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苦笑:“袁哥如果愿意跟她见面何至于今日下午才会被她瞧见。”
算上之前的时间
心园的里里外外以他的专业水平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可肖沫不一样。
她每天上下班都避开同事们除了满月宴那会儿愿意跟大家一起吃席其他时间都待在仓库默默工作。
她的午饭基本都是师父或伟达帮她带过去有时是自己一个人吃有时则是师父陪着她吃。
肖沫除了师父外只偶尔跟王伟达聊话仍不怎么敢跟同事们接触。
这一阵子小欧和小九时不时跑去仓库玩耍她很喜欢他们主动帮他们找书还会给他们念书。
可能是母性天性影响也可能是孩子天真无邪纯粹得跟白纸似的打动感染了肖沫。
师父说肖沫最近的话多了一些对着孩子的时候笑容也不知觉多了。
尽管肖沫来了出版社工作后整体情况进步了许多但她的心智仍跟普通人不一样。
她很脆弱也很敏感。
不仅如此她的精神世界里仍存在一个硕大的雷区。
而这个随时可能爆发的雷区便是袁重山。
至于爆发后的后果谁都估算不来也不敢轻易尝试。
因为谁都承担不了这个可能的后果!
她不能。
师父也不能。
袁重山不愿见她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
但不让肖沫看到他只需要这个理由便足矣。
陆子豪听着越发清晰的惊慌女声忍不住皱眉。
“媳妇就这个架势……估计你们想拦也拦不住了。”
江婉往后院望去匆匆命令:“你去找袁哥跟他先通通气。我先给肖师兄打个电话让他马上赶过来。”
肖沫的情绪突然变得不稳定起来兹事体大万万不可大意。
伟达平时多么沉稳的一个人都被吓得脸色煞白慌不择路。
以防万一还是提前跟肖师兄说一声。
不管他有没有空都得让他马上来一趟。
“哎!”陆子豪飞奔往后院去。
这时小欧追了出来喊:“妈妈
,三弟醒了。
江婉顾不得孩子,匆忙叮嘱:“你陪着两个弟弟待屋里,千万别乱跑,回头我让舅妈来喂泰和。
小欧乖巧答好。
江婉快步从办公室的方向奔,不料刚走到半路,便瞧见师父和伟达正护在肖沫的左右,紧张又苦口婆心劝着。
肖沫神情慌乱,眼神乱瞟,跟平时娴静沉默的她截然不同。
“他在哪儿?他究竟在哪儿?你们——你们别骗我!肯定是他!肯定是他!我没看错!我怎么可能看错他!你们别拦着!让开呀!
李缘颤声安抚:“小沫,你别激动,你千万别激动。
“肖姐,你冷静一点。王伟达也是慌得很,安慰:“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子乱跑好不?你跌跌撞撞冲来冲去,很容易弄伤你自己的。
肖沫哪里肯冷静下来,她左晃右晃,身形很不稳,双脚似乎踩在棉花上似的,踉踉跄跄冲撞来去,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溃倒下。
“不要拦着我!你们让开!
话语刚下,她被自己绊倒了。
幸好王伟达及时将她拉住,一把扯了上来。
李缘麻利将她扶好。
肖沫顺势抱住他的胳膊,红着眼睛哀求看着李缘。
“师父!师父!你是我哥的师父,我也一直喊你师父的。师父!我求求您!求求您可怜可怜我!我真的看到他了!我真的看到了!您要相信我呀!
“我相信我相信。李缘忙不迭点头。
肖沫哭了,嗓音带着怒气。
“那您早些时候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您为什么说不是他?为什么又要骗我?您跟我哥是一伙儿的!肯定是!别人都说他**!我不相信!我一直都是不信的!他没死!真的没死!
李缘心疼又焦急,哄道:“你别急,别激动。如果真是他,那再好不过。我只是怕你失望……更担心你会受不住。
“不会不会!肖沫激动摇头:“真的是他!真的!伟达跟我说了,他的名字就叫‘袁重山’。他就是他!他就是!真的!
李缘见她的情绪已经失控,皱眉安抚:“别急,别嚷嚷。小沫,只要你别急别慌,我立刻带你去找他,看看是不是你一直等的那个人。你情绪别太激动,好不好
?孩子,你乖乖听师父的,好不好?
“我——我马上去找他!肖沫顿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他!真的是他!师父,我没骗你,真的是他。我不会认错他的!不会不会的!这天底下的人哪怕我都不认得了,我也不会认错他!我就是来找他的!我要去找他!
语罢,她一把推开李缘。
也不知道是她太激动或是其他缘故,力气顿时大得吓人,竟一下子将李缘给狠狠推开!
李缘始料不及,顷刻往后摔下去——
“叔!王伟达正站在对面,根本来不及扶人,紧张慌乱之下,只来得及用力一勾。
李缘脚下不稳,心又乱,只能直挺挺往后倒——
侧面的江婉惊恐瞪眼,本能往前扑倒!
下一瞬间,老人家“砰一声,狠狠砸在江婉的背上。
“啊……江婉只觉得眼前一黑,后背和肩膀传来剧痛,差点儿昏厥过去。
“婉姐!王伟达吓坏了,连忙扑上前,将仍缓不过神的李缘匆匆搀扶起来,随后趴了下去。
“婉姐,你怎么样?你能动不?我——你现在可能有骨折,我不好乱动你。
江婉虽然发现背上没那么重了,但整个身板根本动弹不了,直觉似乎没法呼吸似的。
李缘总算缓过来,吓得双手发颤,嗓音也跟着发颤。
“……小婉……
他还没坐稳,便手忙脚乱帮忙扶江婉。
王伟达一把拦下他,紧张解释:“李叔,先不能乱动!如果有骨折的话,可能会伤上加伤。让婉姐自己尝试动一动,如果没事的话,我们才能帮她缓缓起身。
李缘看着动弹不得的小徒弟,顿时泪光闪烁,双手止不住发抖。
“你——你这孩子真是的!你怎么可以给我当肉垫?你师父我在战场跑新闻的时候,每天不是摔跤就是磕碰伤。这么一点磕碰算得了什么!你——你啊你!你呀!
他心疼**,直觉自己又拖累了小徒弟。
江婉轻轻呼吸,艰难虚弱开口。
“您一把年纪了……摔不得。
她年轻,哪怕是骨折伤重了,都能很快恢复。
可师父不一样。
他上了年纪了,一旦摔伤或跌伤后脑勺
,后果不堪设想。
刚刚他是直挺挺被推倒,一定会是后脑勺着地。
万一真出事了……
不能眼睁睁看老人家受伤,不能让师父有生命危险。
她给师父当肉垫,顶多受伤或骨折或内伤,可老人家一旦脑袋出事,她可能会失去他。
她不能让师父出事,绝对不能。
李缘又心疼又恼,低喝:“我都这把年纪了……就算摔了有个好歹,也没什么可惜的。你不一样啊!你还年轻,你还有孩子们要照顾——你怎么能有事!”
江婉没理会老人家,小心翼翼挪动双手,试图把自己撑起来。
王伟达曾在军区医疗中心待过,对一些简单的伤患护理有一定的了解。
他见江婉的手能动,很快温柔托了托她的腋下。
“婉姐,这样子会痛不?哪里会痛?”
江婉低声:“不会……你继续托着,我要缓缓起身试试。”
“好,你别急。”王伟达低声:“主要力道在肩膀上,你的腰是笔直的,加上厚衣服的缓冲,脊椎应该没大问题。你别怕,我会帮你调整。你先深吸一口气看看。”
“媳妇!”陆子豪惊慌失措狂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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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不堪设想。
刚刚他是直挺挺被推倒,一定会是后脑勺着地。
万一真出事了……
不能眼睁睁看老人家受伤,不能让师父有生命危险。
她给师父当肉垫,顶多受伤或骨折或内伤,可老人家一旦脑袋出事,她可能会失去他。
她不能让师父出事,绝对不能。
李缘又心疼又恼,低喝:“我都这把年纪了……就算摔了有个好歹,也没什么可惜的。你不一样啊!你还年轻,你还有孩子们要照顾——你怎么能有事!”
江婉没理会老人家,小心翼翼挪动双手,试图把自己撑起来。
王伟达曾在军区医疗中心待过,对一些简单的伤患护理有一定的了解。
他见江婉的手能动,很快温柔托了托她的腋下。
“婉姐,这样子会痛不?哪里会痛?”
江婉低声:“不会……你继续托着,我要缓缓起身试试。”
“好,你别急。”王伟达低声:“主要力道在肩膀上,你的腰是笔直的,加上厚衣服的缓冲,脊椎应该没大问题。你别怕,我会帮你调整。你先深吸一口气看看。”
“媳妇!”陆子豪惊慌失措狂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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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不堪设想。
刚刚他是直挺挺被推倒一定会是后脑勺着地。
万一真出事了……
不能眼睁睁看老人家受伤不能让师父有生命危险。
她给师父当肉垫顶多受伤或骨折或内伤
她不能让师父出事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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