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两家是世交。
白秋淮被小爸拉去南家的时候,本来是很不情愿的。
他跟朋友约好了去打游戏的。
结果刚进到前院的小花园,就看到了玩秋千的南瓷。
来得时候小爸告诉他了,南家也有了小朋友,比自己小一岁,是弟弟。
因为在他接触的世界,刚结婚是不可能有小孩的。所以白秋淮自然而然的以为南瓷跟自己一样是被收养的。
幼崽期的白秋淮看呆了。
这个弟弟好好看,好可爱啊!
白秋淮当机立断停下脚,眼神坚定:“小爸,我要跟弟弟玩。”
白序眉尾一挑:“不许欺负弟弟,不然等你大爸下班回来,我让他揍人。”
白秋淮下意识抖了抖肩。
虽然他皮糙肉厚,但大爸打人确实挺疼的。
白秋淮原地发誓:“我不可能欺负弟弟的!我会照顾好他!”
然后一路从小学照顾到了高中。
那天就是普通的一天,一个寻常的、在图书馆复习的下午。
南瓷抬腕看了眼手表。
四点了。
他搁下笔,动了动酸软的脖颈。
见状,白秋淮写完最后一笔,身体往那边侧了侧,小声问:“累不累?”
南瓷眨眨眼:“还好。”
白秋淮跟着眨眨眼,眸光微闪:“我有点累,可以亲一下吗。”
南瓷高二,白秋淮高三,再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
此时的他们刚确定关系不久。
南瓷左右看看,有点做贼心虚:“现在?”
白秋淮眸中带笑:“回家也行。”
南瓷含糊的嗯了两声。
他有点不太想,因为白秋淮亲人的时候有点凶。
尤其在家的时候,还总是在南瓷无知无觉中把他按在床上亲,更凶。
嘴巴要肿上一天才能看。
每当这个时候,南瓷总要跟问他的人解释,是自己吃辣椒吃多了。
南瓷想起来都觉得脸热。索性起身,在小说区的书架游移,打算看看小说解解乏。
“啪嗒”一声。
听到动静,南瓷转身去看。
是一本半新不旧的书掉到了地上。
南瓷将手里抽出一半的书推回去,跟在他身后晃荡的白秋淮先一步弯腰捡起书。
看清封皮的艺术字体,白秋淮脸上闪过兴味。
《白总的替身白月光又跑了》。
……名字倒是有趣。
就是不知道一本漫画书怎么跑到小说区了。
应该是放错了吧?
白秋淮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
坐下递给南瓷时,白秋淮的指尖在封皮上点了点,贫了一句:“多看看,以后你也得喊我白总了。”
南瓷锤了他一拳。
翻了两页,南瓷越看,脸色越古怪。
白秋淮不明所以:“怎么了,这幅表情?”
说着,他也凑过去一起看。
书页很薄,故事很短。一个小时两人就看完了。
南瓷沉默片刻,转头正要开口,就见白秋淮先红了眼睛。
南瓷一怔,连忙从口袋掏出纸巾给他擦泪。
南瓷一时语塞:“……不是,我身为里面被你搞死的小配角还没哭呢。”
白秋淮握住他的手,语气哽咽:“你才不是配角!你是我的主角,我也是你的主角。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我才不会娶别人,那个叫什么七八九的,我都不认识!”
因为激动,白秋淮没控制住音量。
幸好他们周围没人,不然南瓷都不知道是该先道歉还是先哄人了。
“好好好,不气不气。”
白秋淮越想越气,将书丢到了垃圾桶:“这什么破书啊,画得乱七八糟的,净恶心人!”
然后嘴里不停地念叨:“走走走,我们回家。以后都不来这儿了,晦气死了……”
后来。
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白秋淮总是不安。
只要分开,几乎每五分钟就要问一问南瓷。
直到南瓷高考完,白秋淮就等不及地求婚了。
这个时候白秋淮的焦虑才缓解了一些,还跟南瓷约好,等大学毕业就结婚。
时间走走停停,终于到了南瓷毕业的时间。
谁也没想到南瓷的父母打算补办婚礼,于是白秋淮的计划暂时搁置了。
南家举办婚礼,结婚请柬自然是最先给到白家。
白秋淮参加完毕业典礼,本来是要和南瓷一起提前到国外准备,出发前却临时接到电话。
电话里说,爷爷在回家路上跟一辆货车相撞,现在和司机都在医院里躺着。
白秋淮都没来得及和南瓷好好告别,便在机场匆匆分离。
早在毕业前,白秋淮就在策划他们的婚礼了。
那个时候,他们离成家只有咫尺之距。
当时的南瓷没想到,机场分别后竟会和他彻底失联。
婚礼筹备繁琐,一连几天,南瓷都没什么空闲能跟白秋淮多聊几句。
婚礼开始前一天,南瓷还在询问他们什么时候来康里兰。
结果就是,婚礼当天,白秋淮的父母来了,他没来。
婚礼很快就结束了。
因为南曲墨在康里兰的工作还有些没收尾,于是金砚语拉着南瓷多留了几天。
南瓷发了很多个【小猫敲门】的表情包,但白秋淮一直没回。
又拨出好多个视频跟语音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不是没听到。
而是响一两声就被对方拒接了。
白秋淮从来不会拒接他的电话,就算仅有的吵架也不会。
南瓷的心脏砰砰乱跳,点开APP打算买机票回国。
明明显示都有票,点进去却是售罄。
他试图采取别的方法——
但购买的的每趟火车都会被取消,乘坐的每辆车都会出故障,就连自行车都会突然散架,炎热的夏天也会突然飘起大雾封锁道路。
一个月后,南瓷好不容易买到一张机票,却是凌晨的。
他没敢抱怨,甚至觉得这样越快越好。
临起飞时,这趟航线却突然取消了。
没有任何原因,没有任何通知。
金砚语跟南曲墨赶来的时候,南瓷正红着眼眶在前台询问。
看到母亲的刹那,南瓷的眼泪瞬间就落下来了。
很委屈,很迷茫。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他只是想回国找男朋友,仅此而已。
他的世界看起来一切正常,但只要试图寻找白秋淮的信息,周遭便会瞬间变成漂浮不定的孤岛。
南瓷被看不见的东西强制留在了国外。
渐渐的,就连母亲都不再提起傅家,手机的置顶逐渐空白。
全世界都默认他们分手了。
时间越走越远,他甚至想不起来,发出的消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一场单方面打扰的。
南瓷的二十三岁到二十六岁,到白秋淮的二十七岁。
他们之间是彻底的空白。
关于白秋淮的一切,他已经无从得知。
南瓷记得很清楚,断联前白秋淮说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是——
“等参加婚礼回来,我们就结婚。”
这三年,南瓷翻来覆去地想,翻来覆去地念,他期望着白秋淮不会忘记他,还在等他。
直到十几天前。
金砚语将他带回国。
踩在重尾市的这片土地上时,他甚至不知道白秋淮要订婚了。
南瓷的期望落了空。
更可笑的是在传言里,他变成了白秋淮冷心冷肺只爱钱的初恋。
南瓷:“……唉。”
要不说是传言呢。
翻看资料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南瓷仰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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