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观音御剑赶往邺清,在城外百余里便看到直插云霄的妖雾,整个邺清城笼罩在不详的妖雾中,在外准备搭救的一干修士均无法靠近。
修士们见磅礴仙气从天而降,纷纷回头见是应元菩提仙尊,大喜过望,齐齐拱手行礼:“见过应元菩提仙尊。”
萧观音挥手郑重道:“莫行虚礼,速去通知仙盟!”
她说完便独身持剑向妖雾中走去,一修士上前拦下:“仙尊去不得!”
“刚刚几个修士欲联手进入,却被妖雾所腐,我们已在此探查了许久,仍未查出这是妖雾何物。”
他说完似是有些后悔出手相拦,毕竟仙尊与他们这些寻常修士不同,许是已经想出破解之法,他这样冒冒失失地拦下人家,在外人看来,岂非是不相信仙尊之能,有蔑视仙尊之嫌。
萧观音见他神色变换,猜到他心中所想,于是坦然道:“本尊也不知如何破解,以前并未见过这东西,这是碧华妖皇重生后搞出来的新鲜物事。”
那修士先被碧华妖皇重生吓到,又听仙尊不知道怎么破解便往里跑,更傻眼了:“那、那您还……”
萧观音没有半点犹豫地往前走,周正清越的仙气自周身结起厚厚的护身屏障,她刺破双手取血,在城前仿佛很随意地走了几步,北斗诛邪大阵自她身后立时而成。
众人虽见过阵修天才,可天才成这样的实属罕见。
天下谁画阵不是要好生算上一段时间,生怕错了位阵失效,她却只是走了几步便画成惊天大阵!
萧观音回头道:“里面还有百姓和本尊的徒儿,我得去救;在仙盟率人赶来前,你们不可跨过此阵。”
听到这话的修士心下甚奇,自古以来,只有徒弟为师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哪有师尊千里奔袭救徒弟的?
北斗诛邪阵是诛邪的利器,虽暂时无法消灭掉伤人的妖雾,可困住它不得外扩还是绰绰有余的。
萧观音独身走入那妖雾,她身上掩生阵众多,她又刻意隐藏自身气息,换上了何昔的装扮,轻轻松松地便悄无声息地成功进了邺清城。
邺清城人心惶惶,妖怪占领了此地,善于御妖的仙门许氏早已沦陷,如今的百姓只能听之任之,盼着足够乖顺能换一条生路。
萧观音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自己那三个小徒弟,免得他们真落到她昔日的仇人妖皇手里。
可如今这里妖雾弥漫,她若大肆放出灵识去找难免会惊动人,她立刻想起一个最简单的方法。
萧观音呼唤系统:“系统,死了没?说话!”
系统上线道:“宿主何事?”
萧观音问系统:“我那几个徒儿呢?现在在哪里呢?可都还好?”
系统:“男女主和许家一起藏在许氏密室,目前无事,反派被妖皇捉了,暂时无事。”
萧观音哦了一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没事就好;”她想了想,“我还是先去查探一下妖皇所在处,然后顺带看看老三。”
毕竟初出茅庐就被抓,就算是修无情道的无心鬼,怕也是难免会有些害怕。
萧观音按照系统的指示,找到了妖皇隐身的那片水域,她先将水域四周查探了个遍,发现此处本就阴气重,前一段时间又被特意改了风水,成了极阴之地。
当年在一线天的水月洞天,碧华妖皇就是操纵阴气的一把好手,萧观音对此不以为意,曾差半步成神的妖仙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早就被劫雷劈死了。
确定了是碧华妖皇藏身的地方,就算是修为大增的萧观音也不敢不小心再小心,当年碧华妖皇的威压萧观音记忆犹新。
现在她的小徒弟还人家手里,这里又是人家的地盘,萧观音恨不得把心跳声都隐去,生怕一个搞不好弄成上门找架打。
虽然她不是打不过,但能少打还是要少打,一招制敌才是最可取的;毕竟她后续还有自己的仇人要杀,修为能省则省。
萧观音将这片水域探了个遍,不仅找到了关着的江瑞白,还在隐秘阁楼处发现了被人看管的一只瘦弱小狐狸,看那毛色身形,同何昔跟她说的妹妹有八成像,约莫差不离了。
萧观音找完要找的人,在守卫换班的时候,眼疾手快地从窗户上一跃而入。
江瑞白正无聊地在窗边撑着脑袋看月亮,他没有眼识,万物在他眼里只有黑白灰,月亮也不过就是分外亮一点的白色,没什么不同的。
可突然,有人自月光下破窗而入,衣衫带着缕缕梅香,月亮霎时无光,光亮只在那一人身上。
江瑞白诧异道:“师尊。”
萧观音没想到他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幻化成了何昔的样子,这厮眼睛可真好使。
被认出了,她便卸下幻术,恢复成自己的模样,笑着打趣起江瑞白来:“这么好的眼神怎么会被碧华拐过来?”
江瑞白坐直道:“是我技不如人,没打过。”
萧观音在靠窗的另一边榻上,和江瑞白隔着小几对着坐,属于她的仙气关切地在他身边查了一圈,探查完后萧观音赞许笑道:“还算成器,没受什么伤;没给你师尊丢太大的脸。”
江瑞白有些懊恼道:“可碧华妖皇一招便将我制伏。”
月光下江瑞白净如新雪,萧观音安慰他:“你才初出茅庐,能和碧华妖皇对上一招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可是曾经的碧华妖皇,差半步便成神的顶级妖仙;她巅峰之时就是梵天首尊都得避其锋芒,如今我们阿白和她过一招已经是厉害的不得了啦。”
江瑞白在对面,他看人的时候一双眼睛赤忱干净,眼中除了眼前人什么都没有,若非萧观音铁石心肠,怕不是要立刻沦陷;他认真无比又带着点心疼地问:“师尊当年,是不是很疼?”
萧观音成名多年,从没有人问过她疼不疼。
疼啊,当然是疼的。
她和妖皇对战的时候,正是她的成仙尊的雷劫,她一边被雷劈,一边小心应对着妖皇的憾水剑。
万钧天雷滚滚而下,天雷滚过每一寸肌肤,火辣辣的炽热滚烫;憾水剑带着蛊惑人心的锋利一片片地活剐着她的皮肉,血肉刚脱离躯体就被天雷炙烤,噼里啪啦冒着火光和油星一起崩开。
血肉模糊之间,她甚至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