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如果有时光机,她愿意耗尽钱财从这里消失。
她把眼前绑/着的红布摘下来,甩在他身上,看到笼罩在自己身上的熟悉男人,痛/呼/出声,大喊:“你干什么?”
贾黯拧着眉,看身/下翻脸不认人的她,说:“自己说过的话忘了?”
甄享柔眼睁睁看着那条红布又轻飘飘的落在她身/上,才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
四处张望,探身从床下捡起自己的外衣遮/住/自己。
一时不知道是下半身更痛,还是头更痛。
甄享柔倒吸一口凉气,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很明显这不是一个梦,或许说她以为的梦是真实发生的事。
看身上的人不语,她控诉:“凭什么你好好穿着衣服,我一件都没。”
贾黯维持双手支撑在她身边的姿势,面不改色说:“你自己脱的。”
甄享柔震惊,她没有裸/睡习惯,瞪大眼睛说:“不对,我刚刚不是在梳妆桌前等春花姐吗?你给我下/药?”
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对人的意志力和体力都是考验。
贾黯俯身亲了下她唇角,哑声说:“我要是下/药,你以为你会是现在这样冷静?”
甄享柔吞咽下口水:她现在并不冷静。
可看着他满脸忍/耐,她起了/玩/弄/的心思,想要嘲讽一下他。
甄享柔视线往身下看去,忍住赞叹的心思,抬起头对着他的脸摇了摇头。
就在他脸越来越黑的时候,她却心情大好。
终于被她玩/弄一次,谁让他平常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什么事都尽在掌/控之中。
高傲者卑微。
禁/欲/者纵/欲。
掌/控/者失/控。
没有比这更让她兴/奋的了。
甄享柔饶有兴味捡起身上的那条红布,说:“你累了吧。”
贾黯挑眉不语。
身下人双手绕着红布说:“你年纪大了,休息一会。”
说着上手蒙住他的眼睛。
瞬间,他的眼前只能透过红布看到光的影子。
贾黯:“你……”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甄享柔也是一副倒吸冷气的样子。缓缓起身,把他反/推在床上,反客为主,她一向遵循自己的想法,想到就做了。
没有直奔主题,抬起手,放在她肖想依旧的眼睛上,看着此刻异常安静的男人的脸,往下滑过。
她倒是对他,很感兴趣,不知道真实的样子是不是想象中那样。
“啪”一声,一只手按住了作/乱的手。
贾黯哑/声说:“就这样。”
她瞬间不满了,哪有这样吊人胃口/的。
甄享柔故意说:“你是不是骗我什么了?”
听到这么大一个栽赃,贾黯扯动下嘴角,他还想问:她接受这么快,举手投足间……他倒是要向她取经……
要不是刚刚看到那抹颜色,他还以为她和那个人早已……
可现在的动作又不像什么都没有。
贾黯从红影中分辨出眼前人,手抬了起来。
黑夜里,一头公狮看着一头母狮误入他的领地。
贾黯说:“骗/你这个。”
又理直气壮说:“你有问题?”
被问话的人,此时正趴/在他在身/上。太久没这样,忘了这种感觉,再加上她这个身体不是本来的她。
种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浑/身/发/麻/无/力。
那股/劲/头过后,她吸取教训。
从旁边又找出一条红色的布,身/体/动作/讨/好/他,俯身捧着他的脸注视片刻,视线最后落在/下/面/的唇/上。
两人近到呼/吸/交/织在一起,她蜻蜓点水,后若即若离。
在他要伸/手/按/她/脑袋时,她如他所愿。
在事情奔向不可控制前,贾黯含糊着声音说:“别/乱/动。”
听到这话,甄享柔不/舍/起/身,低声说:“把手举起来,好不好?”
半天只听到他笑了一声,没有任何回答。
她当他默认。
果断抬起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用那根红布,在床头的镂空处四缠八绕,最后完成了一个死结。
现在她的眼前,是这样一副景象——身穿红衣的贾黯,触觉和视觉,此刻都被红布禁/锢着,嘴唇微/张,她能回忆到是什么触/感。
红衣倒多了一种欲盖弥彰的美。
只见他的嘴角一扯说:“擦擦吧。”
甄享柔猛地一出神,擦了擦/嘴角,说:“你骗我,你又看不见。”
贾黯不急着反驳,他能感受到身上人的火热视线。
贾黯冷不丁动/了几下,甄享柔瞬间头皮/发/麻,没了气势。
贾黯说:“我说的是这里。”
居高临下还被掌/控的感觉,又颠覆又不/爽。
她努力找回这片海的行驶权,可总有海盗出其不意找到薄弱点,一击命/中,反复鞭/尸。
感受着胸前人的平稳呼吸,他用膝盖从后面轻轻顶了下她的屁股,沙哑着声音说:“洗洗再睡。”
再次陷入睡梦的她,哼了一声,说:“我在上面太累了,你抱着我洗。”
基本出力全程的贾黯:“……小骗子。”
贾黯双手往两边一挣,那根缠绕他半个时辰的红色的布应声碎裂。抬手把眼前的红布揭开,撸起袖子看到手臂伤口处的白布已经渗出红色。
低头看到的是趴在自己胸前的黑色头顶,他伸手拨开挡在她脸上被汗/湿的凌乱头发,手背轻蹭了下她的脸颊。
感受到不舒服的甄享柔往旁边躲了躲,皱眉说:“疼~”
“娇气。”
在院子门口候着的春花反复往屋子里看,说:“灯怎么还亮着,小姐早就困了。”
贾二说:“……夫妻间都这样。”
已是人妻的春花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一旁的贾二,上下打量着他的外表,说:“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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