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你该作出选择了。』
【……】
『哦,哦,迷途的羔羊。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在给你选择。瞧瞧,你身后有追兵。你已经弹尽粮绝,补给远在几百年后,你所剩无几。』
『你眼前有两条路,左,还是右?』
【……】
『要去做一个贵族吗?高领主?那就走这边,我可以帮你伪装,教你如何与他们周旋……要韬光养晦,努力寻找战胜敌人的方法吗?那就走这边,我可以帮你寻找强大的武器、神秘而万能的法术……』
【……】
『为什么不回应我呢?你不是想改变命运吗?路径不就在你眼前吗?』
『是这些道路你都不喜欢吗?那我还有办法,来,看看它……』
【不。】
『什么?』
【我不听你的。】
[那就听我的!]
[战斗吧,握住你的武器,献上它的头颅!]
狂怒的火焰开始燃烧,四肢百骸再度充盈着力量。
士兵支撑起了自己,喉咙里发出不似人类的嘶吼,眼前全是鲜血的颜色,异形张牙舞爪地扑上来,她高高举起已经丧失了发射能力的枪械,用力砸下。
异形颅骨破碎。
【你也滚!】
她抗拒着,身上却不受控制地长出獠牙与鳞爪。怒火占据了心神,难以压制,大批冲杀的异形死在她爪下,鲜血汇成海,颅骨高高堆积,血神张狂地大笑着,异形的尸骸遍布战场,她越愤怒越强大,也越痛苦而悲哀。
『你又一次走向这条路。唉,你怎么就不懂得变通呢?千万次的轮回,你怎么就总是站到了这个位置上?』
【我让你滚!】
『我还是喜欢你,向往希望的孩子。』
“为了帝皇!”
“神皇在上,你们这些亵渎的异形,去死吧!”
战斗修女们狂热的咆哮近在耳侧,在沸腾喧嚣的战场上意外让人安心。
士兵抬起头,在人群中看见了熟悉的面孔,她……它咧开嘴角。
身形庞大的猩红巨龙发出震天动地的长吟,星界军们被冲击得摔倒,战斗修女们呐喊着,狂热冲锋。
【杀了我,无论是谁……求你……】它说。
裹挟着金光的热熔弹洞穿巨龙的心脏,修女们兴奋地望着那道光芒,越发悍勇地冲锋。
巨龙渐渐停下动作,它低垂龙首,接受了死亡。
一声悠长的叹息在宇宙深处响起,无人可视的金辉汇成大手,捧住了她的灵魂。
[受诅咒者!]/『受诅咒者!』
愤怒的嘶吼震碎了幻境。
倪克莎猛地睁眼,她剧烈地喘着气,灵魂深处传来难以言喻的疼痛,身躯颤抖。【卡丽福涅】焦急地呼唤着她,宫室内的陈设翻倒一片,精致的酒盏碎了满地。仆役们在门外探头探脑,不敢入内。
侍卫捂着头,艰难站起。她扫视一圈,咽了咽口水,摆摆手道:“麻烦了,进来帮忙收拾一下。”
仆从们鱼贯而入,另一个坚定而与众不同的脚步声响起,佩图拉博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倪克莎!”他在门口迟疑了短暂的瞬间,然后继续往里走。
“你这怎么了?”他皱着眉问。
倪克莎感肯定自己现在脸色苍白,她笑着摇摇头:“我昨天喝了酒,发酒疯了。”
原体凑近她的脖颈,试图隔着皮肉嗅闻酒精的味道。但倪克莎缺乏真正意义上的肉丨体,假设她真的喝了酒且醉酒,皮肤上也不会有酒精弥散,他只能无功而返,狐疑道:“你不是……”不用吃喝吗?
倪克莎耸耸肩:“不需要和不能是两回事。”
佩图拉博轻哼一声,抱怨道:“下次别喝了,看吧,喝酒导致灾难。”他伸手展示了周围的一片狼藉。
“今天还是我的命名宴,你差点就错过了。”他别扭地说。看来这才是佩图拉博真正不满的地方。
“……命名?”
【“怎么提早了这么多。难道我昏迷了快十年?这不可能。”】倪克莎有些不安。
按原本的时间,达美克斯会在佩图拉博“十六岁”的时候举办这个宴会,要给他一个奥林匹亚名字,庆祝佩图拉博“成年”,但赐名一事被佩图拉博再次拒绝了。
【卡丽福涅】忧虑道:【“你只昏迷了一晚上,甚至不到一晚上,大概九个小时?说真的,倪克莎,你得停下,无论你谋划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谋划,如你所见,从昨天起到现在,我花了大半时间去昏迷。我唯一做的就是在回程时发现了赫拉孔谋反的动向,并将它告知卡丽福涅。我什么都没做。”】倪克莎说。
紧接着,她又乐观起来:【“或许这个宴会的提早是个好兆头,我改变命运了!”】
【卡丽福涅】感受着她的雀跃,凝重地喃喃:【“我恐怕不是的。倪克莎……你从哪看见的赫拉孔要谋反?”】
倪克莎一愣,她还来不及思考什么,佩图拉博就不满地掰过她愣神的脑袋:“我和你说话呢,为什么不理我?”
“抱歉。”倪克莎低垂着头,神色憔悴,她故意表现得虚弱,“我昨天有些不舒服,所以喝了酒助眠。现在还有些晕,可以请你再说一遍吗?对了,我记得你还没到年纪,达美克斯决定为你改写奥林匹亚的传统?”
……她确实“病了”。就算佩图拉博去问卡丽福涅,也会得到印证的说法。真是太好了,多么美妙的巧合。
佩图拉博看她的眼神有些担心,想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又反应过来这个行为太蠢。
他生硬地移开眼,克制住不让眼睛往倪克莎那边飘,说道:“他决定办个像样点的宴会,正式向所有人宣告我是他的养子,然后给我一个奥林匹亚名字。”
“我们走吧,一会宴会就要开始了。”佩图拉博习以为常地牵起她的手,把人往外带。以原体现在的体格来说,这一幕已经缺乏“母子”温情了,但高大的青年神色和姿态中还带着依赖,令人看了分外别扭。
佩图拉博轻轻捏了捏那只布满疤痕的粗糙手掌,困惑道:“你很冷吗?”
倪克莎用起来她的万能借口:“或许是我病还没好。”
佩图拉博:“……你还说我,这下轮到我不知道该找什么医生来照顾你了。”
心跳、脉搏、体温……这属于活人的事物倪克莎都有,但都与活人不同。只要那个医生对人体确实有研究,那么他就会被倪克莎的身体状况吓成疯子。而如果他没有研究,那么他就不能被称为医生。
佩图拉博开始回忆他庞大的知识库,试图找到给倪克莎治病的办法。
倪克莎低着头,似乎是累的。
她一路没有说话,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
她忽略掉了什么吗?为什么身边那么安静?
倪克莎张了张嘴,又或是心中起了念头,几次想要呼唤哪个名字,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她揉了揉眼睛,眼前闪过景物残留的浅蓝色块。
她左手一空,整个人只觉天旋地转,灵魂下坠似的堕痛。好不容易回神,却发现自己好像坐在了椅子上。
倪克莎下意识泄力,倒在靠背椅上头脑真的像宿醉一样疼。人群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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