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谦尚未出生时,父亲老镇国公便在战场上丟了命,怀着孕的国公夫人听闻这个噩耗当场晕死过去,早产诞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男婴。
俗话说久病成医,温景谦经常生病,对医术的了解不亚于一名专业医师,他手里这个小瓶子里装着的分明是见血封喉的剧毒狼烟。
温景谦欲言又止的看着陆灿煊,陆灿煊回以一个天真的微笑,她这个人最讲诚信,说是剧毒,就一定是剧毒。
温景谦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心想阿梨或许是遇上良心商家了,虽然这良心有点不对劲,但好歹毒是真材实料,没有造假。
“好,”温景谦点头,“等我办完府里的事,就来找你。”
“我们说好了,”陆灿煊伸手,“拉勾勾,一百年不许变,谁变……嗯……”
“怎么?”温景谦笑了一下,伸手勾住陆灿煊的手指,“难道阿梨怕变成小狗?”
“才不是呢!”陆灿煊咬着下唇,“小狗很可爱呀,要是用变成小狗惩罚坏人,感觉根本不是惩罚。”
“那就吞千针吧,”温景谦风轻云淡的说,“不守承诺的人,合该受点惩罚。”
“不要不要!”陆灿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这样感觉好疼哒,即使前辈没来找我,我也不想前辈这么疼。”
“这样好了!”陆灿煊灵机一动,想出了个好主意,“谁违约,谁就要吃香菜,嗯!吃一千根!”
这算什么惩罚?
温景谦哭笑不得,却还是应了下来,没办法,他的小姑娘娇气的很,要是不应的话,她可要伤心很久的。
回到国公府以后,温景谦迅速处理了谋害他的旁支子弟,他向来极聪明,即使不问,也能猜到这些人杀他的理由。
“儿子见过母亲,”温景谦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给老国公夫人磕了个头,“多日未归,让母亲担心了。”
“好……回来就好……”老国公夫人颤抖着双手将温景谦扶起,她是个极要强的女人,从不愿让人看出她的脆弱。
“儿子此次能平安归来,全要仰仗一位姑娘相救,”温景谦鼓起勇气,对母亲说出了自己的心意,“我想娶她。”
“……”
老国公夫人沉默了一阵,后又问,“这姑娘救了你,我们整个国公府都该感谢她,但你可知她姓甚名谁,家中有何人?”
“她、她是吏部尚书的二女儿,性子活泼善良,是个再好不过的姑娘。”温景谦心中忐忑,他不确定母亲会不会同意。
“儿啊,”老国公夫人长叹一声,“不是我非要你娶个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人物回来,而是这阮家二姑娘,实在不是良配。”
“母亲!”温景谦忍不住提高嗓音,定了定心神后才又道,“母亲,吏部尚书是文官之首,阮尚书又在朝堂经营多年,虽无爵位傍身,却也是显赫之家,与阮家结亲,于国公府有益无害,望母亲三思。”
“景谦!”老国公夫人打断他的话,“你可知我们国公府最缺什么,你又缺什么?”
“国公府……自父亲去世以来,就只剩母亲和我,”温景谦客观陈述,“我尚未入朝,母亲又是女子,虽陛下宽仁,待我们母子二人一如往常,可国公府终究没了能在朝堂上说话的人。”
空有爵位,没有权利,这是个很致命的点,如果温景谦没能成功打入朝堂核心,那再往下传一代,国公府就真成空壳了。
“看来你的书没白读,”老国公夫人微微颔首,“你身子骨弱,这些年虽然在为娘的督促下习了些武艺,却也只是皮毛,上不得战场,更别提像你爹一样靠军功封爵。”
“儿子惭愧。”温景谦知道自己没有多少习武的天赋,更何况他志不在此。
“这件事还要怪我,没给你一副好身子骨,”老国公夫人摆摆手,“从表面上看,你若想走文官一道,有个吏部尚书岳父是极好的,但孩子,你有没有想过,阮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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