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放屁!
顾白第二天睁开眼睛,感受到身体某处传来的酸软,脑海里第一个冒出的就是这句话。
他哪里温柔了??果然男人在床上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她这才知道,原来恶魔的尾巴能这么灵活,尾巴尖能细致地打转、揉压,并再次深刻地感受到了恶魔的舌头有多长……
顾白不敢再继续回忆下去,她想换个姿势,却发现自己被路西恩牢牢锁在怀里,腿被他压着,腰上还环着他的手臂。
她试图动了动胳膊,这人也跟着动——把她朝自己怀里揽。
顾白被迫埋在他的胸前,和他的胸肌进行了亲密接触。
“honey,你醒了?”慵懒而餍足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此刻的路西恩已经恢复人类的模样。
听着他低沉性感的声音,顾白却忍不住打了个轻颤。昨晚他就是边用这样的语调叫她“honey”,边折磨她的。
清醒状态下听着路西恩吞咽进食的水声,她羞耻地用手臂遮住眼睛,脸颊涨得通红,浑身绷紧。路西恩却抬头让她放松,还一遍遍追问她的感受。
顾白咬着唇不肯回答,他就凑得更近,拉开她挡在眼前的手臂,非要看着她的脸,执拗地追问。
然后就被恼羞成怒的顾白扇了一巴掌。
也不知道是报复还是出于其他心理,后面顾白好几次濒临极限,他却忽然停下,说什么太多次对身体不好。如此反复,直到顾白实在受不了,崩溃之下又扇了他一巴掌。路西恩这才终于收敛,不再继续折磨她。
回忆起昨晚的狼狈,顾白忍不住磨了磨牙,张嘴就咬在他胸前。
路西恩闷哼一声,又把她往怀里揽了揽,任由她咬着。
等顾白松口,他胸前多了一圈清晰的牙印。
“怎么了?”路西恩声音里带着笑意。
他居然还有脸问。顾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你这个骗子。”
路西恩恍然,明白了她不高兴的原因。黑发青年忍不住弯了弯眼睛,柔声问:“honey,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顾白不甘不愿地摇了摇头,她确实挺爽的。
但有些爽过了头。那种大脑都完全被快感占据,丧失身体控制权的感觉太过失控,甚至让她有些害怕。
见她摇头,路西恩轻笑一声,伸手将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低声道:“honey,我已经拼命克制了……”
他将她更紧地拥进怀里,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声音闷闷的:“你哭起来真的太可爱了……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声音也好听得要命……”
“baby,你身上好香……好喜欢……光是闻到你的气味,我就快要发疯了……”
顾白再次和他的胸肌进行了亲密接触,触到这柔韧紧实的肌肉,没忍住,又张嘴咬了一口。
耳边是路西恩毫不遮掩的情话,她脸颊隐隐发烫。
可恶的魅魔!勾引她!
路西恩任她咬着,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动。等她松口,他也松了手。
他眼里含笑,伸手揉了揉顾白的发顶:“该起床了。”
路西恩先下了床,利落地穿好衣服,又拿来顾白的衣服,然后像伺候皇帝般细致地帮她一件件穿好。
……
早饭过后,顾白和路西恩来到书房。她照旧坐在书桌对面的沙发上,盯着他看。
难怪她能看清路西恩,原来他也不算是人。
想了想,顾白叫他:“路西恩。”
路西恩停住动作,抬头看她。
“你能看见恶灵吗?”
“以前看不见,最近才能看到。”他注视着顾白,“honey,你是不是能看清那些非人的存在?”
顾白点了点头。
路西恩若有所思:“之前你那么抗拒维克斯靠近……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他身边总跟着恶灵,”顾白道,“有时候,它们会试图攻击我。”
路西恩脸色一凛:“难怪你之前那么排斥他。”
他垂眼思索片刻,抬眼道:“我和父亲说申请换掉他。”
顾白摇了摇头。
路西恩抿了抿唇:“这太危险了。”
顾白指出:“爸爸不会同意。”
维克斯是整个疗养院里外科手术水平最高的,如果没有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阿尔伯特同意更换责任医师的概率很低。
路西恩不得不承认,顾白说的对。他沉默了一会,最终开口:“那你以后一定不要单独和他见面。”
顾白点了点头。
其实不想换掉维克斯,还存着一点私心。她刚答应维克斯放下成见、以平常心待他,如果一回来就要把人换掉,那也太善变了。
*
疗养中心。
詹蒙背着修理箱上了五楼。
自从上次艾薇儿让他白天过来维修,他终于找到机会再次来到这儿。
五楼全是机房,几乎没人,格外安静,只有机器低低的嗡鸣声持续响着。
詹蒙先去出了故障的那间机房,把问题解决,随后在整层仔细探查起来。
可能是因为只有走廊两侧有窗户,五楼的光线不是很明亮。
他在走廊里走动,脚步放得很轻。来回看了几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詹蒙停住脚步,微微皱眉。
难道艾薇儿的话只是随口一提?她不会那么无聊吧?
想了想,他掏出手机给徐彦发了条消息。
过了一会,对方发来信息:【用道具,注意安全。】
詹蒙收起手机,取出一个透明小瓶,里面盛着无色液体。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倒出两滴抹在眼皮上。
动作时心里还有些犯嘀咕,也不知道这东边的法子对西边的鬼有没有用。
瓶子里就是经常在各类灵异作品里出现的牛眼泪,抹在眼皮上可见鬼。
眼皮传来冰凉的触感,詹蒙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眼前的景象似乎没什么变化。
他重新迈步,再次仔细察看起来。
叮铃铃——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险些将他吓了一跳。
詹蒙拿出手机,接通电话,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兄弟,五楼的机器你修的怎么样了?”丹尼尔的大嗓门从那头传来,“我车子抛锚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詹蒙有些无奈:“马上就好,你等一下。”
他们两人的员工宿舍紧挨着,自从偶然帮丹尼尔修过一次宿舍灯泡后,这个白人大汉就自动和他熟络起来,三天两头来找他。
“这次怎么这么慢……”丹尼尔嘀咕,“那我在楼下等你。”
“好。”
詹蒙脚步未停,视线扫过一扇扇房门,挂了电话。
走到走廊尽头,他的目光从左侧一扇门滑过。一只惨白的手突然出现在上面,又瞬间消失,快得好像是幻觉。
詹蒙停住脚步,眼花了吗?
他眨了下眼,门上骤然浮现一张狰狞恐怖的脸,面色死白,只有眼白的双目淌着血,大张着深黑的嘴巴朝他嘶吼。
詹蒙被吓得连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