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重生之凤鸣疏桐 弦上寄思

51. 赤绳

小说:

重生之凤鸣疏桐

作者:

弦上寄思

分类:

穿越架空

温热的触感传来,周景珩只觉脑子里嗡地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今晚的周景珩对谢疏桐来说实在是太有趣了。

谢疏桐移开唇时,瞥见周景珩红地彻底的脸,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笑着走到一旁坐下:“周景珩啊周景珩,你居然有如此纯情的一面?”

“若是你这幅模样叫外头的人瞧了,岂不英名扫地?”

她说自己纯情?

周景珩不知想到什么,走到她身旁坐下,低声着问:“谢大小姐轻车熟路,是惯犯?”

谢疏桐没答,反问:“王爷先前调戏起人来也是轻车熟路,也是惯犯?”

两人顿时互相查问起来。

周景珩眉头一皱,语气透着一股酸味:“亲的谁?宋昀?”

谢疏桐思量了思量,上一世的她不认,这一世可没有。

“本王不是第一个?谁亲的?本王保证,不让他死的太难看。”周景珩轻轻凑近,说话间喷洒的气息让谢疏桐感觉很痒,慢慢往后躲。

“是有一个,可惜我也不知晓他是谁,在我和宋昀决裂那天,被个登徒子轻薄了。”谢疏桐淡淡道。

周景珩闻言,错愕了一瞬间,那登徒子不就是他?

这般想着,顿时便松快起来:“那怎么办?那个登徒子的那份,你也得还给我!”

“还有你刚才调戏本王的那份,也得连本带利还上!”

周景珩在座位上将人捞起,不管不顾地便吻了上去,这一吻逐渐犀利,霸道,充满了掠夺气息。

险些让谢疏桐透不过气来,心道:此男实在太过小气,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吻落,谢疏桐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不自觉抬手,青葱般的手指描摹着周景珩的眉眼,心中啧啧:真是好大一张俊脸,自己以前莫不是瞎了眼?

周景珩不像先前一般紧张后,逐渐又露出了他的本性:“好看?是不是感叹自己捡到宝了?”

谢疏桐被眼前人的厚颜程度气笑。

周景珩用鼻尖轻轻地蹭着她的脸,问:“那我现在是不是能名正言顺的唤你声淼淼了?”

“如今有正当名分的是本王,谁敢乱唤,唤一声,本王便剁他一根手指!”

如此情动的时候,周景珩这话倒像威胁,果不其然引来谢疏桐一记冷眼:“胡说八道!”

周景珩得逞地笑了笑秒,轻轻将她拥起:“好,淼淼说什么,便是什么。”

谢疏桐侧头:“你唤了我乳名,我总不好再唤你王爷?”

“行舟?景珩?”谢疏桐念叨着,似是想到什么,问起:“为何你的字是行舟?舟和周,同音念起来岂不是很奇怪?”

“这是师父取的,我那是,用萧珩的名号拜的师,准确来说师唤萧行舟。”

谢疏桐闻言想了想:“那我以后还你一声阿珩?”谢疏桐坐直,手指戳着周景珩的胸膛,学着他的语气威胁:“只我一个人能唤,外头的小妖精敢乱唤,唤一声,本郡主便毒哑她。”周景珩闻言低笑不止。

次日,谢疏桐从周景珩的营帐中走出,和

从外地赶回来的晏墨打了个照面,晏墨看了眼两人紧牵的手,晏墨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眼周景珩,嘴上却淡淡地道:“臣回了京城,奉陛下命,来查看明王殿下的伤势。”说着也看了眼谢疏桐:“听闻你也受了伤?”

周景珩装模作样地拢了拢谢疏桐的披风:“淼淼有本王看着,好的很。”

晏墨垂着眸,漫不经心道:“天上的云总热衷于为他人遮风挡雨,却忘了他本身便是风雨!”说完这么句摸不着头脑的话,晏墨便转身走了。

周景珩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谢疏桐半晌才回过神,忙拉了拉周景珩,认真道:“你不是风雨,我也从不惧风雨!”

“晏墨他嘴不饶人,你别管他。”谢疏桐虽不明白晏墨为何非要挤兑周景珩,却还是为他说话了。哪知周景珩却瞧着晏墨的背影哼哼一句:“本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怎么,淼淼觉得本王没有容人之量不成?”

谢疏桐一阵无语,不知晓这二人是在闹什么。

片刻后,谢疏桐换了身衣裳,昨晚聊着山下有座小镇,谢疏桐想去瞧瞧。

周景珩却似本性显露一般:“怎么,淼淼是怕大营人多,怕人瞧见你双脸通红的模样!”

谢疏桐气笑,方才还是纯情的一人,如今便本性暴露了,“通红?方才是谁人站在那数蜡烛数红了脸,我不说,你可知道是谁?”

镇上,街头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偏远的小镇不比京城繁华,却也处处透露着烟火气。

许是小镇上民风淳朴,谢疏桐瞧着什么都稀奇几分。

路过首饰的小摊,谢疏桐停下来挑挑拣拣了半天,周景珩在一旁也不急,只是眉眼含笑地瞧着她紧皱着眉头挑选的神色。

凑上去小声道:“你要首饰,本王库房里挑不成?”

谢疏桐嘀咕着回应他:“你懂什么,那些宋到你们达官贵人手里的首饰,全是极尽奢华,好的事物堆砌多了便俗了。”

俗?

周景珩打量了几眼,在桌子↑那堆凌乱的首饰中挑出根簪子。

簪子通体莹白,玉以透为稀,这玉却白的混浊,却也是这莹白的底色,让玉兰花枝状的簪身更有韵味,仔细一瞧,莹白中还漂浮着淡淡的翠花。

周景珩轻轻将簪子簪入谢疏桐的发间,浓密的青丝和白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别有意致,“如此可算雅致了?”

谢疏桐在铜镜前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笑了。

周景珩付了银子便牵着她走了,见她收了这么根簪子没什么反应,走半晌还冷不丁问一句:“淼淼可还收过谁送的簪子?”

簪子,那不是男女间玩笑的定情信物这么简单,它有着正室的含义,赠卿与簪,托付中馈,聘汝为妇。

谢疏桐一听便知他又在较劲了:“是不是以后你做什么便要问我一句宋昀是不是也做过?”

说着停下来气笑着看他:“周景珩,你怎么如此幼稚同他较劲?”

“他算什么?”

周景珩听到她说自己幼稚,眼神又耷拉下来下来,边走着,声音慢慢:“因为你喜欢了他很多很多年……”

“我始终不明白,如此深刻的感情是否真的能轻而易举的放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