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墓中的机关,在墓中走着,他的手里拿着一盏灯只照出一小片范围的光亮。
走过一个个机关,在一处空旷的墓穴中停下,墓穴中只摆放了一口棺材。
“这里也没有。”他喃喃自语。
“没有什么?”他的身旁探出一个少女的脑袋好奇的询问,而她的身体则是漂浮在空中。
慕容英从看到她后,她就发现了这一点,飞在他的身旁喋喋不休,即使他一个字也没回应她。
“我应该是死了很多年了,连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女子说罢有些自嘲的笑笑。
慕容英并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任何同情的样子。
他已经将整个墓园都逛了一遍了,都没有找到他想找的身影,而这里,也没有。
他转身回去,背影有些许的落寞。
在他得知缠着左雪儿的鬼,正是她自己的母亲时,倒是有些羡慕。
他看不到鬼,但是他能感觉到身边一直有魂魄的存在,只可惜,那不是他想找的。
看到身边这只鬼身上的衣服加上这里是皇陵,她应该是前朝的公主,由于死时太过年轻,逗留在人间,不过这和他没什么关系。
看样貌只有十三岁,他想起义无反顾跳进井里救自己丫鬟的左雪儿身影,不,那不是左雪儿,他还不知道她的真名。她似乎对比自己小的人有天生的呵护。
就连第一次见面也称自己为姐,明明自己才是她的义兄,想到这他笑了一下。
一旁飞着的女鬼见他笑了,以为对自己的话有反应,赶紧飞到他的脸前。
“大哥哥你会帮我的吧?”
他的思绪被突然飞到脸上的女鬼打断,他想找的已经找过了,什么都没有。
如果是左雪儿肯定会帮她,但他不会。
将从真人那里买来的符从腰间掏出,在女鬼眼前晃了晃,朝着墓穴中随手一扔。她便消失在他眼前,一同消失的还有声音。
走在回去的路上,机械地弄着这些机关,在脑中想着如果是郡主在的话,肯定会讨厌自己刚才的行为吧?
郡主,说来也奇怪,他一旦靠近她,就会像生病那样难受,是时候去找个郎中看看了,他这样想着。
之所以一直救她,是因为他搞不懂,自己为何会这样?或许是娘亲曾说的那样,她善用毒,可这么做对她也没有任何好处。
明天吧,明天就去找郎中。
他不再找那抹身影了,蹲坐在地上,解开衣服,将那只吊鬼弄进自己身上的琉璃碎片挨个取下。
他的脑中却是一直在思考:
当他在她受到惊吓时,把手指点在她跳动的手腕,还会由衷地感觉到一股兴奋,她也会心跳的这么快?
和第二次再见她时,他心跳的一样快。不过郡主那是因为恐惧才这样,而他呢?他可以肯定自己并不怕她,那他肯定是病了。
第二日。
到了镇上,随便找了一家医馆,医馆的医师正坐在那里,见一个蒙眼身材高挑的男子进来,高声招呼着:“公子,可是来看眼疾?”
慕容英在他对面坐下,摇了摇头:“不是眼疾。”
郎中示意他将手伸出来,他将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替他把脉。
把完脉后,他皱着眉头问道:“公子,你没病啊?”
“怎会没病,我这段时间,这里不舒服。”说着,他指了指心口位置。
郎中迟疑了,是这样吗?莫非是他也不了解的病症?
郎中道:“那公子便讲讲怎么个不舒服法。”
“这段时间,我身边总有一位女子,只要和她接触,便不适,离开她便无恙,但看到她的物件,抑或是想起她后,依旧不适,敢问,这是什么毒?如何能解?”
听他这么说完,郎中都无语了,大早上分币不挣还吃一口狗粮。
“既然公子的病是因那人而起,公子便留在那人身边即可。”
“留在她身边?难道她不是用了毒才使我这样,应该解毒才对。”
郎中哈哈笑了笑,摆摆手做赶人状:“这种毒,正是年轻男女常得的毒,名为情字,不碍事。”
“公子,现在便去找她吧,别耽误你身后的病患。来,下一个。”说着对着他身后的人招手。
慕容英身后是一个抱着小孩的妇女,在他说话之际,已经急得额头冒汗了。郎中发话后还没等慕容英站起来,她便一屁股挤在那个椅子上,这使得慕容英不得不离开。
“大夫,快看看我儿这是怎么了?”
“嗯,看样子没啥大碍,都有什么症状?”
“这些天不爱吃饭。”
“那便开些消食开胃的药如何?”.....
慕容英离开医馆,按照郎中所说,他现在应该去找郡主。
墓园到底是偏僻,他在回程路上,路过一个破庙,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些声音。
那些声音不知怎的,听得人心荡漾。
慕容英走了过去,破庙倒下的两扇门交错之际的缝隙中,看到结了蛛网的破庙中,一幅活生生的春口图上演在曾经的神像台上。
*
林映真这边。
一直处在一种郁郁寡欢的状态,她看着阿咏每天变着法的哄她开心,很想配合她,奈何心里始终憋屈着一口气。
一连好几天,她都吃的很少,吃完后就呆呆的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脉,第一次经历这样的生离死别,她不知如何是好。
伊一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本来有着大好时光,却遭遇这样的事情。
她一遍一遍的在脑中复盘那日的情形,是不是她做的不够好,是不是有些事被她忽略了,是不是她可以把伊一救下来。
这样自责的想法困着她,她找不到出口。
慕容英消失了几天后再次出现,林映真只能对他挤出一抹苦笑。
他看出她的苦闷,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能感觉到自己随着她的苦闷一起失落着。
“郡主。”
她依旧呆呆坐在院中,看向远处的目光收回,看向一旁的他,眼神暗淡无神。
“抄写经文可以替死去的人祈福。”
“是吗?”
她不想祈福,她想要人活过来,她也知道这是痴心妄想。
反问了那两个字后,她再次陷入了自责的困境中。
她太难受了,目前可以做的,也只有这件事了。
“那我也抄写一些经文。”
如机械一样,她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