舒适,和煦美好。
她不由得闪过丝惧怕,但很快便消散殆尽。
如此的境况,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么。
她开始慢慢放松,尝试尽情投入进这场缱绻缠绵的情爱,阖上了眸子,主动张开唇,迎接着男人汹涌澎湃的气息。
似是感受到苏蕊的转变,蔺庭洲呼吸愈发急促暗沉,绅士面具掀开之后,是独属于男人的破坏欲,他掌心芐移,一把捏住了她的臀瓣。
“嗯……”苏蕊猝不及防的嘤咛出声,似猫儿叫。
男人趁势长舌抵入她的口腔深处,捉住另一个柔滑灵巧的舌尖狠狠缠弄,搅出靡靡水音。
苏蕊的世界顿时天崩地裂,身下变成了滚烫炙热的火焰山,即便现在生了怯想要离去也是不能够,她的腰被男人紧紧锁住动弹不得,浑身被带起颠簸。
殊不知她闭合的双眼,紧蹙的眉头,从额角滴落的汗珠,尽数落在蔺庭洲眼里,成了一幅无与伦比的绝美画卷。
蔺庭洲垂眼,声音有些重:“不是说要在上面,嗯?那就努点力,不能都让我来做。”
将近两个小时的纠缠,结局是苏蕊败了个彻底,她无力地瘫倒在男人肩头,气若游丝:“再也……再也不这样玩了。”
“哪样?”蔺庭洲勾起她的发丝,仿若没事人一样,气定神闲地开口,“嗯?告诉我。”
他反复的质问声,落在苏蕊耳朵里,就成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讯号。
苏蕊缓缓睁眼,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咬住男人肩头:“你坏!”
仅仅两个字,逗弄得蔺庭洲轻笑出声,他喜欢她偶尔露出的小脾气,抬手将垂落的吊带重新扶回少女肩膀。
苏蕊若有所感地低眸粗略打量了下身上的那件吊带裙,除却右边还完好无损,左边的肩带已然被撕成了两截,裙身也破开了好大一个口子。
褶皱的面料,明晃晃昭示着方才二人有多激烈。
“呜呜,我新买的睡裙,都不能穿了。”她羞得耳尖红透,埋在男人的颈窝,一味嗔怪道。
鼻尖恰巧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橙花香味,那是自己一贯在用的沐浴露味道。
蔺宅内每个盥洗室内都摆放着二人习惯的洗漱用品,苏蕊知道蔺庭洲平时经常用的是另一款冷杉香调的沐浴乳。
“你突然怎么用我的沐浴露?”她低声好奇询问。
蔺庭洲抚过她的侧脸,宠溺地印上深深的吻,温热潮湿的气息喷洒在少女的耳廓:“我喜欢你的味道。”
“你看,如此一来,我们是不是就是一个整体了?”
男人的一字一句化作轻飘飘的羽毛,钻进苏蕊的心里,她顿感浑身上下泛起微弱又极具存在感的痒意。
她觉得快要失控,一滴羞怯的泪珠悄无声息地滑落,喉咙里也像是被棉花堵得死死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本以为是她难得主动的一场游戏,不知不觉又败下阵来,每次都能被男人拉回主场,苏蕊好不委屈。
蔺庭洲抬指勾起她下巴,吻去她未干的眼泪:“真是个小哭包。”
苏蕊对上那双盛满自己身影的眼眸,还是没说话,眸中含泪地怔怔盯着他。
蓦然,蔺庭洲的眼里浮现出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男人认真地描摹起她的轮廓,沉声道:“小蕊,要是能早些遇见你就好了。”
“早?有多早?”少女不谙世事地天真问出口。
“我不知道……”蔺庭洲眼中蒙上了薄薄一层雾,那汪寂静无波的眸海里像是吹过阵晚风,泛起浅浅寂寥的涟漪。
“也许在二十五岁之前……就好了。”
苏蕊一动不动地瞪着眼,胸口像被双大手死死攥住不能呼吸,难过到了极致,连方才残存的几分泪意也被生生逼了回去。
原来,人在很悲伤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她知道,蔺庭洲是在二十五岁那年出了车祸的,往日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骤然跌落神坛。
也是那次车祸,男人失去了最爱他的父母。
但那时候,她并不认识他,如今也只能从只言片语中了解男人的过去,和彼时落寞不堪的回忆。
怔愣半晌后,苏蕊把脸埋在他的肩侧,埋得很深很深,直至自己的嗓音变得又低又闷:“可是……那时候我才十五岁呢……”
“我们不能在一起……不合法……”
她心里好难过,但又不能表现出自己伤心难抑的样子,那样只会让男人触景伤情。
苏蕊不想让蔺庭洲难过,拙劣地岔开话题。
果不其然,苏蕊感到扣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松动了几分,转而一遍遍轻柔抚摸着她的后背。
“是啊,那时候你还小,我真是糊涂了。”蔺庭洲沉重的语气松快了不少,他深吸了口气后喟叹出声,“小蕊比我聪明。”
苏蕊抱着他,并不能看清男人的表情,但不知为何,她莫名觉得此时此刻的蔺庭洲很脆弱,脆弱到令人心疼。
少女稍稍起身,目光一寸寸下移落在他的腰腹处,再从男人的肋骨往上直到胸口,有一条狭长狰狞的伤疤,即便已经结痂过去多年,可那隐隐泛出的暗红,却赫然昭示着当时的痛苦。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她拥紧了男人说道。
蔺庭洲垂眼望着她娇小的身影,感受着她呼吸喷洒在他肌肤上的热气,喉结艰涩地往下滚动:“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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