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竟然是绑架吗?
可是,要是解释成“巧取豪夺”好像也能说得过去:那个叫蔡守州的新霸总,用这种极其卑劣的小黑屋手段,把二百五先生关在废弃仓库里,甚至连饭都不给吃,就是为了逼迫二百五先生爱上他。
所谓“离开的时候拿走的东西”就是傅先生的真心,这样设定也都可以对应上……
啊啊啊,苏小满摇摇头,不管怎么说,二百五先生刚才在电话里哭得那么惨,分明就是对傅先生余情未了,在向傅先生求救啊!
而虽说傅先生刚才因为心里有怨说了狠话,但是一定是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心碎。
苏小满透过虚掩的门缝,悄悄往卧室里看去。
房间里,刚挂断电话的傅关越正背对着门,微微弯着腰在铺床。
他身上换了一套宽松柔软的浅色家居服,透着一种成熟男人极其居家的温和稳重。随着他倾身的动作,布料服帖地勾勒出他宽阔厚实的肩膀与劲瘦的窄腰。骨节分明的手指耐心地将床单的褶皱一点点抹平,最后玩游戏似的拍了拍枕头。
苏小满扒着门框,贪婪地注视着傅关越的身影。
不可否认,在刚刚意识到傅先生的白月光被绑架时,一瞬间感觉到了窃喜。
因为那就意味着傅先生没办法再和他的白月光在一起了。他的身边,因此只会有自己。
如果什么也不做,就这样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二百五先生就会彻底从他们的生活里消失。而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霸占傅先生的目光,享受傅先生亲手铺好的床铺,感受傅先生身体的温度……
久而久之,也许傅先生真的会爱上自己呢?哪怕只是一点点。
苏小满的心跳得很快。但很快,他静静地、用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甚至掐进了掌心。
不行,这样太自私了。他不想要建立在别人眼泪之上的爱情。
“傅先生,你放心,”苏小满注视着那个宽厚的背影,在心里默默立下誓言,“我一定会让你的白月光安全回到你身边的!”
……
第二天早上。生物钟极其规律的傅关越准时起床,哼着歌洗漱完后,非常熟练地做好了简单却营养齐全的早餐。
没错,他一丁点也没被昨晚沈卓打来的电话影响到——笨蛋才会被影响到呢。
先不说那个联合蔡守州坑过他一次的沈卓了,经过了一晚上的思考,傅关越认为自己连蔡守州的打算也已经想明白了。
蔡守州索要沈卓手上所谓的“自己的东西”,极大可能也是像上次一样,拿这个东西来和自己交换苏小满。
所以,别管他们那边怎么闹腾,只要苏小满安全地呆在自己身边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在吃饭之前叫了苏小满起床,但一直到傅关越换衣服出门,苏小满都还赖在床上。
心想反正人家是个“富贵”闲人,也不需要上班挣钱,傅关越便随他赖床了。他找了张便签纸,“唰唰”写下几行字压在餐桌的牛奶下,就拎着电脑包匆匆出门了。
这是傅关越新官上任的第一天。不出意外的,这家被无良加盟商坑惨了的杂牌奶茶店,生意依旧门可罗雀。
上午十点,店里没等来顾客,倒是迎来了一场小风波——负责给片区加盟店配送鲜果的供应商小货车停在了门口。
送货的大汉见店里只有几个年轻怯懦的小店员,老板又不在,便一如既往地糊弄事。他把几箱明显个头缩水、甚至底部已经开始发烂的芒果往地上一掼,极其敷衍地敲了敲吧台,催促店员赶紧签字。
小店员们以前没少受这种夹板气,不敢惹这些凶神恶煞的送货员,通常只能忍气吞声地签收,最后这部分烂果子的损耗就只能算在店里。
眼看小店员拿着笔,战战兢兢地就要签字,
傅关越无奈扶额:小年轻就容易这样,太要面子,结果花了钱还当孙子。
亲自出马截下这批订单后,傅关越刚回到后厨喘了口气,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看清号码的那一刻,傅关越响亮地“啧”了一声:昨天没把他拉黑真是个错误。
秉着要看看这小子今天演的哪出戏的心态,傅关越接起了电话。
“傅、傅总!是我!”电话那头的沈卓极其激动,声音里还带着一种大难不死和极其复杂的感动,“我出来了!蔡守州把我放了!”
——好好好,昨天打电话说他被绑架了,性命攸关;今天绑匪就良心发现让他全须全尾地出来了是吧?这剧本放现在电视剧里也是三流货色。
不过,沈卓没事倒是在意料之中。毕竟蔡守州本来就是个求财的商人,真闹出人命他也不敢。
还没等傅关越开口,沈卓就在电话那头极其动情地抽噎了起来:“傅总……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您竟然是个这么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昨晚在电话里骂我骂得那么狠,我还以为您真的不管我的死活了,没想到您对我竟然有这么深的感情!”
傅关越:?“你脑子被蔡守州饿出幻觉了?”
“您别装了!”沈卓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如果您对我没感情,怎么会大清早地来交换我!为了您的救命之恩,如果您还愿意用我,以后您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有一句推辞!不过话虽如此吧……”
沈卓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微妙,带着一点难以启齿的尴尬:“就是陪您睡觉这事儿,果然还是有点……”
傅关越原本还在冷笑的表情凝固了。
他把手机拿离耳边,看了一眼屏幕,确认自己没接错电话后,极其嫌恶地皱起了眉:“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我什么时候让你陪睡了?”
“唉,”沈卓七扭十八弯地叹一口气,“您是没这么要求,但是您都把您的小情人送来交换我了,我这也不能——”
傅关越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僵,厉声打断了沈卓的话:“你说什么?”他的声音瞬间沉得可怕,“谁去蔡守州那里了?”
“就是苏小满啊,您养的小情人。说起来人家挺有喜剧天赋的,跟看门的九十度深鞠躬,说什么替身的职责之类的。还问‘应该把自己绑在哪个柱子上比较不占地方’。”
傅关越眼皮狠狠一跳,感觉一股逆血直冲天灵盖。
沈卓还在那头憋着笑,极其崩溃地复述,但傅关越已经完全听不清沈卓后面在说什么了。
太阳穴隐隐作痛,尤其是想到根据原文小说的情节,小满可能会遭遇什么的时候,傅关越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带了血腥味。
这个蠢货!蔡守州折腾一大圈就是为了找他,他竟然自己送上门去了!
“嘟——”
傅关越极其粗暴地挂断了电话,手指发抖地拨出苏小满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转头又拨打家里的座机,但听筒里传来的只有重复的音乐。
“操!”傅关越极其罕见地爆了句粗口。
将一会儿的工作简短交代给店员,他大步流星就要往外冲。却刚好撞上在巡店的宝妈老板。
“哎!越哥,眼看就要到中午高峰期了,你这急匆匆的上哪去啊?”老板赶紧拦住他。
对这个拦路的人,眼神一瞬间非常凶狠,但仅用了一秒钟,傅关越强迫自己将那股戾气压下,调整出属于打工人的神色:“不好意思,家里出了急事,我必须马上回去一趟。”
老板脸色一变,资本家本色暴露:“越哥,这可不行啊!你这才入职第二天就请假?”
勉强地扯了一下嘴角,傅关越解释:“人命关天的事,实在是不能不回去,”这个理由已经说出了口,认为对方应该不会再说什么,所以一边说着,他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迈开了脚步。
“那也不行,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我这店还怎么转?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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