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这种时刻,阿罗夏依旧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心态,居然能够和传说中的死之执政聊得十分愉快。
当然,大概率也有可能是已经习惯了。
毕竟这位降临至冬的频率实在是有点儿高——尤其是在那位祈愿小姐提出了手机互联的伟大畅想之后。
身为科洛列夫茨基剧院首席女高音沃雅妮莎女士的好朋友兼同事,以及剧院的后勤,阿罗夏当然也不止一次见到这位可怜的研究员先生一脸疲惫的走进来欣赏演出,又在中间的某段时间突然灵感爆发,拿起本子和笔就开始写写画画。
而在这其中,我们亲爱的死之执政女士便有一定概率会降临查看情况。
当然每一次,她都是满载而归的。
相较于若娜瓦女士的兴奋,包括歌剧院在内的其他人则就不这么想了。
在经历了最初那一次不算愉快的记忆之后,这之后若娜瓦又以这样的姿态相继降临了几次,而整个剧院的人也由最开始的害怕,逐渐习惯了不少。
当然,这一行为对于剧目的演出效果的影响也是可见一斑的。
而热爱演出的若娜瓦女士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她便找了一个相对来说不那么引人注目的方式——直接附身到阿罗夏的身上。
在那一次在至冬历史上都留有浓墨重彩一笔的“科洛列夫茨基剧院大型沉浸式狼人杀”事件之后,不只是米提亚,阿罗夏的身上当然也被打下了死之执政的独特烙印。
俗话说,有再一再二就有再三再四,所以,阿罗夏也由最初的害怕,到反抗,再到最后的麻木,然后躺平顺从。
尽管在这绝大多数次里,阿罗夏都是处于一个昏迷的状态。
但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在八神齐聚的地方还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大胆了?
“这么几次了,你居然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吗?”听着对方如此客气的话语,若娜瓦眉心微皱,显然对此并不是很满意。
而阿罗夏显然也明白了这一点,不过很快的,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随后便笑着地开口道:
“虽然我也很想解答你的问题。不过这位女士,似乎有你的朋友到了。”
!
几乎是在阿罗夏这话说完的瞬间,若娜瓦便察觉到了有不少人正朝着自己的方向靠近着。
在经历了短暂的惊讶过后,她很快便冷静了下来,随后先是以最快的速度弄晕了阿罗夏,又将他的意识打包到了深处。
而在做完这一切之后,若娜瓦这才一秒切换到了阿罗夏爱的状态,面向来人开口道:
“旅行者,你们到了?”
“嗯!”派蒙激动应道。
她们一行人在看到阿罗夏独自一人待在这里后便连忙走了过来。这下见到阿罗夏本人安然无恙之后,包括空在内,在场的不少人也都不约而同2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毕竟那一场剧院狼人杀实在是吓人,他们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尤其是这段时间内经常和死之执政打交道的米提亚。
而阿罗夏,或者说是藏在他身体里的若娜瓦则是一直都在关注着这位天资卓绝的研究员的一举一动,见状便又再一次皱起了眉头。
经过自己这段时间的观察,这位名为米提亚的研究员似乎很喜欢随时随地进行思考,并迸发出一些被称之为“灵感”的事物。
若娜瓦对于他这样的性子可谓是又爱又恨——除了要时不时的下来查看一趟情况给自己增加许多意料之外的工作而言,对方这样的性子似乎并没有什么坏处。
当然,现在也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至少在他的努力下,有关手机的许多研究已经取得了进步,甚至可以说是在某一方面取得了重大突破。
对于包括若娜瓦在内的绝大多数人来说,这样的牺牲都是有意义的。
只是太耗费米提亚罢了。
当然,其实还有一个阿罗夏来的。
虽然心里头这样想着,可若娜瓦面上却病灭有任何反应。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米提亚。
嘶……
米提亚突然觉得有点儿冷。
须弥不向至冬那样常年被冰雪覆盖,这里四季如春,百花盛放,甚至于他也并没有抛弃自己的围巾好兄弟。
但即便是这样,可此时此刻的他还是毫无征兆的打了一个寒战。
“怎么了?”距离米提亚最近的祈愿自然是第一个察觉到他异常的人,见状便低声问道。
“没事。”听到这话的米提亚也同样用极小的动作摇了摇头,“可能是感冒了吧?”
虽然须弥气候炎热,可米提亚毕竟常年生活在至冬那样寒冷的地方,一时不适应也是有的。
所以饶是祈愿也并没有起疑,反而还不忘告诉对方正好提纳里也在,要不去找他看看。
毕竟提纳里作为生论派的优秀毕业生,又常年在雨林驻守,无论是理论知识还是实战经验都是十分的丰富。
“既然感冒了,那你可就不能吹风了。”祈愿看着眼前的阿罗夏,忍不住叮嘱道。
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祈愿感觉到,自己在说完这话之后,眼前的阿罗夏的神情似乎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随后,他这才略显迟疑地点了点头,似乎是极力想要将这个话题遮掩过去。
不过好在很快的,这略显尴尬的氛围就被一道声音强势打破。
“旅行者,派蒙,还有祈愿,呀,阿罗夏也在啊!”
沃莎妮亚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来到了众人面前。而她的身旁,还有面容淡淡的奥黛塔。
这两人便是科洛列夫茨基剧院的首席女高音和首席芭蕾舞演员,曾经享誉至冬,现如今,她们的名气已然发展到了整个提瓦特,甚至前不久还受邀在枫丹的欧庇克莱歌剧院进行演出,还得到了现任水神芙宁娜的高度赞赏。
而包括祈愿在内的所有人也是和二人打过了招呼。紧接着派蒙便问起两人的见状。
“排练,演出,以及偶尔开一开粉丝见面会。”沃莎妮亚闻言摊了摊手,回答道,“你知道的,我们的工作就是这样,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但实际上特别枯燥无聊。”
“我有的时候甚至觉得,在舞台上表演才是最为轻快放松的时候。”
“同意。”而一旁的奥黛塔也在这个时候突然应道。
“好吧。”闻言,派蒙点了点头,“看起来大家都很忙碌呢。”
如此一来,她在面对接下来的答辩也不是那么不平衡了。
“奥黛塔,[女士]也来了。”而比起派蒙,空显然更加关心另一点。
例如,奥黛塔和[女士]罗莎琳的关系。
众所周知,奥黛塔的双亲作为愚人众牺牲,而她本人也被[女士]收养,从而接受着严苛的训练。
但又众所周知的是,罗莎琳的脾气向来不算好,人也能够称得上是一句“嘴硬心软”,在集上奥黛塔虽然心在愚人众,但却对其并没有归属感的原因,两人的关系一度很差。
虽然这段关系曾短暂的缓和过,但也随着[女士]的复活而变得重新尴尬了起来。
不过即便如此,可罗莎琳还是在归来的第一时间便借她的同事,愚人众执行官第四席,[仆人]阿蕾奇诺,允许了奥黛塔可以继续进行舞台演出。
但即便是这样,可罗莎琳却依然没有缺席她的每一次演出。甚至于她在其他国家巡演的那几次,只要她有空,都必然会准时到场。
就连今天这样的日子,她也依旧来了。
奥黛塔的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
而派蒙显然也在这个时候反应了过来,随后便轻声喊了一句:
“那个奥黛塔,如果你不想……”
“没事。”然而她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奥黛塔打断了。
“有些事情,总是需要去解决的,或早或晚。”
奥黛塔这样说着。
实际上,在从阿蕾奇诺送来的冰封后的两界之火里所看到的那些记忆之后,奥黛塔对于罗莎琳的感情就已经变得十分复杂,并没有先前的那么怨恨了。
但她心里也清楚,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问题并没有解决,反而是因为罗莎琳的再度出现,又被摆在了台面之上。
而另一边,阿蕾奇诺也在劝说着自己的好同事兼朋友罗莎琳。
“我理解你的顾虑,罗莎琳。”一张不大的桌子前,阿蕾奇诺手里端着一杯热红茶,目光便落在了一旁正用叉子插着蛋糕的罗莎琳,开口道。
“但问题总需要解决,不是吗?”
而听到这话的罗莎琳少有的沉默了下来,神情也烦躁了不少。
最后,她突然伸出手来拿过一旁温度适宜的茶,仰头,一饮而尽。
“你再这样糟蹋我的茶和点心就别来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桑多涅的声音突然响起。
在她们的身旁,[木偶]桑多涅,还有[少女]哥伦比娅也都在这里,甚至桑多涅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怒意。
而一旁的哥伦比娅则是突然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出意外的收获了来自桑多涅的一枚白眼:
“怎么了?”
“唔……我只是想,你这样可能会不那么生气一点……”面对桑多涅时不时的坏脾气,哥伦比娅依旧语气无辜道,“来,小蛋糕。”
这样说着,她便端起了对方面前放着蛋糕的小盘子送到她面前,还不忘张嘴:
“来,啊。”
“哥,伦,比,亚,不要把我当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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