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别墅区。
曾经令人羡慕的宽敞平坦的大房子,如今成了很多居民的噩梦。
城里楼房密集的地区,住的人多也有一点好处,当政府号召居民自己在雪天里开凿通往临时居住所的道路时,道路很快被大伙儿愚公移山似的挖出一条道来。
但这里,别墅区人烟稀少,也意味着劳动力少。钱在太平盛世的时候有用,这时候却成了鸡肋。
毕竟大家都明白,有命在才能享受金钱和物质带来的快乐。
这里的人也没真的有钱到家家户户开私人飞机的地步。
家里的豪车在大雪里成了破铜烂铁,厚厚的冰块封住了车门把锁,连开都开不了。
苏合昭把女儿绑在胸前,怀里的孩子满脸烧得通红,时不时猛烈咳嗽一阵子,被绑在胸前,面前的新鲜空气少了,更加喘不过气来。
小姑娘难受得哇哇大哭,哭两声肺部奇痒难耐,又不停咳,冷不丁吸了口冷雪,呛得上气不接下气。
张倩看到女儿难受的样子,忍不住转身揩了眼角的泪。
“老公,外面的路都封了,怎么出去啊?”
苏合昭无奈:“不出去也要出去啊,咱女儿咳成这个样子,咳到肺里就难痒了。”
苏合昭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出一副高尔夫球拍,他试着放到雪里,直接没入几米深的雪地里。
张倩见状,直接倒吸一口冷气。
苏合昭不算很高,一米七五的个头,但在南方城市也不算矮了。但就这身高,出了门一样分分钟被淹没。
“老公,别出去了,咱们在家治疗,我们把火炉烧旺一点,把二宝放在火炉边。家里还有梨子,咱们给她炖梨子水喝。对了,咱妈不是被刮痧吗,喊咱妈给二宝刮痧。”
张倩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哭起来。
“我害怕,我怕你和女儿出去了回不来。”
苏合昭安抚妻子,“别怕,没那么夸张,早上小区还有一家人才刚刚离开小区,我看了,他们都好好的离开了,没出事。”
苏合昭不忍心看女儿难受,执意要出去找医院。
家里四个老人都围上来,说不出劝阻的话来,孙女/外孙女已经狗难受了,都是疼着长大的,也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看她咳个不停。
苏合昭:“爸,你们咱们也出来了?赶紧回去,把大宝看紧点,别叫他溜到门口玩雪。”女儿就是大人没察觉,在门口玩雪,最开始只是流鼻涕,后面开始咳嗽,到现在发展成了一天到晚都在不停咳嗽。
而且还咳不出痰来。
说也说不清楚,只说痛,说胸口痛。
他们大人都经历过,那哪是痛啊,那是痒。痒起来浑身难受,不得不咳,如果憋狠了,反倒是咳不赢,差点咽气。
“老公,国家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不管的,肯定会想办法的,你再等等吧,宝贝,你也再忍忍——”
“张倩!”苏合昭怒吼出声。
张倩被他吼得将剩下得话堵在喉咙里。
苏合昭看她这样,心里也难受得慌,也越发后悔没听老熊的话买他旁边的房子,要是住在楼房里,哪怕再下半个月也不怕。
哪像他们现在?别墅区的房屋都只露出了房尖尖。
苏父看儿子这样,把儿媳妇拉到一边,“儿子,我和你一起。”
“爸,你——”
“我老了不碍事,我在前面探路,你平时车进车出,不熟悉小区里的路况,哪里是高坡,哪里转弯你都不清楚,我比你清楚。”
“我也去。”张父听了,也争着抢着要去。
张父身体不大好,平时养尊处优,这没感冒都是好的,这时候还逞什么能啊。
苏合昭强烈拒绝了两个老人,他自己拿了儿子去江边铲沙子的塑料铲,又拎了跟铁棍,冒着大风雪出门了。
在屋里还感受不深,出来了才晓得这鬼天气到底有多冷。
苏合昭穿了极寒服,这身衣裳还是他之前和张倩去某个国家冬季滑雪买的,放在家里吃灰,如今倒是派上了大用场。
他踩在雪里,仿佛踩不到地面,挣扎着在雪里跟钻迷宫一样,边钻边刨雪,但刨雪的速度还赶不上下雪的速度。
走了半天,他连小区都没能出去。
耳边是女儿撕心裂肺的咳嗽,他还得时不时停下来安抚在怀里乱蹬的女儿。
这一路走得并不安生,又冷又热的,但恰恰是这种情形,很容易失温。
“他娘的,什么鬼天气,都21世纪了,竟然还会被一个天气拿捏!”
这边苏合昭边骂边刨雪,却说熊家兄弟,从小区出发,一路向城外方向走。
城里情况还算乐观,正如前面所言,很多人家里停了电,没有囤积取暖的物料,听到有临时居住所,出于求生的本能,暴发了极强的求生欲,硬是在几层楼高的雪地里,扒出来一条蚯蚓似的弯弯曲曲的小路。
两兄弟身手矫健,尤其是熊律柯,在雪地里如入无物,钻洞的本事比钻山的穿山甲还厉害,到了后面开辟出来的路少了后,他就是用这个方式走。
熊律川怕出意外,将两人腰上系上粗麻绳,连在一起。
兄弟俩一个挖一段路,轮流着来。没挖路的那个,还要观察路况,倒不是怕下水道,主要是怕走到了那种一楼变顶楼的情况。
这样很容易踩空,踩空了谁也不知道雪地地下是啥。
渐渐的,两边的高楼建筑越来越少。
越来越多的低矮建筑物被埋在雪堆里。
熊律川一刻也不敢放松。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一群穿着橙色统一服装的队伍。
“喂,兄弟,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熊律川看了一阵,由于隔得太远,实在看不清对方的动作,便大声呼喊问询。
“那边有人!”
“先别往其他地方挖了,先看看那边的人,怕是哪个担心家里人跑出来的。”队伍里,一个年长的男子说道。
他说的话其他人都很是听从,于是改了方向朝熊家兄弟这边过来。
大约十多分钟,两方人终于汇合。
“就你们两个?”中年男子问熊律川。
他眼神不住在熊律柯身上瞄,心里直叹,好强的体格子。
他们一群人都不及这一个人挖的距离长,他刚刚清楚看到了,大多数时候都是那高个的男子挖的。
熊律川说道:“我姓熊,熊律川,这是我弟弟熊律川,打算去郊区接亲戚,他们那片住别墅,我估计都淹在雪堆里了。”
天气太冷,说话都出白雾,烟自然也抽不了。
当然,熊律川也没带烟。
中年男子道:“那片区居住太过分散,已经安排人将附近最大最高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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