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衿出门后,因史老太君找,就去了史老太君那里,回来路上就碰到正要回去的周若柔。
周若柔见冯子衿心情不悦,自己倒是心情变得愉快了。
冯子衿没有多说话,继续往前走着,周若柔也跟了上去。
故意阴阳怪气说着:“这五奶奶不在,倒是少了点热闹哦。”
冯子衿并不想理会周若柔,但还是笑道:“是啊,今儿老太太还问五奶奶什么时候回来呢,马上中秋了,想着五奶奶做事周全,让她也帮着料理料理家务事呢。”说完看了眼周若柔。
周若柔听到这话,脸色立刻降了下来:“这事还没轮到我,倒是轮到她了?她算什么东西?”
冯子衿又看了眼周若柔,附和着:“就是说呢,再亲能有咱们一母同胞的妯娌亲吗?虽然你我平日里不和,可到底只是私下的,利益还是你我的,如今这五奶奶可不是跟你有亲有故的。”说着看向周若柔。
见周若柔有所松动,又立刻补充道:“若是我败了,妹妹恐怕也是要吃苦的。”
周若柔皱起了眉头。
冯子衿见状不屑一顾,周若柔私下里找陆兰溪挑拨的事,她自然也是知道的,随即苦口婆心的耐心劝着周若柔。
“妹妹的心应该定一些,不要因为一些风言风语,就自己先站不住脚了,仔细想想才知道什么对自己有利,活在这世上,争的不过就是利,益二字罢了。”
冯子衿前半段是说给周若柔听到,后半段是说给自己听的。
见周若柔停住不说话,冯子衿笑了笑,自己先行离开了。
冯子衿刚走,周若柔挎着的脸就堆上了笑容,冷笑了声,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小白兔:“这件事不让你扒层皮,你怎么会看得起我。”
随即叫着桂花,结果发现桂花又在那出神,随即骂道:“你最近撞见鬼了,总是这么失魂落魄的。”
桂花也不敢反驳,只说最近身体不适,给遮掩了过去。
因为陆兰溪不在,桂花倒是松了口气,只是陆兰溪看她的那一眼,让她一直耿耿于怀,怕陆兰溪已经知道了她的事。
所以趁着大中午没人,便往陆兰溪那边院子走,在外面不远处晃悠。
有陆兰溪的人出来,便上前去打招呼,闲聊几句,看能不能套出来点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这一幕正好被翠柳看到,翠柳皱眉上前打招呼。
桂花一见翠柳过来,心内一惊,忙掩饰自己的心虚,笑道:“如今五奶奶不在家,你倒是清闲了不少。”
翠柳虽然疑惑,也没点出来:“是啊,月例银子照拿,还不用干活,自然舒适,只是不知道桂花妹妹为何如此清闲?到我这来是有什么事吗?”
桂花心内本就有些慌乱,听到这话更是心头一震,怒道:“找个妹妹说话,与你无关。”说完不等翠柳说话就离开了。
翠柳莫名其妙被呛了一下,心里不爽,但跟着陆兰溪也稳重了些,遂叫来了亲近伺候陆兰溪的小丫鬟婆子们过来。
吩咐着“无论外面问什么,哪怕是中午吃的什么,都不要回答,不管外面是你的亲人还是朋友,希望你们在主子回来前,把关于这院里的话,全部烂到肚子里,若是因为你的一句话,导致后面出了问题,就别怪咱们之间情分浅了。”
众人都茫然,不知道翠柳这话从何而起,有些依稀听到些不清不楚的话,也都怕沾惹到自己,遂都闭口不言。
桂花见打听不到什么,也有些气急败坏,心里有心事,周若柔有时候叫,也不回应,在那发愣。
弄得周若柔心内不快,问桂花这是怎么了,桂花自然不敢回答,只说最近心里有些不爽快,想是有些病了。
周若柔也懒得理会,让桂花回去休息,换了人伺候。
陆兰溪辅助管理中秋节事宜,是冯子衿撒的谎,只是为了挑起陆兰溪与周若柔之间的矛盾罢了。
因为陆兰溪那晚的表现实在太惊艳了,就算火真的是陆兰溪的失职,那晚的表现也早已盖过了这个失职,
冯子衿也想着史老太君会查,她好借题发挥,将陆兰溪彻底按下去,可老太太不查,冯子衿同样疑惑,这些日子无论她怎么旁敲侧击,都未能从史老太君的口中或面上,看出史老太君对陆兰溪的态度,这让冯子衿有些不安。
遂叫了彩月过来。
见彩月过来,冯子衿立刻起身赔笑让座,比之先前更加殷勤:“马上中秋了,我想问问,老太太可有什么要吩咐的,我好提前去做。”
彩月见这神情,多了份警惕,思索片刻才笑道:“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因为前些日子的事有些烦心,想着今年中秋若是能好好地大家聚在一起,乐呵乐呵就好了。”
“我也是这样想着的,今年事多烦杂,老太太为此也心里多有不爽快。”冯子衿说着端起茶杯,又放了下来:“因为宗祠的事,没少让老太太烦心,如今大爷已经找人去修缮偏房了,只是....”
冯子衿没说完,账上缺钱的事,彩月自然知道,故作不知道:“这是好事,老太太前儿还说起这事,说放在那不像话,若是中秋前能修缮好,那老太太自然是开心的。”
冯子衿见彩月装傻,冷笑了一声,也不揭穿,她的目的是要让老太太知道,她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那是自然。”说着故作为难的叹了口气,也不说话。
彩月便问怎么了?
冯子衿才开口:“着火的事,其实也不能怪五奶奶,她年轻不知事,倒是怪我没有考虑周全,几次想向老太太讨情的,都没有机会,还望老太太不要见怪才是。”
彩月跟着史老太君十来年了,也是人精,冯子衿说这话,她当然知道是为了探老太太对陆兰溪态度的,随即笑道:“老太太倒是没提起这事,大奶奶既这样说,我回去跟老太太说说。”
冯子衿见彩月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心内疑惑,只是此刻不好开口,就让彩月回去。
彩月刚起身走到院子,秦怀政正好回来,彩月上前行李。
秦怀政没说话,嘴角噙着笑,看了眼彩月腰间的荷包,抬头时正好对上彩月的目光,彩月忙躲闪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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