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下!趴在地上!”
队长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动一下,下一枪就打爆你的头。”
那种久经沙场的杀气,瞬间击碎了赵老虎所有的侥幸和那点可怜的凶狠。他能感觉得到,这帮警察是真的敢开枪!这不是演习,也不是走过场!
他那只摸枪的手僵住了,颤抖着缓缓举了起来。
“误会…误会…兄弟,我是赵天霸,我二叔是政法委**赵德汉…”
他还试图搬出这个让他屡试不爽的名字。
但可惜,在这些异地调来的特警耳中,赵德汉这三个字,并不比“张三李四”更有分量。
两个特警冲上前,一个标准的折腕跪压,直接把赵老虎的脸死死地按在了满是玻璃渣的地板上。
“咔嚓!”
冰冷的**扣紧手腕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悦耳。
紧接着,那个摸向后腰的特警搜出了一把锃亮的**,举给队长看:“队长,有枪,上膛了。”
队长眼神一冷,一脚踩在赵老虎的背上:“**拒捕,罪加一等!带走!”
此时的张强缩在角落里,看到枪被搜出来的那一刻,他裤裆一热,竟然直接吓尿了。
他知道,这下彻底完了。
**,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赵老虎,而作为在座的官员,他的仕途,不,他的人生,也到头了。
张立军这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执法记录仪,对着满脸是血的赵老虎和瑟瑟发抖的张强拍了个特写。
“赵总,张局长,幸会啊。”张立军冷冷一笑。
赵老虎努力抬起头,透过被血糊住的眼睛,死死盯着张立军:“你是那个纪委的……你们阴我?这是哪里的警察?云州的?你们跨界抓人,我要告你们!我要见我二叔!”
“省省吧。”
张立军蹲下来,拍了拍赵老虎那张肥腻的脸,“你二叔现在正在**会上开绝密会议呢,手机都没带,等他知道信儿,你都已经到云州市看守所吃早饭了。”
“带走!”
随着一声令下,曾经在安平县不可一世的赵老虎,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两名特警拖出了包厢。
张强也被戴上了**,此时的他面如死灰,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机械地被推着走。
楼下大厅,数百名客人蹲在地上,看着平时飞扬跋扈的老板被押下来,一个个目瞪口呆。
警车呼啸。
这次终于没有关警笛。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安平县的夜空。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三辆大巴车来得快去得也快载着满车的嫌疑人迅速驶离了只留下一地鸡毛的皇朝夜总会和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看客。
而在县委大院那间封闭的小会议室里赵德汉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琢磨着彭卫国到底要放什么视频还在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在会上发难。
他甚至因为觉得有些无聊还在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
这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像是某种倒计时的丧钟。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安平县委大院那块写着“为人民服务”的影壁上时赵德汉才刚刚从那场没有任何实质内容的“绝密会议”中走出来。
他熬红了眼哈欠连天。
彭卫国硬是拉着**们学了一整夜的“省里文件精神”翻来覆去就是那几点整得他一肚子火却又因为怕错过什么“省暗访组”的真料而不敢提前离场。
直到拿到那个关了一夜的手机按下开机键的瞬间无数条未接来电和短信像**一样弹了出来。
全是“皇朝出事了”、“老虎被抓了”的消息。
那一刻赵德汉站在清晨的冷风里那件价格不菲的行政夹克被冷汗湿透。他终于明白自己被耍了而且是被耍得彻彻底底。
……
云州市看守所第三审讯室。
这里是重刑犯才有的待遇。
墙壁上包裹着厚厚的软皮防止嫌疑人自残那把带着脚铐锁扣的审讯椅冰冷而坚硬。
赵老虎被锁在椅子上曾经的那股子嚣张劲儿已经荡然无存。他的额头上贴着一大块纱布那是昨晚被门板撞击留下的。身上的花衬衫也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件扎眼的橙色马甲编号“097”。
楚天河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化验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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