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桃憋着笑,也给玄越和夹了一筷子苦瓜,这回是牛肉汤里的煮苦瓜,“多吃点。”
青葛也不遑多让,给玄越和夹了一筷子波斯菜,这东西又叫笨菜,正好叫玄越和多吃些。
玄越和的盘子里多了不少东西,此时更是晕头晕脑。
霍朝雍的脸色却越来越黑,只是霍朝雍想的更多,连襄八成还不曾开窍,他要是贸然开口,再给闺女点开窍了怎么办?
于是霍朝雍黑着脸,却闭口不言。
连明赫坐在桌上,看了眼前这么多官司,憋着笑,劝连襄和赫连昱出去玩:“吃好了就玩去吧,过两天要用的对联还没写呢,不如阿昱和阿襄先去写一写?”
府中要贴的对联不少,往年都是玄越和领着众人写。
今年玄越和也早早准备好了东西,众人只要誊抄就行。
赫连昱闷声应了一句,连襄点点头,两个人便并肩往书房去。
赫连昱的一张脸都微微发红,连襄却神色自若,众人心道,阿襄果然还没开窍呢。
霍朝雍也松了一口气,连襄还是孩童心性,心中那根情思看着还没动一动呢。
连明赫看了一眼霍朝雍如蒙大赦的表情,心中发笑,却不曾开口。
才出了花厅,赫连昱便抓住了连襄的手,闷闷不乐:“阿襄刚刚甩开我。”
连襄哭笑不得:“哥,讲讲道理,是你不许我说的,要不是你要求,我早就公之于众了。”
赫连昱不依不饶地歪缠,可怜巴巴地道:“但阿襄把我的手甩开了。”
赫连昱一双蝶翅蓝的眼眸仿佛都蒙上了一层水光,连襄最是拿赫连昱这幅模样没有办法。
连襄朝着赫连昱勾勾手指,赫连昱立刻顺从地弯下腰,像是得了口令的狼。
连襄的手熟练地放在赫连昱颈侧,微微仰起头,二人的唇齿一触即分。
赫连昱的鼻尖抵着连襄的,两个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一处。
连襄粲然一笑,忽然张口咬了赫连昱的侧脸一口,“哥,还委屈吗?”
赫连昱抿着唇,心满意足地不说话了。
连襄看得清清楚楚,赫连昱的唇角偷偷翘起来的弧度可骗不了人。
书房。
连襄身上是新换的衣裳,上头还有赫连昱特意给她绣的青凤蝶。
连襄还没来得及动手,赫连昱便将连襄的手腕握住,认认真真地给连襄挽袖子。
赫连昱的刚刚松开手,手臂便被连襄抓住了
赫连昱柔声问:“怎么了?”
连襄垂着眼,将赫连昱的衣袖挽上去,从赫连昱的角度看下去,望见连襄的脸颊弧度和精致秾丽的眉眼。
等连襄给人把衣袖挽好了,一抬头,就见赫连昱愣愣地站着,一张脸泛着红意。
连襄见赫连昱神游天外,趁着赫连昱不注意,握着赫连昱的手腕,在青筋虬结的小臂上摸了两下。
赫连昱身量挺拔宽展,铁臂刚硬有力,肌肉刀削斧劈一般块垒分明。
连襄纤纤玉指落在赫连昱铜色的手臂之上,看得人眼眶发热。
赫连昱呼吸一滞,此时抽回手也不是,任由连襄动作也不是,一股沸热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好似不再流动了。
连襄却好似浑然不觉,手指还不老实地捏了捏赫连昱手臂上的肌肉,却没能捏动,如同捏上了一块铁坨似的。
赫连昱喉头发痒,哑声道:“阿襄,好玩吗?”
连襄抬头,手指还放在赫连昱的手臂上。
连襄的嗓音在赫连昱耳边,像是在赫连昱心尖落下的一阵急雨。
连襄道:“喜欢。”
连襄抬起一只手,赫连昱便俯下身,侧脸贴上了连襄的掌心,北境的恶狼,此时在连襄手心中,乖顺得像一只无害的大型犬。
赫连昱蹭了蹭连襄的的掌心,哑声道:“阿襄……”
连襄知晓赫连昱的心思,却不肯轻易顺从。
连襄的手掌放在赫连昱的侧脸,动作明明那样轻柔,对于赫连昱来说,像是千斤重的锁链,牢牢地止住了赫连昱动作。
赫连昱嗓音低哑,不住地轻声唤着连襄的名字:“阿襄,乖宝,好阿襄……”
连襄这才松开了手,像是振翅的蝶,落入了赫连昱的怀抱。
连襄双臂环着赫连昱的腰,猝不及防地被赫连昱拦腰抱起,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呼:“啊!”
赫连昱仰头望着连襄,虔诚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从眉眼到薄唇,从发丝到下颌,喉头一阵干渴,像是燎原的烈火,将赫连昱整个人都要点燃了。
连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赫连昱,极高的眉骨,锋利的眉眼,脸上扬起笑意。
连襄的手指从赫连昱的下颌划过,落在了赫连昱的唇角,“哥,求我。”
赫连昱微微仰头,眼也不眨地果断道:“乖宝,求你。”
连襄却仍旧觉得不够,拇指摩挲着赫连昱的侧脸,低头在赫连昱的唇角啄吻一下,“可汗不够诚心。”
“可汗”二字落在赫连昱耳畔,激得赫连昱双眼通红,一颗心猛然狂跳,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连襄,像是要把人揉皱了,藏进怀抱当中。
赫连昱此刻什么也听不见了,脑海中空空如也,什么也顾不得,简直不清楚自己都说了些什么,“阿襄,小祖宗,心肝,求你……”
连襄猝然堵住了赫连昱的唇舌,丁香小舌在赫连昱的城池中攻城略地。
连襄一反常态的强势,赫连昱心口那把火烧得更旺。
赫连昱攫取了连襄的呼吸,牢牢地抱紧了连襄,一只手放在连襄脑后,不许连襄后退,控制住了连襄退缩的动作。
连襄的手指本来放在赫连昱肩膀上,此时难以自控地抓住了赫连昱的发丝,痛意反而让赫连昱更深地吻了上去。
连襄挣脱不开赫连昱的大手,反而更加不躲不避地迎上去,吮吻了两下赫连昱的唇瓣,唇舌交缠间,赫连昱的呼吸更急促起来。
“阿襄……”
赫连昱像是被捏着脖颈控制住了动作的幼狼,难耐地将脑袋埋进了连襄的颈侧,忍不住在连襄颈侧蹭了一下又一下。
“做什么?”
连襄的手掌落在赫连昱的后脑,一下下顺着赫连昱的发丝,像是安抚饿狠了的凶狼,“阿襄在这呢。”
赫连昱在连襄颈侧深吸了一口气,翻滚的心绪却丝毫不见好转,鼻腔被连襄身上的馨香占据,心神被连襄掌控。
半晌,才抬起头来,赫连昱双目通红,抱着连襄的手臂因为心绪震颤都在微微抖动。
赫连昱望着连襄,脱口而出道:“从赫连昱见到连襄的那一刻起,便早已俯首称臣,始终不易。”
连襄眨眨眼,捧着赫连昱的脸,在赫连昱眉眼处落下一个吻,“我知道。”
赫连昱倏然一笑,便知晓连襄其实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却并不解释。
他们的初见,连襄早就忘了。
赫连昱强压下心绪,在一旁为连襄磨墨,对联没写多少,两个人的唇都有些红肿,实在是没办法见人。
连襄双目放光,“哥,冰镇梅子酒怎么样?”
赫连昱幽幽问道:“哦,在哪呢?”
连襄兴致勃勃:“我藏在……”
便再也没有梅子酒了。
连襄写了两张对联便丢了毛笔,冲着赫连昱横眉怒目:“把我的梅子酒还给我。”
赫连昱并不答话,沉着地将连襄的手接过来,用帕子给连襄净手。
连襄好不容易藏起来的梅子酒,便这么被冷酷无情的赫连昱镇压没收了。
剩下的对联是众人一同写的,再过两天便是除夕,众人皆忙得团团转。
连明赫与霍朝雍要忙着巡视北疆防务,府中的诸事便都交给了几个孩子。
玄越和站在门边认真端详,沈丁正站在梯子上举着对联,不住地催促道:“好了吗?”
玄越和摇摇头:“再往左一点。”
众人分成几组,只有沈丁运气最差,抽到了最坏的签,被迫和玄越和分在了一组。
沈丁皱着眉:“现在呢?”
玄越和还是摇摇头:“往上一点点。”
沈丁忍无可忍地冲着正厅喊了一声:“阿昭!”
连昭风风火火地跑出来,扶着门框仰着头望着门口的沈丁:“姐姐?”
沈丁冲着玄越和愤怒一指:“盯着他!”
连襄乖乖点点头,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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