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者的话,护持司的官员们虽然目露不舍,但还是挨个向门外退去。
这时有一个头发花白、面容和蔼的老媪走了过来:“女君阁下好,在下温荣,乃01号女子护持司的司长,底下的官员听闻有满级阈值降临我们司,都忍不住前来拜见,还望您见谅。”说着,标标准准地向前行了一礼。
商茁见状连忙起身上前搀扶住了老媪:“温大人,快快请起!您一个长辈和我行礼,这不是折煞晚辈嘛~”
温司长看着商茁知礼谦卑的态度,心中好感更胜,轻笑道:“那老身今日便倚老卖老,就应了女君的这声长辈了。”
商茁点点头,扶着温司长坐下:“司长快请坐吧。”
笑谈间,温司长看向一旁的连大夫:“小连,把女君的阈石和检测记录拿给我看看。”
等待已久的连大夫立即将手中的木匣递给了温司长:“请司长过目,两份检测阈石和对应的检测记录都在。”
温司长打开木匣,小心翼翼取出里面的木盒,仔细检视过阈石与检测记录,确认无误后才合上木匣,老泪纵横道:“苍天垂怜!我大朝终于有满级阈值的女君了!”
说着,她朝身后的年轻女郎吩咐道:“阿铭,快去通传陛下!把这件喜事告诉陛下。”
与此同时,这道消息已如长了翅膀一般,飞入京城各大勋贵世家的府邸。
皇宫中。
“陛下,护持司官员求见,说她们司、她们司检测出了满级阈值。”宫女声音颤抖地回禀道。
正在伏案批改奏折的谢晏闻言,手中的朱笔在奏折上落下重重一笔,她猛地站起来,不敢置信地问:“此话当真?!”
宫女伏在地面恭敬回道:“护持司的人是这么说的,这种大事,想来她们也不敢说谎……”
谢晏兴奋地说:“哈哈哈,真是天佑我大朝!快去把人请来,朕要亲自接见!”
“是,陛下。”
宫人正要出去传令时,却又被谢晏叫住:“慢着……”她在屋里来回踱步了几圈,最后还是沉吟道:“此事,给丞相府递个消息。”
京城上流贵族们因横空出世的满级阈值,纷纷召集家中适龄待嫁的男子,都想要抢先一步把满级阈值绑到自家船上。
而商茁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她正和温司长聊得宾主尽欢。温司长温声地解释着关于阈值的政令:“各地护持司发现高等阈值、高等净值,都要及时上报,朝廷会统一作出安排。您的阈值信息上报后,估计陛下马上就会派人来接您面圣呢……”
闻言,商茁神色一动,不着痕迹地问:“您知道大朝现在有多少高等阈值,和满级阈值的人吗?”
温司长叹息道:“高等阈值哪是那么容易就出现的,大朝这些年的高等阈值者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您之前,满级阈值更是从未听说过。”
一旁的连大夫眉飞色舞地附和说:“我之前一直以为满级阈值是传说,又或者是编著《阈值鉴定手册》的人唬人的……没想到这世上竟真的有满级阈值!而且还是经我手检测的!我这辈子算是死而无憾了。”
连大夫夸张的表情把屋子里的人都逗笑了,商茁虽然面上在笑,但心里却泛起疑惑:“难道我之前猜错了?季丞相不是穿越者?又或者,满级阈值并不是穿越者的特征?”
众人又说笑了一阵,约莫两三盏茶的时间,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人未语先笑:“哈哈哈,商姪儿~多日未见,一切可好?”定国侯笑容满面地走入屋子,身后还跟着低着头带着面纱的云雾。
得知护持司检测出了满级阈值,定国侯便带着男儿匆忙赶到,想趁大家都不知情时,用婚事把满级阈值的女君招揽到她们侯府。
过来的路上,定国侯听到护持司的人说满级阈值的女君名叫“商茁”,顿时心中一喜。这个名字她只听说过一个,而且还在京城中……除了她认识的那个商茁,她实在想不出还会是谁。想到男儿和商茁之间的“蛛丝马迹”,她觉得这门亲事是板上钉钉了。
屋里众人纷纷起身和定国侯行礼,商茁也随大家一起给定国侯行了礼,但是对她身后的云雾则是视若无睹。
定国侯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瞬,她一把将云雾拉到身前,笑呵呵地说:“雾儿,还不快给你商姐姐问好~你们之前还有说有笑的,怎么几日不见就生疏了?”
云雾上前一步垂着头给商茁行了一礼,期期艾艾地开口:“商、商女君,安好……”迎着商茁冰冷的目光,他到底没有敢把“商姐姐”几个字说出口。
定国侯不解地看着男儿,平时挺聪慧的一个孩子,怎么一到这里,就变成锯嘴葫芦了?一点也没有往日里的机灵劲儿!
定国侯正想再为男儿助力一把时,突然听到门外又传来一道声音:“温司长可在?听说你们这里检测出一位满级阈值的女君阁下,真是天大的喜事啊!杨某特意前来祝贺。”
看到来人时,定国侯脸色沉了一瞬,对方口口声声说着前来祝贺,身后却跟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儿,到底是在盘算什么,哼!三岁小孩儿都能看出来!
杨尚书带着男儿走到屋里,看到里面的定国侯还有她身后的云雾时,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就调整过来,笑着和对方打招呼:“哟~这不是云侯么,你这是带男儿来测净值了?”
闻言,定国侯眼角抽了抽。大朝不管女男皆是十二岁检测阈值净值,更何况云雾和杨鹭是同一天检测的阈值,杨老贼是想说雾儿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定国侯朝杨尚书身后的杨鹭身上扫了一眼,表情更不好了。和高挑的杨鹭相比,自家男儿确实个子不高。
定国侯冷笑道:“杨尚书这是年事已高,记忆力衰退得很了吧?雾儿和杨鹭是同年出生的。”
杨尚书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随即毫无诚意地道歉:“这竟是我那云雾姪儿?个头怎的如此小巧?我差点没认出来……”
不甘示弱的定国侯转头对着杨鹭嗤笑道:“云某不及杨尚书位高权重,不配杨公子屈身行礼,但女君阁下、温司长,也没一人能得杨公子的礼遇吗?杨府真是好教养啊!”
杨尚书瞬间变了脸色,连忙示意男儿赶紧上前行礼,自己则是笑着为男儿解围:“刚才我们聊得正起兴,鹭儿一个男儿家哪敢随意插话……这也值得你跟孩子计较?”
杨鹭得到母亲的示意,对一屋子的女人挨个规规矩矩地行礼,到了商茁这儿的时候,他突然羞涩夸赞道:“女君阁下,我之前看过您的马球赛!我当时还给您鼓掌助威了呢!”
商茁表情僵硬地笑了笑:“啊、啊这样啊,谢谢你了。”
“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的!主要是您太厉害了!太英姿飒爽了!我从未见过有人打马球时身姿如此矫健!而且您指挥得也很好……”杨鹭捂着脸,眼睛亮晶晶地说。
见面前的这位陌生男郎一副小迷弟的模样,商茁的笑僵在了脸上,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几步,和杨鹭拉开了距离。
云雾恨恨地瞪着大献殷勤的杨鹭,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他没想到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杨鹭,竟然是个装痴卖嗲的个中好手!就这么两三句便和商茁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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