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焚心沉默了,她的视角看不见刻骨恳切的仰头注视,良久,声音很轻道:“副本就这么重要吗。”
刻骨握着她的手又紧了一些:“这是我的事业和爱好,你知道的。”
作为游戏主播刻骨的声音其实很好听,此刻单独说给焚心,更是低沉有磁性,让她听了难以否认。
是啊。
焚心想起了那些互相倾诉伤心失意的深夜,隔着看不见彼此的屏幕,离开游戏的旋绕,他和自己说过那些过往、不甘、心之所向。
那些无奈与坚持。
“那好吧。”
刻骨见状语气更加和缓,他手上的力道放轻,牵着焚心的手说:“焚心,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是会一直站在我身边的。”
说罢他停了一瞬,转而说:“刚才那个袭击我的巨猿应该就是规则里说的喜欢观察人的类似猿猴生灵,今晚突然狂暴出现,难道是因为我违反了什么规则?”
焚心任由他牵着手。
等不到回答,刻骨没有停顿地继续说下去:“是因为我之前在容华宫里攻击也行她们两个吗?可你不是也出手了吗?”
焚心勉强打起精神,她说:“可能是因为我只是困住了也行和巨人,没有对她们作出实质性的伤害。”
刻骨却摇摇头:“不,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巨猿惧怕你的鬼火——或许这个精英怪的缺点,就是怕火!”
闻言焚心也跟着思索:“或许是这样,但是这个巨猿之前在副本里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它藏在哪里呢?”
刻骨斩钉截铁:“这应该就是规则杀,随便它是副本突然生成还是藏在哪个见不得光的地方阴暗偷窥,都不重要。”
正想问那什么重要,焚心忽然感觉自己的另一双手也被轻轻握住。
刻骨说:“重要的是它怕火,焚心,这对我们很有利,只要有你在,我们一定能赢!”
焚心忽然很可惜自己没能看见刻骨现在的表情,但她总不能顶着那样的面孔去为自己的感情写下郑重的续篇。
又一晌,她也觉得不可惜了。
摆在琉璃盏上的头颅已经被绿色的胆汁淹没,腥臭苦涩弥漫开来,脏污了侍女的衣袖。
“嗯。”
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焚心从思绪中抽离下意识抬头看过去,隔着门不知道是谁,只听到那道脚步声停在了冷酷子的房门前。
焚心正要动作,就听见外面是狼人的声音,也就放松下来,静静地让这一刻停留。
狼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方令水对风龙的那句诘问,当时只觉得她是在挑拨离间逼着风龙站队,但是冷静下来,越想越觉得不对。
像是喉咙里卡进了根鱼刺,让他说不出话来……
说不出话!
狼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推开关心询问的梳妆侍女,连忙推门出去。
风龙是第一天检阅妆容之后受惩罚的,冷酷子是第二天,同样是最后一名,为什么冷酷子能够说话?
狼人得到允许后进入了冷酷子房间。
少女恹恹地坐在椅子上,声音短促:“你来干嘛?”
狼人也单刀直入:“冷酷子啊,你受到的刑罚是不是和风龙不一样?”
冷酷子点头:“嗯。”
狼人心道果然!
再问下去,听冷酷子说自己调低了痛觉现在感觉只是有一点不好,掉了很多血量,除此之外就是鼻子闻不到任何东西。
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已经明白了,他已经全然明白了!
每天检阅妆容的最后一面会被剥夺对应五官的能力,而第二天的小游戏又很有可能就是前一天被剥夺五官相关。
失败的人,只能又一次失败!
强者越强!弱者越弱!
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狼人看着冷酷子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姿态:“诶呀那可怎么办啊?你等哥一下。”
冷酷子顿时:“什么哥你比我大那么多!”
死妮子真不会说话,狼人心下不高兴,不过还是出门,蹑手蹑脚地去敲焚心的门,半晌没等到人开门正想着要不然先去找刻骨,就看见刻骨的房门打开。
走过去,发现焚心也在房间内,顿时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刻骨问:“有什么事?”
狼人说:“大佬,我们去冷酷子那边说,这个不好给别人知道。”
闻言刻骨和焚心也随着去往冷酷子的房间。
眼见来了这么多人,冷酷子的不开心都摆到了脸上:“你到底要干嘛。”
被冷酷质问,狼人仔细关上门后把自己关于游戏的猜测都说出来,接着很是担心地开口:“第三天的宫规游戏如果真的是和鼻子有关,那冷酷子可怎么办啊?”
谁料冷酷子忽然抬头:“不要你们管!”
“冷酷子!”刻骨同时出声。
被吼了,冷酷子气得扭过身。
不知道对方是那根弦搭错了,狼人又对着刻骨说:“现在可怎么办呢?”
刻骨沉思片刻,拍了拍狼人的肩膀:“先不说了,明天再去琼园看看到底是怎么样——我们还没加好友是吧?”
闻言狼人受宠若惊:“是的是的。”
忙活一通看着联系人列表里面亮起的“刻骨”两个字,狼人顿时觉得自己没白来,退一万步,就算自己最后没能成功阴了所有人拿到皇后的完美结局,保底也有了大佬好友。
不亏不亏。
刻骨也很开心。
没了也行,他也是有聪明人为自己驰骋的!之后强强结合,五个人围剿两个自以为有些小聪明就了不得的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目送着刻骨和焚心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以逸待劳等着天亮去琼园,狼人就被冷酷子赶出了房间。
他也不在意这个,豆芽菜一样的小姑娘房间有什么好歹的,要是焚心他还能死皮赖脸说点好话。
诶、
想了想,可惜名花有主了啊。
原地站了一会,狼人忽然计上心头。
他回来自己的房间将门重重关上,紧接着趴在门边仔细听外面的声音。
瞧见自家淑女出去后又回来,还以这种诡异的方式趴在门上当壁虎,梳妆侍女看了一会见对方还是维持着动作,上前关切询问:“淑女——”
“嘘!”
狼人腾出手伸出来一根指头比在自己嘴前,像是炸开的石榴一样,侍女见状虽然不解但也顺从地学着他的样子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在说话。
又过了好一会,确认外面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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